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人物成功大智慧-曾国藩卷

曾国藩(1811年11月26日-1872年3月12日),初名子城,字伯涵,号涤生,宗圣曾子七十世孙。中国晚清时期政治家、战略家、理学家、文学家、书法家,湘军的创立者和统帅。太平天国运动时,曾国藩组建湘军,力挽狂澜,经过多年鏖战后攻灭太平天国。其一生奉行为政以耐烦...

作家 佚名 分類 二次元 | 33萬字 | 42章
第38章 立德、立言、立功1
    发愤读书,惩忿室欲,改易品性,终到立德,立言,方功三不朽,

    使曾国藩成为了人们的精神偶像。其整个修养砥砺历程,可以从一副对联来

    体会:“养治一团春意思,撑起两根穷骨头。”

    一、读书有道,善写楹联

    曾国藩曾说:

    人之气质,由于天生,本难改变,惟读书则可以变其气

    质。古之精相法者,并言读书可以变换骨相。欲求变化之法,

    须先立坚卓之志。

    气质本自天赋,虽父兄亦不能改变子弟。但曾国藩认为读书

    可以改变气质。他虽自己才智钝拙,由于他能立志勤学,终成为

    清一代显赫的人物,这实是他力学的重要证据。

    近人钱基博论曾国藩文章时说;

    以雄直之气,宏通之识,发为文章,而又据高位,私淑

    于桐城,而欲少矫其懦缓之失,故其持论以气为主,以声为

    辅。

    曾国藩亦承认此说,他说:“国藩之粗解文章,由姚先生启之。”

    由此可见,曾国藩文章,实以桐城派理论为根基而张大。姚鼐论文。

    以为义理、考据、词章三者不可偏废,必义理为质,而后文有所

    附,考据有所归。

    曾国藩服膺桐城,于义理、考据、词章之外,又增经济一科,

    以为学问不能与社会脱节,故圣哲画像记乃揉合孔门四科和姚氏

    三者而成。

    他把德行、政事并入义理,言语合于词章,文学归于考据。表

    面虽循姚氏途径,实较姚氏为切实。由此可见他的读书是文与道

    并重的,除了立言之外,主要还是在立德和立功。

    道光二十年他在家书说:

    吾辈读书,只有两事:一者进德之事,讲求乎诚正修齐

    之道,以图无*所生;一者修业之事,操习乎记诵词章之术,

    以图自卫其身。

    又在三十二年致弟荃书中说:

    明德、新民、止至善,皆我分内事也。若读书不能体贴

    到身上去,谓此三项与我毫不相涉,则读书何用?虽使能文

    能诗,博雅自诩,亦只算得识字之牧猪奴耳l岂得谓之明理

    有用之人也?

    他所谓进德诚正修齐之道,实即内圣外王之学,所以他的读

    书主要是立德。至于修业记诵词章,乃是技能之事,则视为次要。

    他致刘孟客书说:

    古之知道者,未有不明于文字者也。……吾儒所赖以学

    圣肾者,亦借此文字以考古圣之行,以究其用心所在。……

    国藩窃谓今日欲明先王之道,不得不以精研文字为要务,故

    凡仆之鄙愿,苟于道有所见,不特见之,必实体行之,不特

    身行之,必求以文字传之后世。

    可见曾国藩重视文章,要在言道。道立则德生,德生则文明,

    所以他的立言不止是用来“化民成俗”的,而是“有益于身,有

    用于世”的学问。其日课又说;

    至于尊官厚禄,高居人上,则有拯民溺,救民饥之责;读

    书学古,粗知大义,即有觉后知,觉后觉之责。若但知自了,

    而不知教养庶黎,是于天所以厚我者,辜负甚大矣。孔门教

    人,莫大于求仁,而其最切者,莫要于“欲立立人,欲达达

    人”数语。

    其言更是平易明正,因此曾国藩之学,立德、立言、立功三者,

    实为他一生读书的指归。

    曾国藩读书自有其法,用力之笃,前古所罕见。在《圣哲画

    像记》中曾以“不必广心博掠”为目的,而以“习其器,索其神,

    通其微,合其莫”为读书用思步骤。分门别类,谓自文王以下,师

    其一人,终生用之便可。此言绝非轻易而出。

    曾国藩以为读书除了专精之外,最要者还是利用时间,虽在

    戎马之间,亦应利用时间,读书如故。可撮其要点如下:

    1.定课程

    曾国藩认为读书首先要有完善课程表,使时间分配恰当,以

    免浪费光阴。他规定“刚日读经,柔日读史”。

    此外,他又定下日课与月课。日课写日记,自四十八岁起,至

    死未尝间断,还写下前一天的日记。他的日记,并非只记生活琐

    事,主要是痛自刻责,力求改过。月课则每月作诗和古文若干篇。

    由此可见,曾国藩读书有得,与其生活严谨,实在息息相关。

    2.读书之“三有”

