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找到江鹿希的身影。 “纪总,您这样还不如不工作呢,您要是想她了,可以飞去看看呀。”徐泽怎么会不知道他为什么魂不守舍。 “可她说了不让我去。”纪宁心里有些难受,不让他去,一方面是不想带他去,另一方面,估计是觉得她有一个这样变态的丈夫很丢脸,所以并不愿意更多的人认识她。 徐泽愣了愣,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以前他不是很能为所欲为嘛?这会说不让他去,他就不去了? “夫人她兴许只是因为发生那种事情想静一静,也没有说一定不让您去。”徐泽的提点还是有点作用的,这种怂恿弄得纪宁蠢蠢欲动。 纪宁抬了抬眼皮看他:“她见到我会不会十分的生气。” “到底是在顾家的地盘上,夫人是个有教养的女人,就算是生气也不会表现出来。”徐泽笑着说道,整天看着他在公司里心不在焉也还是满煎熬的,公司上下,也没有谁赶去招惹他一下,生怕自己脑袋不保。 说起江鹿希的教养,纪宁不敢恭维,她的教养也是因人而异,她不是对谁都那么的有教养。 徐泽的手机响了一下,他拿着看了一下,脸色变了变,然后很无奈的看着纪宁,纪宁看到他这种古怪的眼神,心里忽然就敲起了警钟。 “什么事,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徐泽把手机递给他:“这回您就是不想去也不成了,闻盛及已经到了多伦多了。” 纪宁看着手机上的那对男女,两人独自走在夜色当中,他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哪有这样趁人之危的,这个闻盛及,简直是无耻,不是说他是正人君子吗?居然趁他不在江鹿希身边就过去打他老婆的主意。 注意到纪宁的情绪变化,徐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他手里夺走了自己的手机,见识过他摔手机的能力,他的这个手机要是被他摔了,指定粉身碎骨。 结果纪宁的一个拳头狠狠的砸在的桌面上,徐泽看着都觉得疼。 “这个闻盛及,小人一个,徐泽,马上定机票,最快的。”纪宁内心的躁动终于有了由头发泄出来。 在国外,他以为就能欧为所欲为了吗?简直是可笑,那可是他老婆。 徐泽点点头然后转身逃也似的,走了,现在这种事情,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忍不下去的吧。 纪宁想了想要不要见面就这么跟江鹿希说。 浑然不觉的自己突然出现的话,会有多么的唐突。 此刻的纪宁因为忽然之间有了由头去多伦多,更加没有心思工作,他只想更快的见到她。 徐泽拿着机票过来的时候,他连拿着一件衣服匆匆的离开公司,安夏瑶在公司门口一连堵了他两天,这个时候也一样在。 他的目光只是从她身上掠过,脚步却未曾有过什么停留,安夏瑶疯了一样的上前来抓住了她。 “是你安排的,阿宁,是不是你安排的?”纪长泽说是纪宁安排的,可是她不信,纪宁怎么可能会对她做这种事情。 不过是一两天的时间,头版头条就已经换了新花样,江鹿希不孕的消息纵然是惊天震惊可也还是能够被其他的新闻给覆盖。 纪宁手腕上的西装整个被她抓了下来,安夏瑶如何的楚楚可怜,这个时候他通通的不想看到,兴许是自己的纵容不对,但是更多的事安夏瑶心术不正。 攀上纪长泽,那就意味着要跟他做对了,对于敌人,他向来不会心慈手软。 “阿宁!”安夏瑶尖声的叫他,纪宁才慢慢的停住了脚步,眼神薄凉的落在她的脸上。 “夏瑶,凭什么你觉得我会在这么多年后还会容忍你的背叛,如果你一开始不对鹿希做这种事情,你又怎么会遇上麻烦,江鹿希是什么人,是你想动就能动的?”纪宁徒然冷笑一声。 安夏瑶脸色微微有些发白,眼中的平静到底也还是没有压得住她的惊慌失措,纪宁真的不管她了,也真的要为了江鹿希伤害她。 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出了错,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做纪夫人,不能为纪家传宗接代,就是废物,有什么用,偏偏纪宁就是不愿意离婚。 “那江鹿希呢,她公然的跟别的男人私会,三番五次,这不是背叛么?你怎么容得下她的所作所为?”安夏瑶依然不甘心,江鹿希凭什么得到纪宁这样的厚待,这种感情应该是对她安夏瑶的。 纪宁的眼眸沉了下去,他冷冷的看着她,安夏瑶第一次感觉到他眼神的耳里冰冷夹杂着厌恶。 “她跟你不同,夏瑶,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一次又一次的容忍你,但是不但没有感化你,还让你这么胡作非为,我对你挺失望的,江鹿希性格不管如何的盛气凌人,她有原则,有底线,知道自己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们是不能比较的。” 纪宁的意思,安夏瑶听得清清楚楚,在他眼里,她根本不配跟江鹿希作比较。 “所以你就这样诋毁我的名声?”安夏瑶的手无力的收了回来,目光惨淡的落在他挺拔的身姿上,他并不愿意给她一个正脸,因为厌恶,所以不想看到她。 她从未想过纪宁有一天也会这样厌恶她,是不是开始替她报仇的时候,也这么厌恶江鹿希? “阿宁,你以为江鹿希还会原谅你么?你别指望了,她这辈子不能再做母亲,都是拜你所赐,心里怕是对你恨之入骨。”安夏瑶得不到他的回答,转而离去。 纪宁冷冷的站在原地,拳头一点点的收紧,江鹿希是不是会原谅他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今生今世能够在自己身边。 叶筱在走之前,一口气买了很多家媒体杂志,用合成的照片将安夏瑶腿上风口浪尖,顺利的把江鹿希的头条给压了下去,整件事情的背后他只是出了一部分的资金。 当时叶筱说,她会在江鹿希面前说说好话的,其实也没什么可信度,这个女人本来就不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江鹿希是她最要好的朋友,她自然是要处处为她考虑的,这次多伦多之行,怕不是要劝和,而是要劝离。 他没有再捡起来地上的西装外套,而是直接上了车去了机场,他其实一刻都等不了,今天的机票,要明天才能到,这中间隔着一万多公里。 江鹿希当晚并没有回去顾家,跟闻盛及在外面一直游荡,她一开始穿着礼服,后来闻盛及给她买了一件厚一点的衣服穿上,多伦多的温度真的是有点低,特别是晚上。 顾令时在婚宴结束之后让程沐婳给江鹿希打了一通电话,问一下情况,程沐婳对于顾令时的想法不能理解。 江鹿希这么公然的跟别的男人在外面闲逛,是要批评的吧,他怎么只能问问。 打完了电话,程沐婳越发的觉得荒唐,看着顾令时醉成这样,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她怎么说的?”顾令时打断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