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连呼吸都变的很疼。 “她有没有可能转机去别的地方。”纪宁觉得心脏空的厉害,悬浮在空中,好像怎么都找不到着陆点。 顾令时第一次用力的咬牙没有作出任何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江鹿希果真是不应该回去。 这一回去就出事,江州那个地方是不是跟她八字相克。 徐泽就立在身后,纪宁在接电话,电话那头不知道是说了什么,他的情绪一瞬间就变了。 “去,给我查她到底打了多少电话进来,我要知道她在什么地方。”纪宁回头清冷苍白的脸看起来很是消瘦。 徐泽看着他的脸,现在得出的结论是江鹿希失踪了,明明是上了飞机的人,怎么会忽然之间的失踪。 “夫人她怎么了?” “我让你去做事,不是让你多嘴问一些没用的问题!”纪宁的脾气一下子上来,徐泽也不敢再说什么,转身出去去做他吩咐的事情。 纪宁坐在床上,一动,浑身的伤口就牵扯的生疼,现在,他不再是希望她是回来江州,而是去了别的地方,起码,这样没有那么多让人担心的可能性。 安夏馨提着水果进来的时候,身后韦安也跟着进来,他醒了,徐泽才允许人来探望,纪宁这个人也真的是相当缺乏安全感。 纪宁冷冷的看着走进病房里来的两个人:“你们来做什么?看我死了没有?” 安夏馨有些慌张,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伤的不轻,他本来身体就硬朗,可能从出生到现在,才有这么一次大的事故。 “大哥,我只是来看你,至于他,是他跟来的。” 安夏馨还想往前一步,她想借此机会跟他拉近一些距离,像把以前的隔阂全都解除。 可是纪宁的态度确实出乎意料的冷漠,倘若今天走进来的是江鹿希,他怕是又是另一个态度了。 ☆、085 她在四天前失踪【五千】 “大哥,长到这么大,第一次感受到车祸的滋味,爽不爽?”韦安的话说的不知死活,他和安夏馨本来就不同。 这个女人想要进纪家庄园,想的都快要发疯了,跟安夏瑶是姐妹一点都不令人意外,这两个女人的性情皆是这般。 “安夏馨,我警告你很多次了,离她远一点,离我远一点,是不是活着对你来说是一件很无趣的事情?拓” 想起来因为什么才对江鹿希动怒发火,他就一肚子火,明明是不相干的人,但是每一次都是因为这个不相干的人惹的彼此都不痛快。 安夏馨怔怔的停住脚步,一双手紧紧地捏着水果篮,咬着嘴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这是在责怪她,因为她江鹿希才走的么? “她都已经走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那个女人能这么轻易的抛下这里的一切,说明她对你的爱意轻浅,她根本就不爱你。” 安夏馨涨红了脸,很是不甘心,就算是她已经不在江州,但是他还是不会多看她一眼,因为江鹿希有的那些隔阂,一辈子也不会解开。 “你姐姐都死了那么多年了,你不也还希望我能够时时刻刻的记住她?安夏馨,人的自私任性也该有个限度,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你放纵,你却屡教不改。” “大哥,姐姐她曾经为你生养过孩子,为了你可以连命都不要,江鹿希她有什么,不过是空有一副皮囊,骨子里都是人尽可夫的贱样,她那什么跟我姐姐比,她想待在你身边就待在你身边,不想待在你身边就一走了之,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可稀罕的!”安夏馨一时怒火难以自控惨。 对江鹿希的言辞也尽是侮辱,纪宁猛地掀开被子,罢了输液头,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下床快步走向安夏馨。 过去便掐住了她的脖子,却又突然松开她:“滚!” 他别开眼不去看她,眼下他没有心情跟这个女人计较。 韦安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纪宁一向是个很沉稳的人,今天这火气怎么这么大。 “你这是怎么了?火气看起来这么大?听说江鹿希离你而去了,是真的吗?”韦安笑着问他,真是不甘心,他为什么不在车祸中死了,偏偏还是活了下来。 “你是不是在背后算计江鹿希,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去动她。” 韦安抬手示意他停下来:“江鹿希她怎么了?她离开你好像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怎么怪到我身上来了?” 纪宁深深的看着韦安许久,而后转移了视线,身子一晃,韦安及时将他扶住。 “你不必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没有做什么就是没有做什么。”韦安近来的安分他的确是看在眼底。 因为眼下,那个女人的忌日就快要到了,他每年这个时候就会十分安分,的确没有什么好怀疑的。 可是如果不是韦安,还有谁,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对江鹿希下手。 韦安将他扶到病床上:“我只是来看看你死了没有,现实有点令人失望了。” 纪宁抿着唇没有说话,韦安叫来护士重新给他挂上水,他已经不太记得,他曾经为了安夏瑶,是不是也曾有过这样的失神。 “你应该就要准备去祭拜她,何必再来我这里耽搁时间。” 韦安看着他笑的很是放肆:“看看你什么样子,才能说给她听不是吗?我总不能去了,然后什么也不说吧。” 他的话,纪宁没怎么听进去,他满脑子想的也都是江鹿希,有些事情,现在想起来实在是太巧合。 韦安什么时候走的,他不知道,他就那么坐在病房里,瞪着徐泽将查询的结果给他拿来。 江鹿希确实是耳根子很软,也心地善良,虽然冷艳,却十分容易被别人影响。 徐泽是第二天来的,他进来的时候看到他在穿衣服,病号服就被扔在了病床上。 “如果你不是来汇报好消息的,就站在那里不要说话。”纪宁的语气清冷,将衬衣的扣子一个一个的扣好。 “医生说您现在还不能出院,很容易出事的。”徐泽皱着眉头,神态焦急。 “在找到她之前,我不会有事。”纪宁脸色冷淡,一字一句都透着自己的决心。 “通话记录我已经拿来了,夫人的确是打了很多电话,我想夫人,现在警方初步判定她是在您出事的地方失踪的。” 这样的消息已经是最快,已经过了好几天,想要查到更多,根本不可能。 纪宁扣着扣子的手微微一抖,深深吸了一口气,浑身的伤口就像是虫子一样在疯狂的吞噬自己的骨血。 “她返程的机票是什么时候。” “四天前。” 纪宁眼眸狠狠地沉了下去,四天了,他以为她就会那么直接去多伦多,会逃的彻彻底底。 半路返程,是不是意味着她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在意他,而他并不是顾令时的某个替身。 “当地警方联系了么 ?”纪宁眉梢微冷,说话的时候都感觉到有些困难,江鹿希失踪了,他有些想哭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