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寸步不让 纪宁那双灼热的目光深深的盯着她,恨不得将她拆入腹中一般,她这般的倔强和骄傲的确是安夏瑶没有的。 她们两个本来就不是同样的人,一个冷艳高贵,一个温婉乖巧。 “我妈妈因她而死,勾引我爸在先,她落的怎样一个下场都不值得同情,你要记得,今日是你留我在这里的,有一天她若是真的回来,我一定会寸步不让的。” 她的眉目里透着十足的冷艳,叫人瞧着都觉得这个女人薄情寡义。 纪宁的眉心一直就没有舒展过,大抵是因为她的话,也或许是诧异于她如此冷硬的态度。 他以为,到现在找到她,她应该仍然会处在那种难过当中无法自拔,可是她并没有,她把她坚强的这面墙累积的很高,以至于他看不到她坚强的背后到底是什么。 “我说了,你无须为任何人承让纪夫人这个位置,我也不会让别的女人窥探这个位置。”纪宁目光微微有些发热,他看着她的眼神变得深沉无光。 江鹿希没有再说话,他的任何保证,在她看来都没有什么信用价值,心中那耿耿于怀的事情,可能这一辈子都无法释怀。 一个星期后,鹿希去机场送顾令时,天气已经很冷了,前些日子就下了雪,今天又开始飘雪了,她很多年没去多伦多了,不知道冬天是否有过变化。 “别送了,你送不进去了。”顾令时转身停了下来,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整个人都淹没,她抬头望着他,勾着唇角笑的懒散。 “那你慢走。” “鹿希,别忘了我说过的话,如果能跟他好好过的话,便好好过吧,这人生的光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珍惜眼前人,才是最重要的。”顾令时觉得她有的时候拧的让人心疼。 因为爱过被伤害,才会如此的浑身是刺,如此的难以跟那个人好好相处。 鹿希点头:“嗯,我知道,你去吧。” “天这么冷,早些回去吧,就算你不觉得冷,你也应该可怜可怜你的司机,要是因为等着你生病的话,你就不会内疚吗?” 江鹿希巧笑,抚弄了一下自己漂亮的长发:“你看我是那等善良的人?” 顾令时轻笑:“你当然是。”说完便转身走了,江鹿希立在原地一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当中才愿意转身。 立在机场外面看着雪飘下来,深深的吸了一口凉气:“我今天要出去看雪,你先回去吧。” “可是夫人,先生吩咐过了,送完机就送您回去,天气很冷,先生怕您生病。” “小司机,我最近身体好的很,很想透气,没有别的意思,你这么害怕做什么?”她瞧着这个年轻的司机,冲他笑了笑。 纪宁有那么可怕吗?不过在这江州,她也听了不少的坊间传闻。 ☆、044 东山雪景很美,我陪你去 传闻他为了上位,将族人个个置于死地,手腕铁血,心狠手辣。 小司机神色自然有些为难的,但是她都这样说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开着车离开这个地方。 纪宁在在办公室里听着徐泽跟他说鹿希接完机去的地方,她是真的去赏雪的,现在外面有些雪景的地方都只有这么几个地方。 他低头看着文件,未置一词,徐泽说什么,他只是听着。 “说完了就走吧,我又没有囚禁她,她想去哪里,去做什么,以后都不必跟我汇报。”纪宁看着白纸黑字的文件,不由得觉得眼睛有点发花。 徐泽微微欠了欠身:“是。”既然没什么可说的,徐泽转身就要走。 “安夏馨可是被赶出了江州?”有些不安聚集在太阳穴这里,不停突突的跳。 “已经赶出去了,我想没有您的允许,她应该是回来不了的。” “这个也未必,她实在是太任意妄为了。”以前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头脑简单,现在看来真的是愚蠢的不是一点半点。 “我会注意的。” “嗯。”纪宁轻嗯了一声,徐泽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空闲的时候,他抽了很多关于江鹿希在美国时候的资料,那个江鹿希还真的不是他所认识的江鹿希,顾令时那样一个温润如玉的男人,怎么会把她照顾的那么野性难驯。 这些照片和现在的江鹿希都是有所不同的,简直判若两人,纪宁盯着手里的这些照片,有些出神,他似乎总是活在过去了。 心里是念着她这个人,还是念着她两年来辛苦模仿的那个人,他理的不太清楚,也不不想理的清楚,他要把她禁锢在身边,却又不知道为什么。 晚些时候,江鹿希还在外面晃荡,雪下的很大,她就站在雪里,浑身上下都是白雪。 大伞遮住了她的头顶:“我看你是很想生病吃药,这么大的雪,都不知道躲一躲吗?” 纪宁的声音从头顶飘了下来,江鹿希才慢慢地回过神来。 “躲什么躲,我哪有你想的那么脆弱,你既然来了,我们就回去吧。” “先去换一身衣服,等到回去,衣服就湿透了。”他牵住了她冰凉的手带着她走过去。 纪宁后来带着她到旗下的酒店,让她换了一身舒服的衣服,才交了饭菜过来给她。 “开瓶酒吧。”她看着他,用筷子指了指柜子里摆放的红酒,她最近贪的很,吃饭的时候总是会有想要喝一点酒。 纪宁也都由着她,每次给她倒一点,却不允许她贪杯。 “你近来总是喝酒,今晚就不喝了,明天还有行程呢。” “我能有什么行程,我不就是个闲散的纪夫人么?” “东山雪景很美,我陪你去看,何况几天后就过年了,我们去找个清静的地方,好好过年。”纪宁最清楚,他们之间需要安静的地方去消解心中的怨气。 - - - 题外话 - - - 这几章比较温柔,过了这两章又会虐了,乃们都知道,我实在是不大擅长宠,写到这个程度,实属不易 ☆、045 归根结底,都是你的占有欲在作祟 想起她那日的疾言厉色,他觉得,他们之间势必要有说清楚的必要。 东山?江鹿希想了好半天也不知道东山是个什么地方,看着纪宁眨了眨眼睛。 “东山在哪里?” “离江州挺远的,我在那里有处房产,闲着也是闲着,你没去过,正好带你去小住。”纪宁目光淡淡的掠过她的脸,淡声道。 “我喝一点酒没有关系的。”她起身要去过去拿酒,纪宁起身将她拦住了:“我给你拿,你坐着再吃点东西。” 江鹿希夹着菜漂亮的眼睛盯着他,眼底的媚色都快要溢出来了:“听说你把那个安夏馨赶出江州了,是真的吗?” 纪宁面色寡淡的无视她这种眼神,江鹿希这个人以前在江式集团上班的时候,就是个高贵冷艳的性子,讽刺嘲弄的人本事也是相当的厉害。 她故意用这种眼神诱、惑他,不过又想借机嘲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