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狠了一些,夫人这一身根本都是伤。 鹿希撑着地板失声笑了出来:“好了,我没事,你们出去吧,我要洗澡了。” 她努力的爬了起来,一步步的往浴室走去,家佣看着,不忍心的别开了眼睛起身离开房间。 也不知道这夫妻俩是在闹什么矛盾,先生竟然让夫人变成这样。 温叔照看着鹿希吃早饭,只是身体不舒服,她吃的不多,随随便便的吃了几口就没了胃口。 纪宁从会议上下来,电话就打了回去,原本清冷的脸色逐渐凝重起来。 “她不想吃就就算了。”纪宁黑着脸,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温叔没有明说,可是他很清楚,她那个身体根本经不起折腾。 “纪总,要去哪儿啊?”徐泽手里拿着拟好的合同进来办公室,正好就看到他拿着西装外套穿在身上准备出去。 “回去一趟,没什么重要的事就不要打电话给我。” 徐泽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丢下这么一句离开了,今天早上看着就是心情不大好的样子,现在又要回去,这又是怎么了。 莫不是昨天因为安夏馨的事情,他回去为难了江鹿希? ☆、072 你几乎将我一生的骄傲一手摧毁 鹿希躺在躺椅上,盖着毯子,闭着眼睛,像是在睡觉,家佣本想进来打扫卫生,看她在那儿睡着便默不作声的出去了。 纪宁走进房间时,自然也看见了她蜷缩成一团的样子,听说这样睡姿的女人,没有安全感。 他微微拧了拧眉头,然后走过去,立在躺椅跟前,抬手便遮挡了眼前的阳光,她此时才睁开眼睛。 看到他的手挡在眼前,微微楞了一下:“我这样睡着,也招惹你了吗?” 他俯身下来,清冷的气息便扑面而来:“我买了药,我给你上药。” 他的手还未触及到她,江鹿希条件反射的握住了他的手腕,眼底深处的惊恐没能逃得过纪宁的眼睛。 “你把药放在这儿,我自己来就好。”她的躲避像刀子一样在他心头剜了一刀,他最终还是把关系弄成了这样。 她不怕他的时候,他觉得伤脑筋,现在怕他了,心里更难过了。 “弄疼你了,是我不好……”他抬手,修长的手指还没碰到她的额头,她就躲开了,垂着眼眸看了也不看她,他的手就那么僵在了空中。 长发凌乱,脸色苍白,不管是多精致的五官,这个时候看着也似乎了无生气一般。 “你公司没事么?”她低声的问,此时她并不想看见他,更不想跟他说话。 “……鹿希。” 她缩着身子,整张脸都埋在了散乱的长发当中:“你不叫我的名字,不要叫!” 纪宁就那么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许久许久没有动,呼吸也变得小心翼翼。 昨晚叶筱打了电话来骂他,他没有挂断的听她骂完,还有她无意提起的顾令时,都让他心底泛起不小的涟漪。 她只能是他的,是他的,她跟他才是夫妻,再喜欢顾令时,都已经过去了。 “我送你去医院。”他最终落下一句,一直埋在头发里默不作声的人,此时听了他的话,嘤嘤的哭了起来。 纪宁站直了身子,低头凝着她这个模样,半晌重重的吸了一口气。 “如果想叶筱来陪你,可以叫她来,庄园是欢迎她的。” “我这个狼狈的样子怎么敢让她来看?纪宁,你几乎将我一生的骄傲一手摧毁,我唯有的一点尊严,你也要践踏,我想,我在这你这里的价值,所剩无几了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恨他,几乎将这一点点恨深深的刻进骨子里,她有朝一日,一定会终生难忘。 “你这样不管不顾,会发炎的,乖,去医院,或者我叫医生来,你总要选一个。” “纪宁,你无论如何都想让这样的我出现在大众的视野当中么?”她开始有些相信了,兴许,他当初不去救她就是故意的,就是为了斗倒江州第一权贵李家。 即便是自己的妻子,他要是不在意,声名狼藉又如何? ☆、073 但你怎么能拿我跟安夏瑶作比较 鹿希就那么淡淡然的说话,字里行间都充斥着一股子难以掩盖的悲伤,他瞧着她消极失神的样子,心里有些莫名的不安。 他从未见过江鹿希如此受伤黯然的一面,他也没有像哪一次像昨晚那般的禽兽国。 他久久的立于原来的位置不曾挪动过,卧房里安静的有些可怕。 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你想我怎么做?”纪宁最终还是妥协,他不喜欢她了无生气的样子,那模样好像就要离他而去。 “我不想看见你。”她缓缓吐言,眼中早已经没有了那些个色彩。 纪宁皱着的眉头怎么也舒展不开,于是在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转身慢慢的离开:“好。” 江鹿希目光惨淡的望着门口的方向,眼睛酸涩的难受,却是一滴眼泪都掉不下来,只能吃力的看着他的背影,无可奈何。 “你如何跟令时做比,你和他根本就不在同一条线上,你这一辈子就算是对他不满,也只能望其项背,但你怎么能拿我跟安夏瑶作比较。” 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听着似乎说的很是费劲,纪宁缓慢离去的背影渐渐停住了,没有说话,即便是到了这个时候,她也没有丝毫会服软说他比顾令时强。 女人果然不能只是在床上征服,他近来想要的有点多,贪得无厌的人,最后都会被自己的贪欲害死。 “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想问,我比她差在了什么地方,她竟值得你这般的对我?”他深深的凝着他的背影,心里很胆怯,很怕他突然之间的回过头来看她,到那时,她可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纪宁没有回答,江鹿希本来就是个很优秀的人,在某些方面安夏瑶也是望其项背,可人怎么都一样。 他抬脚继续离开,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关上门的时候,江鹿希重新躺好,身上盖着毯子,望着从窗帘缝隙照射进来的阳光,唇畔带着些淡淡的笑意,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事是理所应当,她的一厢情愿,一向都得不到好的回应。 事实证明她在纪宁心中真的是没有一点半分地位,她什么都不是,这些,怎么着也该够死心了。 以前母亲总是说,人不能抱着幻想生活,毕竟生活是很残忍的。 所以后来她自杀了,可她不是她那般会轻贱生命的人。 纪宁在长廊里遇到温叔,于是停下来回望了那庭院一眼:“温叔,如果她有任何情况,打电话给徐泽,她身上有伤,吩咐庭院里的家佣给她上药。” “先生,怎么了?”温叔明知故问,江鹿希早上醒来是什么样子的,这庄园里上上下下都传遍了。 “我和她之间有些小矛盾,昨晚我有些冲动。” 纪宁说着觉得心烦意乱,抬脚大步的离开。 “先生,夫人是个很有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