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这般的轻描淡写,她是故作的恶毒,还是她本来就继承了她父亲的恶毒和绝情。 “鹿希……” “我累了,想去休息一下,庄园外面还有个人在等你,说真的,看起来,她比较适合你,而我从来就不适合你,至少她身上还有她姐姐的影子,我模仿的再像也是漏洞百出,也终究做不了这个替身。” 她虽然掩饰的极好,但是眉间淡淡的忧伤还是不经意的流露出来。 “她死了很多年了,你要何时才能放得下?”纪宁皱了皱眉头抬脚立在她跟前,鹿希看着他靠前,不由得又往后退了一步。 “阿宁,我不过二十三岁,就不能生育了,在跟你结婚之前,我的身体健康,从来就没有不能生育这一说,你说,我该如何放下?”她眼神凄凉,一层层的都是凉意。 “你若是想要孩子,我们可以……” “阿宁,倘若你想了办法,我能生,我也不再想生你的孩子,你究竟有没有想过,你这样苦苦抓住我,捏着我,究竟是为何,你为她做到了你想做的,难道对你来说,不能怀孕的我,还不够惨么?” ☆、022 遇见初恋 纪宁听着她的话,脸色沉的厉害,江鹿希明显的感觉到他身上的气场变了,转身很匆忙的就走了。 纪宁也没有追,看了一眼她的背影便移开了眼睛,倘若那两年不给她下药的话,那么他们现在的孩子也能满地跑了,他们之间又怎会有如此的隔阂。 他这算不算是咎由自取。 他晚上没有回房,第二天一早,江鹿希才知道纪宁昨晚就出差了,他似乎一下子又变得很忙的样子。 喝了一杯牛奶,她穿着懒散的立在园子里一处角落里,望着墙外面的天,她从小就自由,如今却成了这笼中矜贵的金丝雀。 一直过了好些天,纪宁都不见回来,甚至是徐泽她也没有看见过,她已经有整整一个星期没有离开庄园了。 从庄园出去的时候才发现江州的天又冷了一些,她开着车,看着道路两旁已经枯的只有树干的树,心境也觉得凄凉。 事实证明,开车走神,真的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车子一直开到红灯路口,她却没看到是红灯,踩着油门就过去了,好在她的速度并不是很快,迎面的车子过来的时候,车子只是在原地打了几个圈,撞到路旁的绿化丛中的树上。 一场小小的事故却引得整个十字路口一团乱,有人迅速的跑过来查看车主受伤的严重程度。 顾令时急匆匆的跑过来看到驾驶位置上的人时,淡淡的皱了皱眉头。 “江鹿希?” 鹿希的脑袋本来昏沉的厉害,却因为这一声生生的睁开眼睛看窗外的男子,一时间也怔住了。 “顾令时?”她有些恍惚,只是越是看着他好看的五官,视线就越是模糊,隐约听见他叫她打开车门的声音。 醒来的第一眼就是视线里洁白如雪的天花板,还有自己掉着的水,动了动,浑身疼的跟车碾过似的。 “你的手脱臼了,有轻微的脑震荡,还有一些皮外伤,怎么没喝酒好端端的开车也能出事。”顾令时的声音很是好听,江鹿希迅速的将目光转移到他身上。 “你不是在多伦多?为什么在江州会看见你?”她倒是听话的不动了,眼睛却跟长在了他身上似的,怎么都移不开。 顾令时神色淡然,俊朗的五官有些淡淡的忧郁,怎么都散不开。 “百合去世了,我送她回家,多年不见,鹿希,你长大了许多。” 江鹿希猛地心头一震,心里头很不是滋味,她后悔自己这样问他,不知道他以多悲伤的心情告诉她这件事。 “你别动,百合她在绑架案当中被流弹射中,抢救无效。”他说着,眉眼里淡淡的忧伤却怎么都遮盖不住。 这件事是他最痛心疾首的,江鹿希看着他这样难过,不免也觉得悲伤加深。 含在嘴里的话,江鹿希怎么也不敢再说出口,为什么这样,当时他娶百合的时候,她只有十六岁,十六岁,便尝到了情味的苦涩。 ☆、023 只是她一根筋,很多事情想不通透罢了 在遇到百合之前,她一直都觉得顾令时一身的仙风道骨,这辈子怕是不会有什么红尘情缘,但是百合的出现,竟然都打破了她这个想法。 百合不是什么绝色美人,但是却深得顾令时喜欢,那时候,她第一次感觉到爱而不得的痛心,那时候年纪尚小,她也曾想不通,哪会像现在这样能看的如此通透。 “医生说我什么时候能够出院?”江鹿希慢慢的转移了话题,问的随意。 “你身份不简单,这医院怎么敢怠慢了你,你得等你丈夫回来之后才能跟医生讨论能不能出院的问题。”顾令时淡淡一笑。 江州城里总是有一些传闻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他不知道,但是他能感觉出来,江鹿希在江州过得并不是很好,至少不是看上去的那么光鲜。 鹿希无奈轻叹一声,闭着眼睛懒得再说话。 顾令时眸光温淡,看她入睡的样子,也不再打扰她,静静地坐在一边等她再醒来,她自小在外留学,一直受他的照顾,他完全没有想过有一天她那样倨傲的性子也会受到伤害。 现在这个男人怕是真的伤了她的心了。 纪宁第二日才回来,看到江鹿希躺在床上的样子眉心不由得拧了起来,在病房里照顾她的这个男人俊朗好看,他从不知道,她会认识这样一个如此令人容易倾心的男人。 “谢谢你送我夫人来医院。”纪宁面色寡淡,径直走到床前,抬手便要去探鹿希的额头。 却被顾令时给拦住了:“她一直疼的难受,医生注了药才睡着的,你这样会弄醒她。” 纪宁适时收回了手,目光一直在她脸上:“先生的恩德,纪某会报答的,眼下我已经回来了,先生可以走了。” 他下逐客令丝毫没有含糊,仿佛这个人救了江鹿希并没有什么好感谢的,他更多的是不满,为什么不是他在江鹿希的身边。 顾令时优雅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淡淡笑了笑:“我几乎是看着她长大的,纪先生,你应该好好待她才是。” “她是我夫人,我怎会待她不好,只是她一根筋,很多事情想不通透罢了。” 顾令时看了纪宁一眼没有再说话然后拿了外套从病房里离开,鹿希自小就身份尊贵,有些落差不能接受,有些事情想不通也很正常,这个男人兴许有几分是爱她的吧。 江鹿希一觉醒来的时候,han凉的手被人握着,她看到温暖的源头之后面上的温度不由自主的就降了下来。 “看到我,就这么失望?” “令时什么时候走的?”她移开目光淡声问道。 “我来了他就走了,怎么?很想见他?”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到他,想见见他,有什么不对吗?要是安夏瑶醒来了,你不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