    道光二十二年,曾国藩在家书中说:

    士人读书,第一要有志,第二要有识,第三要有恒。有

    志则断不甘为下流;有识则知学问无尽,不敢以一得自足,如

    河伯之观海,如井蛙之窥天,皆无识者也;有恒则断无不成

    之事。此三者缺一不可。

    其中自以有恒为最重要,学问无穷,若不持之以恒,半途而

    废,决非治学之道。他在道光二十四年家书中说:

    切勿以家中有事,而即间断看书之课,虽走路之日,到

    店亦可看书,考试之日,出场亦可看也。兄日夜悬望独此

    “有恒”二字告诸弟,伏愿诸弟刻刻留心,幸甚幸甚。

    3.读书要“约”

    他在《圣哲画像记》中说:

    譬若掘井九仞,而不及泉,则以一井为隘,而必广掘数

    十百井,身老力疲,而卒无见泉之一日。

    曾国藩读书,认为必须“老守一井,力求及泉?而止(道光

    二十二年家书)。我国古籍,浩如烟海,而他一生只攻读十多种书

    而已,真是守约不易之理。他在咸丰九年四月家书中说:

    余于四书五经外,最好史记、汉书、庄子、韩文四种,好

    之十余年,惜不能熟读精考。又好通鉴及姚惜抱所选之古文

    辞类纂;余所选十八家诗钞四种,共不过十余种。

    要知道读书犹如游观,万壑争流,必有主脉,能把持神理所

    在,其他次要自能附会旁通。他在道光二十四年家书中说:

    每日读背诵之书不

    必多,十页可耳,看涉猎之书不必多,

    六十页可耳。”

    4.读书要“专”

    曾国藩的课程表中有“读书不‘二’一条,即读书要

    “专”。道光二十三年正月家书说:

    经则专守一经,史则专熟一代……若经史之外,诸

    子百家,汗牛充栋,或欲阅之,但当读一人之专集,不

    当东翻西阅;如读韩昌黎集,则目之所见,耳之所闻,无

    非昌黎;以为天地之间,除昌黎之外,更无别书也。如

    一集未读完,断断不换他集,亦‘专’字诀也。”

    又说:“穷经必专一经,不可泛骛。”又道光二十四年家书中

    说:

    读书一部未完,决不换他部,此为不易之道。阿兄数千

    里之外教尔,仅此一语。

    5.读书要“耐”

    曾国藩在道光二十三年家书中说:

    读书有‘耐’字诀,一句不通,不看下句,今日不适,明

    日再读,今年不精,明年再读,此所谓耐。

    他认为约、专、耐三法,是有关连性的,自应兼备,才收事

    半功倍之效。

    6.读书要手到口到

    读书要眼到、心到是必然的事。此外,曾国藩认为手到与口

    到尤为重要。他说:“读《后汉书》,已丹笔点过八本,虽全不记

    忆,而较之去年读前汉书领会较深。”古人读书多在书旁圈点评注,

    此是最有效的读书法之一,现代心理学家也认为此可帮助记忆,使

    日后重新翻阅温习,可一目了然。

    曾国藩又主张“读文以声调为本”,如刘大櫆《论文偶记》所

    说:学者求神气而得之于音节,求音节而得之于字句。……烂熟

    后,我之神气,即古人之神气,古人之音节,都在我喉吻间。”

    7.读书须“看、温、习、思”

    曾国藩认为读书时看、温、习、思四事必须并行。他说:

    看生书宜求速,不多阅则太陋;温旧书宜求熟,不背诵

    则易忘。习字宜有恒,不善则如身之无衣,山之无木;作文

    宜苦思,不善作则如人之哑不能言,马之跛不能行。四者误

    一不可。

    看、温实偏重于知识方面,而习、思则偏重技术方面。读书

    既要专精,又要博雅,精读之书不妨“约”,浏览之书无惧多。

    8.读书求明白而不求强记

    若读书只求强记,而不明隙书中义理,则只是读死书而已,徒

    然无所获。曾国藩在咸丰五年家书中说:

