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把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压制着自己内心想要失声痛哭的冲动。 “江鹿希,我一直都很顾忌你的感受,许多事我都顺着你,让你这一生无法生育,是我的错,我本来想的是,用这一生来赔偿你……” 他的声音春来,清清楚楚江鹿希全都听了进去,她没有停留缓缓地关上门,靠着门板,无力的扶着自己的额头,头疼袭来,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徐泽站在较远的地方,可是即便是远远地看着,也还是能从她的形态上感觉出来她似乎不大舒服,想要过去,但是想了想还是犹豫了。 她或许跟纪宁又有什么不痛快,他没有必要去插手。 她乘电梯下楼,绷着脸一直坐到车里,她才捂着自己的眼睛,眼泪簌簌的掉了下来,他们之间果真不能安然无恙的度过一生。 司机一路上没有说话,送她回家,她立在庄园一方庭院里,独自一个人哭的像个孩子,她并不是有心的。 如果早知道爸爸会因为她那个电话做那种愚蠢的行为,她一定的不会打那个电话,当时,她只是愤然他抛弃她和母亲,只是悲痛于自己忽然之间失去母亲。 并不是想要谁的命,更不是想要伤害那无辜的孩子。 纪宁当夜没有回来,她一个人睡到大床上,醒来又睡去,周而复始,一直到早上她才真的睡着。 醒来之后,温叔才告诉她,纪宁昨天晚上连夜去了别的省出差,她吃着饭听温叔说完淡淡的嗯了一声,没有太多的情绪。 他应该是不想见到她,或者内心很矛盾,他选择去出差也没有什么不对。 无非就是他需要冷静一下,只是她有些好奇,他冷静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决定。 温叔看她一脸淡然的样子,想了想徐泽说的他们夫妻之间闹矛盾,估计是有点,江鹿希越是平静,证明他们之间就闹越僵。 可是也不好说什么,他们之间的关系,让人难以琢磨。 过了中午,她还是打了一个电话给纪宁,电话接通的时候,江鹿希隔着手机几乎都能感觉到从他那头传递过来的冷气。 “如果你有什么新的决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本来酝酿好的话,说出来就变了。 纪宁面色清冷,扯开了衬衣的领口:“江鹿希,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做出让你如愿的决定?” 江鹿希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他当然不会,这大概也会是个不错的理由。 “是吗?在你看来我没有本事让你做出让我如意的决定?”江鹿希淡淡的勾了勾唇,笑的淡然。 “那我也尽可能的不会让你如愿。” “随你高兴了,不过这纪夫人的位置,安小姐有生之年也只能看着了。”她温淡的语气里没有情绪,只是单纯的在说这句话。 纪宁眉梢一拧,她因为了解他,所以这么快就猜到了他会怎么做了吗? 安夏瑶历经折磨的也没能够嫁给他,这个位置,会是她这一辈子的遗憾,想要而得不到,才是最痛苦。 纪宁抿着唇,冷硬的五官没有一丝的柔和。 “就像你这辈子对自由,也只是看着了一样么?” 江鹿希挽着红唇,笑了:“阿宁,说的很好,出差顺利。” 她挂断了电话,纪宁单手扶着窗,心口密集的疼痛又开始了,江鹿希已经不再是当年跟他没有多大关系的江鹿希,她的一切都能随意的牵动他的心。 她可能无法体会,也可能是不想体会他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 在江州无事可做的江鹿希,便常常跟闻盛及在一起吃饭游玩,闻盛及成了她的朋友,但也不能再多。 纪宁在外省长达一个星期,却天天一早醒来就能看见自己的太太跟闻盛及私会的新闻,他忍了好些天,好不容易把工作处理完了就匆匆的赶回了江州。 江鹿希跟闻盛及正坐在船上悠闲的游湖,岸上的目的地站着纪宁眼神冰冷的盯着湖里的那对相谈甚欢的男女。 “你大哥一直都在问我关于江州的事情,特别是那个安小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明明你丈夫已经做了很好的保护,可是风声还是有意无意的传到了你大哥的耳朵里,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 “你不告诉他就是了,只要我好好活着,他其实也就是问问,你少说话,多做事就够了。” “可……” “这件事本来也就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这是有人在背后做的手脚,阮清鉴最近做了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一件事,大家都以为能瞒天过海呢。”江鹿希笑的淡然,许多事情本来就在意料之中。 纪宁不可能丢下安夏瑶不管,但是也不会更进一步的安排了,至于那个女人有什么手段,她很期待。 “他做了什么?” “将安夏瑶安置在了他的一处私宅中,而且是在市中心。”这个女人很有本事,好说歹说还是从郊外跑到市区了。 纪宁想干什么?想要以此给她什么警示? 闻盛及温润好看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他深深的注视着她的侧颜,她比很多女人都要刚强,而且十分固执,自己认定的事情,谁也无法改变她的决定。 “可能很多人都问过你,放下一切,就那么难吗?”闻盛及心疼她这样的刚强,在面对安夏瑶这个事情上,她冷静的异常,有一部分是刻意做出来给某人看,有一部分,是谋定而后做。 “凤凰涅槃,你说难不难?”她扭头对上他的眼睛笑问。 闻盛及点点头没有说话,转眼船就到了岸边,江鹿希刚刚上岸,就被一个力量给牵制住。 纪宁大手扣着她的手腕,眼色冰冷:“太太,我不在,你倒是过得很逍遥嘛。” “闻先生是我的朋友,我们吃饭游玩,又没有开房上床,哪里不对了吗?”她挺了挺胸脯,忍着手腕上的疼,那样子,理直气壮的很。 纪宁的手忍不住的加大了力道,才从她的脸上看到一丝痛楚:“江鹿希,我讨厌你身上的香水味。” 闻盛及见此,并没有上前多说什么,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他没什么资格说话,所以他打算离开,却被纪宁给叫住了。 “闻先生,她有家室的,能不能麻烦你不要三番五次的勾、引我太太”对这个闻盛及,他现在几乎是充满了厌恶。 大抵是因为他是江鹿希欣赏的一类男人,又或许他对江鹿希怀着其他的心思,不管是哪一种都让他心里不舒服,感到愤怒。 闻盛及淡淡笑了笑:“纪先生,你要是有能耐做得比我好,还能担心你太太被谁勾、引?” 闻盛及的嘲讽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他说完转身就走,江鹿希动了动手腕,纪宁下意识的就松了一些。 “看来真的是我做的不够好,可能我是有太久没有疼爱你,让你觉得我们的婚姻生活充满了枯燥。”他低下头来,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清晰的落在她的耳朵里。 江鹿希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