去哪里?”纪宁的质问毫不客气,甚至是不分青红皂白。 起初,安夏馨来告诉他的时候,他还不相信,如今来亲眼一看,还真是,她的手都还没好利索,竟然又出来同人幽会了。 “我正要送她回去,既然你来了,你带回去吧。”顾令时怀中抱着江鹿希,心里想的却是江鹿希刚刚说的话。 纪宁跟鹿希结婚当真是为了报复么? 纪宁抬脚走过来伸手就将鹿希从他怀中抱了出来,动作很是粗鲁,而鹿希被他这样抱着觉得很不舒服,挣扎着就摔在了地上。 纪宁低头看了一眼,弯腰去扶她,顾令时却先她一步将她扶了起来,然后脱掉了她脚上的高跟鞋,这个动作,太过于娴熟。 脸沉的越发的厉害,几乎能拧出水来了。 ☆、029 今天是她母亲的忌日 “长时间穿高跟鞋,她的脚会很不舒服,我以为你跟她结婚两年,怎么着也会知道,看来,我有些高估你们之间的感情了。”顾令时站直了身子,看纪宁的眼神少了温润。 纪宁将妻子重新抱了起来,对这个男人的敌意丝毫没有减少。 “这始终是我的家事,与你无关。”说完,利落的转身,恨不得马上离开这儿。 “今天是她母亲的忌日,你是真忘了还是假忘了,居然还能在这里一本正经的谈生意。”顾令时的不满已经表现的十分明显。 他看着那孩子长大,不管做什么都是十分优秀的孩子,是人人的掌中宝,怎么到了他这里,就这般的不怜香惜玉。 纪宁背脊微微一僵,这事,他今天是真忘了,双手抱着怀中的人不由得用力了几分。 “疼……”她小声的嘤咛一声随即便消失了,纪宁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顾令时立在原地一直皱着眉头,这个纪宁,真是令人琢磨不透。 “大哥,她……” “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关于她的事情,你以后再添油加醋,你信不信,我杀了你!”纪宁对着安夏馨很是冰冷的吼道。 安夏馨生生的被吓住了,大气也不敢出,哪还敢说什么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纪宁抱着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江鹿希从视线中离开。 纪宁抱着她上车,顺手摸了摸她身上的温度,她以前喝酒从来不会喝这么多,浓度这么高的酒。 她的酒量跟她大嫂无二,都不能这样乱喝,想着,纪宁就黑着脸,恨不得狠狠教训一番这个不爱惜自己的女人。 “纪总,要不要去医院,夫人看上去好像喝了很多酒。” “不用,直接回庄园。”她在医院住了那么长时间,再回去,心里又该不舒服了。 她醉的跟一滩烂泥似的,纪宁如何动她,她都没有任何反应。 “阿宁……”换好了衣服抱她到床上的时候,她呢喃的似乎喊了他一声,纪宁只是心间不爽,她已经许久没有这样喊他了。 隐约想起,还是那两年,她有过他想要的乖巧和听话,不吵不闹,跟他之间过的平静,如今等他再想要那样的光景时,却发现她如此的顽劣不堪。 她这一喝多不打紧,却让纪宁一整夜没法合眼,酒劲一直下不去,浑身的温度就很高,纪宁帮她擦了无数次身子之后甚至是想发火,只是现在她醉成这样,他的大发雷霆,她又怎么知道。 只能忍着火气在床前守了一夜,清晨醒来的江鹿希一睁开眼睛就看到纪宁红着眼睛一脸冰霜的盯着她看,令她觉得瘆得慌。 “醒了?”纪宁见她醒来的睡眼惺忪,心里酝酿了一夜的斥责,这个时候竟也无法脱口而出,大手轻轻地抚上她的发际线,目光淡淡的落在她的脸上。 ☆、030 我活该断子绝孙 昨晚是喝了太多的酒,以至于她现在一点儿也想不起来昨天晚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她明明隐约记得来的是顾令时,怎么一早醒来,身边却是纪宁。 “你看起来像是一夜没睡,守着我吗?”她注意到他有些血丝的眼睛,微微皱了皱,纪宁的手指按着她的眉头,她到时没能皱的太明显。 纪宁寡淡的勾了勾唇角:“要是头疼我们就去医院。”没有喝过这么多酒的人,应该会很容易宿醉。 江鹿希笑了笑:“我的酒量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小,不在锦城的那半年……” 她说着忽然戛然而止,注视着他的目光慢慢的收了回来,纪宁粗粝的指尖摸索着她额头的肌肤:“不在锦城的那半年如何?” 江鹿希有些无奈,握住了他的手翻身从床上爬了起来。 “偶尔也会喝点酒,所以酒量没有多差的,只是大嫂向来不练酒量,大哥才不会允许她随便喝酒。” 纪宁眸光微沉,起身弯腰将她从被窝里抱了出来,鹿希本能的勾着他的脖子望着他冷硬的下巴:“干嘛……” “昨晚你喝多了没有洗澡,现在去洗个澡洗漱干净,我帮你。” 江鹿希被他的话惹的耳根子一红,指尖忍不住的就扣了一下他的脖子:“我自己可以的。” “是我非要帮你。” 江鹿希:“……” 男人虽是无耻,却也不会乘人之危,当真帮她洗澡,洗头发,什么过分的事也没做。 她舒服的躺在雾气腾腾的浴缸里看他一脸克制的表情:“我记得你因为顾令时的事情好像不大高兴,怎么了?现在愿意理我了?” “我何须跟你置气,不管你如何说,跟顾令时曾经有什么关系,你现在都是我的妻子,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纪宁回答的刻板,鹿希低声笑了笑,这个男人果真是自负的没救了。 “笑什么?” “没笑什么呀,只是觉得你继续这样会断子绝孙的。”她怎么会忘了她现在不能怀孕的事实。 纪宁依然冷着脸一脸不变的克制,仔细的洗着她的长发,她的脑袋靠着鱼缸边缘,神情很是惬意。 只是这时她也感觉到他的手微微一僵,之后好几分钟都没有说话。 “我活该断子绝孙。”冷不丁的他冒出这么一句,鹿希觉得诧异,他这是在后悔自己做了那种事? “也是,早知道你会对我这副皮囊这么迷恋的话,就不会下那么狠的手,只可惜了你辛苦打下来的这大好江山,你百年之后,就得归还社会。” “江鹿希,是不是怎么都堵不住你的嘴?”纪宁甚是不悦的警告。 鹿希挑了挑眉也闭了嘴,这是在浴缸里,她现在一丝不挂的,要是一言不合就在这里教训她,她不是会很惨? 不过细细想来,他们似乎有好久没行夫妻之礼了。 ☆、031 你的西装上面有很特别的香水味 呸!这他、妈谁在胡思乱想,思想真龌龊。 “我再跟你说一次,天气凉了,不允许再露腿。”纪宁看到她满衣柜的裙装,冷声的提醒。 “嗯,我知道,所以我今天也没有打算要穿裙装,我穿的休闲一些,行了吧。”她回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