    读书不求强记,此亦养身之道也:凡求强记者,尚有好

    名之心横亘于方寸,故愈不能记。若全无名心,记亦可,不

    记亦可,此心宽然无累,反觉安舒,或反能记一二处,亦未

    可知。此余阅历语也。

    读书要在明白书中大义,若意义不明,徒诵词章,犹鹦哥之

    有声,知一而不知二,于做人做事有何关系可言。

    曾国藩,一生敦品力学,他的成功,主要还是能把握读书的

    方向。如说:“读经、‘读史、读专集、讲义理之学,此有志者万不

    可易也,圣人复起,必从吾言矣。”斩钉截铁,对自己所抱的方向

    自信,对自己的用心自负。实在配得起“圣人复起,必从吾言”的

    那句话。

    曾国藩以经世之学为依归,他的人格修养,道德学问,皆有

    特殊的造诣。他的事业学问,皆由千锤百炼的而来,是其人生途

    中一点一滴的积累结果。

    曾国藩除了有超群的读书道外,他对诗文也作了大量的研究工

    作,特别值得一提的是他的楹联写得特别好。我们看下面一段话:

    凡诗文趣味,约有二种:一日,诙谐之趣;一日,闲适

    之趣。诙谐之趣,惟庄柳之文,苏黄之诗,韩公诗文,皆极

    诙谐,此外实不多见;闲适之趣,文惟柳子厚游记近之,诗

    则韦孟白傅,均极闲适。而余所好者,尤在陶之五古,杜之

    五律,陆之七绝。以为人生具此高淡襟怀,虽南面王不以易

    其乐也。——但不可走入孤僻一路耳!

    以上这一段话,足以代表曾国藩对于诗文的见解。从这几句

    话里,可以看出曾国藩对于诗文,是抱着怎样一种态度。

    曾国藩对于作诗,主张以性情所近,专学一家。所以他告诉

    他的弟弟说:

    学诗从中州集入亦好,然吾意读总集,不如读专集,此

    事人人意见各殊,嗜好不同。吾之嗜好,于五古则喜读文选,

    于七古则喜读昌黎集,于五律则喜读杜集,七律亦最喜杜诗,

    而苦不能步趋,故兼读元遗山集。吾作诗最短于七律,他体

    皆有心得,惜京都无人可与畅语者。尔要学诗,先须看一家

    集,不要东翻西阅;先须学一体,不可各体同学,盖明一体,

    则皆明也。

    曾国藩对于作诗,是很注重声调的。他说:

    余所选五古九家,七古六家,声调皆极铿铿,耐人百读

    不厌。欲作五古七古,须熟读五古七古各数十篇,先之以高

    声朗诵,以昌其气;继之以密咏恬吟,以玩其味。二者并进,

    使古人之声调,拂拂然若与我之喉舌相习,则下笔为诗时,必

    有句调凑赴腕下;诗成自读之,亦自觉琅琅可诵,引出一种

    兴会来。古人云:‘新诗改罢自长吟’;又云:‘煅诗未就且长

    吟。’可见古人惨淡经营之时,亦纯在声调上下功夫。盖有字

    句之诗,人籁也;无字句之诗,天籁也。解此者,能使天籁

    人籁,凑拍而成,则于诗之道,思过半矣!

    从上面看来,可见曾国藩在诗的一方面,崇拜韩愈杜甫,而

    对于陶潜诗的“和淡之味”与“和谐之音”也表示信奉。据曾国

    藩自己说,他虽不常常作诗,但很喜欢读诗。每天夜间他常取古

    人名篇,高声朗诵,认为是很好的娱乐。

    至于在“文”的一方面,曾国藩的见解是:

    作文以思路

    宏开,为必发之品;意义层出不穷,宏开之

    谓也。

    所以曾国藩最不愿意的,便是无病呻吟的文章。

    曾国藩对于文章的志趣,曾很明显地说:

    余近年颇识古人文章门径,而在军鲜暇,未尝偶作,一

    吐胸中之奇尔!若能解汉书之训诂,参以庄子之诙诡,则余

    愿偿矣。至行气为文章第一义:卿云之跌宕,昌黎之倔强,可

    为行气不易之法。宜先于韩公倔强处,揣摩一番。

    曾国藩所以崇拜韩昌黎,是因为韩昌黎的文章最为雄奇,而

    雄奇的文章,是曾国藩所最推许的。关于这一点,曾国藩曾说:

