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想着,纪宁越发的觉得她过分了许多,跟他结婚的两年,她的生活习惯良好,连咖啡都很少喝,什么时候像这样。 江鹿希在梦里看到了自己未来孤苦的一生,她没有孩子,什么都没有。 她看到纪宁挽着另一个女人的手,那个女人的背影很陌生,她看着,哭的声音都嘶哑了。 “阿宁……”她喊他,猛地惊醒,额头渗着冷汗。 纪宁坐在眼色深沉的床边,看着她从梦中醒来,端起一旁桌上放着的海鲜粥。 “起来吃点东西,你竟然敢什么都不吃,你觉得你是铁打的?”纪宁说话间和从前没什么不同,以前她偶尔加班很晚的时候,他也会如此,江鹿希听着,觉得心里酸酸的,却不想动,更不愿意说话。 “你刚刚做梦在喊我,怎么了,现在醒来了又不说话,口是心非也得有个度。”纪宁不咸不淡的跟她讲话,一如从前,好像什么都没变。 “我不想吃。” “不吃?”纪宁挑眉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然后重新放下手里的粥俯身下去,按住了被子,没有给她挣扎的余地。 他清冷的气息随之压了过来,而她连躲都没有余地躲开。 反倒是他的手从被子里直直的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江鹿希有些恼怒的抓住了他:“纪宁!” “你不想吃饭必然是想做点其他什么,回来这些天,我也没有好好疼你。”他用这种清冷的语气说这种暧昧的话听着别样的别扭。 江鹿希只得从床上艰难的做起来,纪宁面上常年有化不开的冰冷,她伸手去拿粥,纪宁先她一步端了过来。 “我喂你。” 江鹿希精致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然后扭头:“不……” 纪宁搅了搅手里的粥:“鹿希,你听话一点,我们所有人都会好过,包括大哥,知道吗?” 江鹿希扭头回来颇为不可思议的盯着他,他好歹在大哥身边潜伏了这么多年,居然一丝情分都没有。 ☆、 你不过就是得了纪夫人这个头衔罢了 “我知道你为什么执着我们是夫妻这个问题,我这一生不会有孩子,假若你厌烦我了,你也能随时随地的抛弃我,阿宁,其实你何必如此。”江鹿希看着他,眼底泛着点点得忧郁。 她这双极美的眼睛里好似一点阳光也进不去,纪宁心口微微一紧,抿了抿唇线,没有说话。 “喝粥。” 纪宁从回来几乎都是在看着她,在公司每天待的不超过六个小时,他每天回来的样子,好像生怕她会逃走似的。 那晚她跟他说,她不想逃,也不想跟他争斗什么,但愿他们能过的平静。 她虽然这么说,但是从根本上他根本不相信她,所以每天会回来待上好几个小时。 一日,她立在庄园门口,本来在想着如何跟温叔说自己单独出去走走的事情,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辆精致的迷你停在庄园外,她看着从车上走下来的人,觉得很眼熟,想着想着就想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刚来江州的时候,不正是这个女子扑进了纪宁的怀抱中么?看样子,应该是很亲密的人。 她来回踱步的动作不由得就停了下来,然后就看到安夏馨一步步走过来,温叔就在一旁,但是他什么话都没有说。 只是江鹿希不知道她这般气势汹汹是为何,所以没有预兆的就被她上前招呼了一耳光,彼时鹿希才看清这个女子的脸。 也算是清秀可人,可是满脸的狰狞和愤恨却让她看起来像个泼妇。 “安小姐,你做什么!”温叔似是也没有想到安夏馨会突然之间对她动手,厉声的呵斥了一句。 安夏馨冷冷的盯着被打的脸偏到一边又扭过来的女人,眼神渗着憎恨。 “啪!” 这个耳光比刚才响,安夏馨不似她还能稳稳地站在那里,被她打了一个耳光,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她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女人,她到底是凭什么。 “你竟然敢打我。” “你都敢打我,我为什么不敢打你?安小姐,我是这个庄园的女主人,你上门来混不说白不说的打我一个耳光,以为我会忍了你?”江鹿希媚色横飞的眼里噙着一抹波澜不惊的笑。 “你……不过就是得了纪夫人这个头衔罢了,你真以为他爱你么?”安夏馨气的浑身发抖,却不敢再造次。 这个江鹿希跟他们口中的江鹿希判若两人,什么温婉贤淑,什么懦弱无知,简直是可笑,她这分明就是盛气凌人的很。 “他不爱,这么千辛万苦的把我弄到江州来做什么?你以为,我很想来这个鬼地方?”江鹿希比她高一些,不免有些居高临下的感觉。 安夏馨觉得这个女人很是蛮横,也甚是嚣张,在江州,谁敢动她一下,那无疑是不想活了,但是这个女人却敢,还不把把她放在眼里。 ☆、009 我这一生只有一位纪夫人 她什么话都没说的转身走了,江鹿希注视着她离开后,才摸了摸被打的脸,火辣辣的疼着。 “夫人,我让人给您上药。” “温叔,没事,不用上药。”她没了出去走走的心情,转身走进庄园,温叔看着她窈窕纤瘦的背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江鹿希刚刚被纪宁带来这里的时候,还是很抗拒,但是她也没有闹过,纪宁防着她逃跑,庄园里就多了很多保镖。 安夏馨哭着去的公司,纪宁刚刚接完温叔的电话,就看到安夏馨哭的梨花带雨的从外面进来。 “来这里做什么?”看到她,纪宁的言辞不由得冷了好几份。 “大哥,江鹿希她打我。”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听话了,庄园是你该去的地方?”纪宁不悦的神色透着han意。 安夏馨浑身一个han颤,哭声当即就停了:“可是……” “那是纪夫人住的地方,谁允许去打扰她的?”纪宁的脾气不知识为何,却吓得安夏馨一句话都不敢说。 “我只是为姐姐感到愤怒。” “我此生只有一位纪夫人,至于你姐姐,多年前就已经死了,你莫不是希望我这一生都应该为你姐姐孤独终老?”纪宁起身外套紧紧地攥在手心中。 安夏馨看着他,脸色一白:“她分明是害死姐姐凶手的女儿,你为什么要对她如此宽宏?”她不懂,纪宁明明有更好的选择,却非要费尽心思的把她弄到江州来做纪夫人。 “她是我妻子。” 说完,他不愿意再多说一句,拿着外套从办公室里离开,与她擦肩而过的瞬间,也没有多看她一眼。 “徐泽,这是公司,除了纪夫人,没有哪个能够有资格正大光明的进来。” “是,我知道了。”徐泽感觉到老板浑身上下都透着冷意,就知道安夏馨刚刚进去都跟他说了些什么。 那个纪夫人怕是纪宁眼里谁也动不得的人,安夏馨竟然如此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