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大哥之间的隔阂,总是要解决的。” 江鹿希觉得好笑:“你脸皮也真是后,你觉得你和大哥之间会有隔阂消失的那天,大哥最爱记仇了,更何况,你如何害我的,大哥还不知道,若是知道了,他怕是会杀了你。” 她说着话,沐小枝就从别墅里出来了,纪宁看到沐小枝在门口,拿手指按住了她的唇不准她再说话。 “我们进去。”他扣着她的手腕疾步的走上阶梯,江鹿希被迫跟在他身后有点跟不上他的脚步。 沐小枝看着纪宁拉着江鹿希从自己面前走过只是撇撇嘴没说话,他们两个似乎总有无数的矛盾等待去解决。 还没走到房间,纪宁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将她摁在了墙上,挑着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江鹿希被他困住手脚动弹不得,想要挣扎,又徒劳无功。 “纪宁……你放开……放开……” 她身上沾染了那个男人身上的香味,很特别,惹的他情绪难以自控,他难以忍受她靠近别的男人,难以忍受除他意外任何男人关心她,对她有想法。 他退去她的薄外套,撕扯着她的衣裙。 “家里还有孩子,你们的卧室近在眼前,要办事进去了再说。”沐小枝冷不丁的打断了纪宁的行为。 江鹿希这才得以从他手里挣脱,她转身回了卧室,纪宁弯腰将她的衣服捡了起来,紧紧地攥在手心里。 “你不爱她的话,干么对别的男人这么嫉妒,他不过是跟她吃了一顿饭,何况他们是旧识,老朋友见面吃一顿饭,有什么不对吗?”沐小枝刚刚可是看的一清二楚,江鹿希一点也都不想配合他,是他想霸王硬上弓。 这种行为男人好像都会做,特别是在自己爱的女人接触了别的男人之后。 纪宁手掌撑着墙没说话,沐小枝冷眼看着他,越发的觉得他讨厌,江绍荣讨厌他不光是因为他害过江家,更甚的是他对江鹿希的态度。 “虽然鹿希没有说过,但是这几天我还是能看出来,她很喜欢孩子,应该很想生个属于自己的孩子,有时间去医院看看你们哪一个是不是有问题。” 沐小枝说完转身便走了,江鹿希在错的时间遇到了错的人,也爱上了不该爱上的人。 纪宁眉心一点点的皱了起来,她喜欢孩子嘛?她从来没有说过,也没有向谁表现过。 他看着虚掩着的门,心里像是掀起了层层波浪,她以前说她不想生他的孩子,一直因为那件事耿耿于怀无法释怀。 他以为她或许没有那么喜欢孩子,所以可以不生,可以不在意。 这么多天在锦城不管是因为跟他冷战,还因为她大哥这里有个可爱的孩子,真的,有那么喜欢么? 江鹿希在浴室里洗澡,立在撒花之下,刚刚被他咬过的地方有些发疼,不喜欢纪宁来锦城,每每看到他来锦城,那些本以为改过去的痛苦就像是卷土重来一般的在自己身上过一遍,痛苦至极。 她从浴室里出来,湿漉漉的长发散落在肩上,看到纪宁坐在沙发上等着她,她抿了抿唇不说话。 “刚刚很抱歉。”纪宁低声的跟她道歉。 江鹿希微微一怔,还是没说话,跟纪宁之间越来越觉得好像无话可说,不管他做什么,她都找不到什么语言来跟他交流和沟通。 她静静地找吹风机吹头发,对于他的道歉像是没有听到一般。 “鹿希,我刚刚不是有意的。”纪宁见她不理他,心里有些不悦,起身过去从她手里夺走了吹风机关掉。 江鹿希一脸平静的瞧着他:“你是不是有意的,我并不在意,我在意的是,你为什么要来锦城?我都说了不要来,你为什么还要来?” 纪宁皱着眉头,最终也只是无奈的放开了她的手,拿着她手里的干毛巾帮帮她擦头发。 “你坐着,我帮你吹。”他低声温淡道。 江鹿希倒也真的听话的坐了下来,让他给她擦头发,然后给她吹头发,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以及无比认真给自己吹头发的男人。 如果那个女人自始至终不存在的话,他们的婚姻应该就是最完美了,他们可以这样相敬如宾的一直生活下去,谁心里也没有藏着事,简简单单平平淡淡,多好。 “要梳一下吗?”纪宁看着她本来柔顺的长发被自己吹的有点乱七八糟,管了吹风机问她。 她看着镜子中被他弄得乱七八糟的样子,随意的理了理:“不用了,本来就是卷发,是你吹的不怎么样,跟我的头发没什么关系。” 他按住了她的肩,不准她站起来:“我会学,你的头发,我会给你吹得很好。” 江鹿希大概是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种话,愣愣的坐在那里,瞪圆了眼睛看着镜子中气质清冷的男人。 “所以,你还是要跟我这样纠缠一辈子是吗?”江鹿希一双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淡淡的问他。 纪宁背脊微微一僵,她兴许是不想跟他这样纠缠着过一辈子,毕竟他们纠缠的太难受,谁也没有让谁好过。 “嗯。” “非我不可?”江鹿希已经不清楚纪宁对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感情,是夫妻之情,还是男女之爱,她分辨不出来。 “非你不可。”纪宁的回答毫无犹豫,江鹿希眼底几分缱绻,她深深的望着镜中自己伸手的男子。 “如果非我不可的话,安夏瑶就必须真的死,我和她,有我没她,有她没我。”倒不是逼迫纪宁什么。 她因为这个女人所受的委屈自然不能白白受的,新仇旧恨,要一并算清楚了,才不会麻烦。 纪宁按住她肩膀的手微微捏住了她的肩骨:“你让顾令时去查的目的,是要向我证明什么?证明她还活着?” 江鹿希顿了顿,不意外他会知道,顾令时查这件事本来就有风险,纪宁迟早会知道。 她安静了半晌抬手摸了摸肩上的手:“别用力,会疼的。” “你不相信我,情理之中,希望你做任何事都有分寸。”纪宁不希望她会无意中伤害到自己,这样的可就是自己吃亏了。 江鹿希挽唇轻笑,明艳的五官一瞬间便绽开:“我当然有分寸,只是不知道我的分寸和你想的分寸是不是一样。” “我们是夫妻,分寸自然是一样的。” 江鹿希抿着唇,眼神清冷:“你这样认为的话,我是没有什么意见的。” 纪宁想去抱她被她不着痕迹的推开了他:“我累了,想睡一下,大哥待会回来的话,记得叫我。” 她起身从他身侧走过去床上躺了下来,留下纪宁一个人在梳妆台僵持着刚刚的姿势。 江绍荣晚间回来看到纪宁也在,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就去抱自己的宝贝儿子去了。 “你这么风风火火的赶来锦城做什么?打算来跟我打架?”江绍荣言辞不善,对纪宁的态度自然也是相当恶劣的。 “鹿希好些天不跟我说话,我担心她胡思乱想。” 江绍荣抱着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