    文中“雄奇”之道,雄奇以行气为上,造句次之,选字

    又次之。然未有字不古雅而句能古雅,句不古雅而气能古雅

    者;亦未有字不雄奇而句能雄奇,句不雄奇而气能雄奇者。是

    文章之雄奇,其精处在行气;其粗处全在造句选字也。余好

    古人雄奇之文,以昌黎为第一,杨子云次之。二公之行气,本

    之天授,至于人事之精能,昌黎则造句之功夫居多,子云则

    选字之功夫居多。

    曾国藩的文章理论,偏重于雄奇一途,所以他的文章,也在

    雄奇的一方面见长,他的比较著名的文章如《原才》和《湘乡昭

    忠祠记》等,气势之壮,句之不俗,使人觉得大有韩昌黎文章之

    气。

    “楹联”是中国文学上的特产品,具有特殊的价值。我们在日

    常生活中,时常可以看见楹联,其中有许多好的联语,觉得出自

    天然,全没有人工雕琢的痕迹,像这种联语,使人看了生出一种

    美感。

    中国在近百年来,文学上可以说是盛行楹联,推溯其源,曾

    国藩虽非创造者,却具备了发扬光大的功绩。曾国藩在世时,因

    为他爱好楹联,许多人都跟着他学,于是便造成一时的风气,这

    种风气直到现在还没有衰落。

    “楹联”的好处,是因为韵语对仗容易记忆。所以曾国藩喜作

    楹联,有时是为了自箴,有时是为了劝人,取其容易记忆的缘故。

    曾国藩说:

    李申甫自黄州归来,稍论时事,余谓当竖起骨头,竭力

    撑持。三更不眠。因作一联云:“养活一团春意思;撑起两根

    穷骨头。”用自警也。余生平作自箴联句颇多,惜皆未写出。

    丁未年在家作一联云:“不怨不尤,但反身争个一壁静;勿忘

    勿助,看平地长得万丈高。”曾用木板刻出。

    可见他生平所作的“自箴联”很多,可惜多未刊出,但我们

    从他的书籍中,仍旧可找到不少,下面便是一些例子:

    因念家中多故,心中焦虑之至;又不知兵事之变态何如,

    弥觉忧惶,不能自宁。因集古人成语,作一联以自箴曰:“疆

    勉行道;庄敬日强。”上句箴余近有郁抑不平之气,不能疆勉

    以安命;下句箴余近有懒散不振之气,不能庄敬以自奋。惜

    强字相同,不得因发音变读,而易用耳。

    余回忆生平,侃尤丛集,悔不胜悔,而精力疲惫,自问

    更无晚盖之力,乃作一联云:“莫苦悔已往侃尤,但求此日行

    为,无惭神鬼;休预怕后来灾祸,只要暮年心气,感召祥和。

    在曾国藩的联语中,有不少千古名言。比如他有一次作联说:

    不为圣贤,便为禽兽;莫问收获,但问耕耘。

    内中实包括无限进取精神。他的联语不特用以“自箴”。有时

    也以“箴人”的。譬如在治军方面,他也曾用联语表现治兵的方

    法。他说:“气浮而不敛,兵家之所忌也。并作一对联说:

    打仗不慌不忙,先求稳当,次求变化;

    办事无声无臭,既要精到,又要简捷。

    曾国藩因为有癣症,因此患着失眠,这给与他作联语的一些

    机会。他在日记中说:

    夜阅荀子三篇。三更尽睡,四更即醒,又作一联云:“天

    下无易境,天下无难境;终身有乐处,终身有忧处。”至五更,

    又改作二联,一云:“取人为善,与人为善;乐以终身,忧以

    终身。”一云:“天下断无易处之境遇;人间那有空闲的光阴。”

    曾国藩白天没有功夫,他的联语大半在晚上睡着静想出来的。

    现在作联的效用,大半是为吊丧用的。其实这种“挽联”的

    风气,实在是曾国藩等一般人所造成。曾国藩对于“挽联”一道,

    很是讲究。有一次,他向他的弟弟说:

    胡润之中丞太夫人处,余作挽联云:“武昌居天下上游,

    看郎君新整乾坤,纵横扫荡三千里;陶母为女中人杰,痛仙

    驭永辞江汉,感激悲歌百万家。”胡家联句必多,此对可望前

    五名否?

    可见他对于自己联语能否认为上选,是很注意的。

    同治元年(一八六二)十一月他的五弟国葆死后,他曾作一

    联说:

    英名百战总成空,泪眼看山河,怜予季,保此人民,拓

    此疆土;慧业多生磨不尽,痴心说因果,望来世,再为哲弟,

    并为勋臣。

    他对于这个联语,觉得不称意。第二天他想为他的五弟做一

    篇墓志,竟夜未成一字,却又得挽联一副为。

    大地干戈十二年,举室效愚忠,自称家国报恩子;诸兄

    离散三千里,音书寄涕泪,同哭天涯急难人。

    因为曾国藩喜欢作楹联,所以他的朋友和门生,也都讲究此

    道。在曾国藩死后,左宗棠挽他说:

    谋国之忠,知人之明,自愧不如元辅;同心若金,攻错

    若石,相期无负平生。

    李鸿章挽他说:

    师事近三十年,薪尽火传,筑室*为门生长;威名震九

    万里,内安外攘,旷代难逢天下才。

    这些都是不错的挽联。

    成功语录:进德之事,讲求乎诚正

    修齐之道,以图无*所生;修业之事,操习乎记诵词章之术,以图自卫其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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