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人她都没有看清,她知道,当然不会是纪宁。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来做什么?”她抬起头去看眼前这个身影高大的男子,声线沙哑,带着浅浅的哭腔。 男人低头看着近在眼前的这张脸,不够精致,不够美艳,过了这么多年,岁月多少都还是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唯一不变的,是她不管何时身上都有如兰的气质。 还有她这楚楚可怜的样子,虽然不够惊艳,却是个让人很有保护欲望的女人。 他薄唇微微扯了扯:“你这么等着有什么意义,他已经不会来了,他的太太刚刚睡下,因为喝了点酒,他在身边陪着。” 安夏瑶冷静的面庞里没有情绪,听着他这么缓慢的说着,心脏像是被凌迟一般,一瞬间疼的无法呼吸。 她本能的退了一步:“那不过是在你看来。” “你真的太嚣张,江鹿希将你们的通话录了音,巧了,也是在今天拿给纪宁听,你说他是因为愤怒被你欺骗不想来,还是因为江鹿希而不想来。” 她以为在江鹿希生日醒来就能将纪宁唤到自己身边来?虽然想法很好,但是江鹿希反将了她一军,已经三十岁了,却不如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心思缜密。 虽然江鹿希出身商门,可是安夏瑶好歹也大她那么多岁。 “你不是心思不够缜密,你是太自信,每个男人都会很容易的陷在美色里无法自拔,何况是江鹿希这样国色天香的女人,你真的以为天天睡在枕边的人,就会不动一点心思?”他不只是一次提醒过他。 但是她没有一次是把这些话记在心上的,心里的急躁让她第一战就败了。 安夏瑶攥着的拳头在紧到极致之后无奈的松开,她轻轻的垂眸:“我一直都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帮我?我记得你以前跟阿宁不大对盘,何况你在继承权竞争当中败的如此之惨,你是想利用我来报复他么?” 男人抬手挑着她的下巴:“那么我还是不帮你好了,我去帮帮江鹿希怎么样?” “纪长泽!”安夏瑶怒嗔。 纪长泽闻言,收回自己的手,揽着她的肩扳过她的身子往回走:“你不妨告诉纪宁,一直以来都是我在帮你,这医院里的人也早就是我的人。” 安夏瑶的脸色一白,咬着嘴唇没有说话,纪长泽温凉一笑,英俊深邃的五官透着若隐若现的邪肆。 纪宁其实没有做错什么,要想要自己的江山稳固,就要对兄弟姐妹赶尽杀绝,就好比清朝时期雍正皇帝一般。 但是他这种做法必然是引起很多人的不满,甚至是仇恨的,他恨他吗?算不上是恨,只有些不甘心罢了。 “有一个天大的秘密我想你知道以后会高兴的,但是要怎么用,你需要自己考虑清楚,使用不得当的话,很可能会适得其反。”他微冷的声音在头顶响着。 安夏瑶听着他的声音,感觉有一股子的han意从从背心升了起来,纪长泽心里自然是很不喜欢纪宁的,甚至恨他。 因为他不喜欢他,他们并不是亲兄弟,他是纪家隔房的孩子,参与什么继承权本来就是违规了,但是他对他始终都有些不满。 安夏瑶被他送回病房,抬眼看着他:“什么天大的秘密。” “睡吧,一觉醒来之后我会告诉你。”纪长泽看了看手腕的表,再过几个小时天就该亮了,如果她睡不着,这身体怕是熬不了跟江鹿希针锋相对的那一天。 ☆、98 她让她爸爸弄死我们的孩子,弄死我【五千】 安夏瑶皱了皱眉头,不明所以,半信半疑,却还是听话乖乖的去床上睡觉。 纪长泽眼底晦暗不明,关了灯然后从病房里出去,靠在墙上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江鹿希一觉睡到翌日中午,还是被叶筱打来的电话给吵醒的。 “怎么了?” “没什么,虽然你昨天晚上没有告诉他我在你那儿,但是你忘了,他是军人出身,侦查能力杠杠的,江鹿希以后你做事,不要太欲盖弥彰。” “你是想说什么?”江鹿希忍着火,她这么打断了她的清梦,很是恼火。 “就是让你做事有点脑子。” “他昨晚折磨你了?”江鹿希并不清楚叶筱昨晚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但是按照她现在这个语气,估计是刚刚出了庄园大门就被叶浦深给抓到了。 叶筱在电话那头冷哼一声拒绝回答这个问题,江鹿希扯出一声笑:“你道个歉,说你会择日回美国去不就完了,你顺着他的性子就能皆大欢喜,干嘛要处处跟他对着干?” 叶筱自言自语了一会然后就挂断了电话,江鹿希她莫名其妙的打扰之后也没有了睡意,从床上爬起来才发现外面已经杨光灿了好几个小时。 纪宁从书房里数来,穿着随意的居家短衣短裤,她有些愣了,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在公司了吗?为什么穿的这么休闲在家里。 “你不是应该去公司了?”就算是不去公司,白天也应该去看看郊外的那个人啊,而他却是在家里。 “嗯,上班上的久了,也想休息一下。”纪宁看着她衣衫凌乱的立在窗前,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江鹿希嘴角微微抽出了一下,感觉到他目光的灼热,本能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她点了点头算是明白然后往浴室的方向走去,纪宁拉住了她的手腕:“都过了这么久了。” 几年说的是什么意思,昨天晚上他倒是蛮自觉的,知道自己乖乖的在疏放水,江鹿希淡淡的瞥了一眼他,眼色冰凉。 “可是有些事情,就像是发生在昨天,阿宁,如果我要你一辈子都睡在书房呢?”她看着他,眼眸微沉,没有半分的光芒。 昨天的生日派对的确是很隆重的,她也认识了很多以前不认识的人,如果不是昨天,她可能一直都觉得纪宁这个人就是孤家寡人。 因为鲜少看到他跟谁聚会,鲜少看到他有什么聚会,原来不过都是他比较会隐藏罢了。 这些人安夏瑶早在很多年前就认识了,她如今才认识,心里或多或少的都有那么一些的不平衡。 纪宁的手渐渐松开,抿着唇盯着她的脸:“那就一辈子睡在书房。” “阿宁,倒不是我劝说你什么,你跟我趁早了离了婚挺好的。”她很怕某个时候她就又会心软的不想离婚。 可能离婚之后,她就能够慢慢的忘记他,放下他,世界里少了一个人,那个人应该也会随着过去渐渐走远的。 “洗完了就去吃饭,我在饭厅等你,至于你说的离婚,我从未想过。”纪宁丢下这么一句然后抬脚从卧房里离开。 江鹿希扯了扯唇角,笑不出来,这个男人的占有欲真的是一天比一天强烈。 安夏瑶在郊外的医院翘首以盼的等了三天有余,纪宁才去,她醒过来这个事情,对于现在的纪宁来说,可能不是什么惊喜。 他带来的还有一群陌生人,而医院里的这些人一瞬间被他清理干净,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