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眼睛不去看他。 “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纪宁,我想你这辈子都会寝食难安的。” 纪宁盯着她的脸,不太明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在江州,谁敢动她? “是,江州没有人吃了雄心豹子胆的敢对她做什么,但是她要是自己想不开呢?” 纪宁愣在原地,他从来不觉得江鹿希会做这种事,毕竟她不是那么极端的一个人,他张了张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只有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她没再说话,转身拉开车门上车离开,现在没有谁联系的上江鹿希,她不是人间蒸发,而是自己躲在一边****伤口去了,如果没有人在身边,会出什么事,谁也不知道。 徐泽慢慢的走了过来,纪宁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浑身的肌ròu都紧紧地绷着,一刻也无法放松。 “纪总,您先去休息,我们一定会昼夜不眠的找人的。” “去安排警方配合找人。” “但是如果现在报失踪的话,没有超过四十八小时是不会受理。” “那就想办法让他们受理,难不成真的要我找到她的时候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纪宁心中的怒火无处宣泄,说话的语气很冲。 徐泽点点头,然后转身就走了,他现在的心情不是不能理解,这种事情放在谁身上心里都不会好过的。 找警察当然是最好的处理方式,即便是他在江州势力雄厚,却还是不如各个区域的警察来的有效率。 此时的江鹿希,坐在河边,身边有好几瓶二锅头,这种度数的白酒,酒量要是不好的,喝一点就会醉的不省人事。 而她咕咚咕咚的喝了差不多两瓶,却还是能感觉到心脏疼的像是快要炸开了似的。 她这一生遇到的伤心事有很多,却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锥心刺骨一般的难受。 “姑娘,有什么想不通的,你这么喝酒可不好。”这个地方有人过来也真的是罕见。 大概是在上头看到了她坐在这里,所以热心的市民不放心的又走下来看看。 江鹿希面色微红,回头看着眼前的人,努了努嘴,笑了起来:“阿姨,我没事,我就是压力太大,想要一个人喝点酒放松放松,您放心,一会儿会有人来接我的。” 她的话说的糊里糊涂,却还是很努力的组织了自己的语言,市民阿姨仍然是很不放心,看着她继续喝酒,蹲下来微微拉开了她的包看了看。 没有手机,只有一些日用品和钱包,唯一能看见的,还有就是一张名片。 江鹿希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河边待了多久,北方的河是人工的,所以没有太多的流动水,到了夏天,有些地方就会发散着隐隐约约的臭味。 她似乎是躺在冰凉的石板上一觉醒来,眼色迷蒙的看到有人蹲在自己身边,但是她努力的睁大了眼睛也没有看清楚是谁。 他身上又很特殊的香水味,她是有记忆的,这个人,是闻盛及,只是他明明在锦城,为什么会在江州呢。 “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他的手从她的脖子里伸过去将她抱了起来,她软绵绵的躺在闻盛及怀中。 “我不想回去,闻先生……我不想回去。”她低声喃喃自语一般,却是字字句句说给闻盛及听的。 闻盛及稳稳地抱着她在怀中,觉得心疼,虽然纪宁这个人保密工作做的很好,但是在锦城有个对他十分不满意的江绍荣,他时不时地就能从他的嘴里听到一些关于纪宁恶劣的行径。 心下觉得,这样的人,实在是没有资格做江鹿希的丈夫。 “好,我不送你回去。”他低声温和道,江鹿希脑袋一歪,没了意识,酒劲太大,想要清醒的多说几句都十分困难。 闻盛及在凌晨匆匆忙忙来江州的消息,不出一个小时就被纪宁知道了,看来江鹿希联系了他。 “徐泽,不找了,让他们都回来吧。”纪宁抬手捻着眉心,闭着眼睛掩去了因为熬夜出现的红血丝。 徐泽在电话里觉得诧异,怎么忽然之间的就不找了。 “好。” 纪宁的手机落在了地上,屏幕都摔坏了,颀长的身影一个踉跄,温叔从身后扶住了他:“您一整夜都没有休息,去休息一下吧。” 纪宁站稳了之后稍微皱了皱眉头:“不用了,温叔,你不用在这里看着我,鹿希她有消息了,你也去睡吧。” 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去休息,温叔在纪家庄园多年,从未见过他这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他一直都觉得他心里整个装的都是那个安夏瑶。 但是现在看来好像不完全是那样,或许因为江鹿希的身份重要,或许他从心里对江鹿希产生了爱意。 “既然有消息了应该接夫人回来,为什么让徐泽不找了呢。” 纪宁想了许多理由,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去找她回来,现在她兴许正在气头上,他去了,只会火上浇油。 就算是闻盛及在身边也没有关系,江鹿希她并不喜欢那个男人,他可以再等一等。 纪宁没有回应,温叔最终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独留纪宁一个人在卧房里待着,送进来好多次饭菜,他一次都没有动过。 心里唯一想着的,只有江鹿希而已。 闻盛及带她去了酒店,她似乎有点发烧,意识也很恍惚,她糊里糊涂的时候抓着闻盛及的手紧紧地不放。 闻盛及也是好脾气的坐在床边任由她抓着,她是不是不能喝酒,或者是喝多了就会有这种反应。 他盯着她红扑扑的脸蛋,有些心动,她这样下去脑子会不会烧坏掉。 “你到底嫁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竟然痛苦成这样。”闻盛及心疼她的遭遇,如果纪宁不是全心全意的对她,她应该会很吃亏的。 “阿宁……”她轻声呢喃了一句,也是这一晚上唯一清楚的一句。 闻盛及的手顿在空中,大手温柔的掰开了她的手指,然后起身去浴室拿湿毛巾,她不知道爱情应该是怎么样的,可是也不应该是江鹿希这样的。 她一直处于低烧状态,即便是湿毛巾换了又换,她的状况也没有好一点,一直到天明,她吃力的撑开自己沉重不已的眼皮,嗓子干涩的发疼。 这是……酒店么? 一时间她都想不起来自己昨天晚上是如何来到这个酒店的,是有人救了她,还是有人占了她的便宜。 好不容易从床上爬起来,顿时就感觉到胃里一阵灼烧的疼,她脸色发白的捂着胃部坐在床边动也不了。 “醒了吗?”闻盛及温润且富有磁性的声音忽然出现,江鹿希听得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她怔怔的往声音的来源望过去,张了张嘴,因为嗓子干,一时间没能发出声音来。 她有些惊愕:“是你?” “有人给我打了电话说我的朋友在河边喝酒喝多了。” “所以你从锦城赶到江州?”江鹿希对他的这个行为难以做出评判,总不能说他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