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差。” 江绍荣的眼睛忽然之间一下子停留江鹿希身上,跟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她。 “江鹿希,他是不是忘了做过什么,你现在这是打算要原谅他了?” “我没有忘,现在大哥有个怀孕的大嫂,何况你在锦城,我不觉得你在某些势力上就会是纪宁的对手。” 沐小枝吃着饭差点噎住了,抬起头直勾勾的看着一脸淡然说这话的人,江鹿希这是明摆着看不起自己的大哥,还是在明摆着偏袒自己的丈夫。 “大哥,我也是为你好,江家不应该因为我而经受一些莫名的风雨,真的。”江鹿希看着大哥,很是认真的模样。 江绍荣看着小妹,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其实不应该让她回来参加他的婚礼的,这样,兴许她就能真的逃纪宁的手掌。 翌日,天气很好,锦城在南方是平原地带,到冬天风就会变得很大,她即便是穿的还算温暖,去墓园的时候却还是感觉到刺骨的han冷。 纪宁没说来,可是在墓园门口她却看到了他,她手里拿着鲜花,呼吸变成白雾在空气中消散。 “为什么要来这里?” “锦城今年很冷啊,你看你的脸都冻红了,这手也冰凉冰凉的。”纪宁说这话过来便握住了拿着鲜花的手。 鹿希低头看着他握住自己手的样子,觉得喉咙一阵酸疼,都说了不要来,却还是要来,看来他真的没有一刻把她的话放在心里。 - - - 题外话 - - - 江先生和江太太这两章酱油打了就没有了 ☆、034 想我怎么让你不舒服么 也是,她本来在他心中就没有什么位置。 慢慢的,她收回了自己的手淡淡的看着他的脸:“阿宁,这片墓地我自己来或者几个人来都是一样的,我不知道我父亲会如何看待你,但是我母亲一定会很不喜欢你。” 如果她早些知道他对她做什么,她一定不会把他带来这里。 纪宁感觉到她的手从自己的掌心缩了回去,动作一时间僵在了那里。 “今天看过了父母就跟我一起回江州去。” 鹿希微微挑了挑眉:“为什么?” 纪宁长臂一伸勾住他的腰肢将她揽入怀中:“你不在,我总是很想你,所以我才会来这里,我想我没办法让你在这里多待多久。” “想我,想我怎么让你不舒服么?” 纪宁大手用力的掐着她的腰,低头眼神里的情感浓烈的盯着她:“当然不是,我是想让你浑身都舒服。” 后半句暧昧的话语,他是压在她的耳边说的,她被他牢牢地按在怀中,动弹不得,白白被他的话惹的面红耳赤,这是在墓园,他怎么说得出来这种话。 他抱着她许久不松手,不管她如何的挣扎都是徒劳。 “我是来祭拜父母的,阿宁,你不要太过分了。” 纪宁松开手,放开了她:“我在外面等你,我来这里并非是要陪你一去祭拜,你的心思,我也并非是一点都不懂。” 她总是表现出常人难懂的心思,总是很想瞒过很多人。 江鹿希手里紧紧捏着鲜花,一时间有些落荒而逃,她转身进去墓园的时候很慌张,纪宁在外面望着她的背影,唇角微微上扬。 江鹿希手拿着花一步步的走到墓碑前,她跪在那里,哭的像个孩子,她这一生本来没有多少委屈,本来也没有多少眼泪,可是因为遇上纪宁,她才发现原来人生并非都是一帆风顺的。 她在墓园里待了好几个小时,纪宁便在墓园外面等了几个小时,这么冷天,这风几乎都能吹到骨子里了。 她从里面出来,他便上前去牵了她的手。 “我想回去跟大哥说一声,总不能这样无声无息的就失踪了,大哥会担心的。”她上车之前拉住了他,一脸的乞求。 “我提前已经去打过招呼了,这个你不必担心。”纪宁开着车门示意她上车。 “你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你去打招呼,难道没有打一架?”她觉得不可思议,大哥应该是对他恨之入骨了吧,没打一架真是不在意料之中。 纪宁目光温淡的瞧着她,她就这么巴不得他被他大哥打一顿么? “上车。”纪宁看她的脸色有些苍白,隐隐的就有种不太好的感觉,她的身体底子几次折腾下来好像就变弱了。 这么被冷风吹了好几个小时,说不定回去就感冒了。 果然回去的飞机上,江某人就发烧了,温度上升的很快。 ☆、035 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很爱我 后来甚至糊里糊涂的抱着纪宁胡言乱语,虽然纪宁是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是明显的感觉到她发烧之后就变糊涂了。 下飞机的时候,她有那么片刻的清醒,却没有持续的太久,徐泽在外面等候,正好就看到纪宁抱着江鹿希出来。 “夫人这是怎么了?需要去医院吗?”徐泽随意的瞥了一眼江鹿希那张红的不太正常的脸,像是生病了。 “暂时不用,你先联系医生到庄园里来给她看看,吹了冷风,现在发着烧。”他低头瞧着满脸通红的人,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修长的指尖轻抚过她的脸,还烫的厉害。 为何不命医生再机场候着,一者是她不喜欢总是去医院,二者,他实在是很喜欢她此时糊里糊涂说胡话的样子,这个模样不常见,觉得很新鲜。 徐泽一路开车没有说话,夫人的身子为什么会真么弱,是不是在跟纪宁过去的那两年的婚姻,她也是这般脆弱,动辄就会生病。 她病的眼中,高烧到四十度,即便是挂了药,还是高烧不退,夜里,她抓着守着他的男人,痴痴的喊着令时。 纪宁大手用力的捏着她纤细的手,恨不得捏碎了才甘心,她心里心心念念的,竟然是那个男人么? 那个三十多岁,只爱过一个女人的男人,而今死了太太,她是不是觉得她就有希望了。 “江鹿希,你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那个顾令时,这一生也不过是在你的梦中罢了。”他凑近她的脸一字一句说的清清楚楚,他想她听得见。 奈何此时她状态迷糊,估计什么都听不见。 她睡了两日,清醒的时候,是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浑身的肌ròu酸疼,一点力气也没有,好不容易从床上爬起来,随意的穿了一件外套出去。 终究还是回到这个地方来了,纪宁真的没有给她任何一点时间策划逃跑的事情就将她从锦城带回来,他真的有这么害怕她跑掉么? 对他来说,她在这里,或者不在这里,又有什么意义。 纪宁走上长廊快步的走向她,她看着男人从那边走过来,觉得自己的精神有些恍惚,怎么越是看着他,就越是容易想起从前。 “外面很冷,你穿成这样就起来,还没有烧够是不是?”纪宁冲她发脾气,江鹿希的脚步便停了下来,于是他脱了自己的外套将她裹的严严实实,然后将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