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人物成功大智慧-曾国藩卷

曾国藩(1811年11月26日-1872年3月12日),初名子城,字伯涵,号涤生,宗圣曾子七十世孙。中国晚清时期政治家、战略家、理学家、文学家、书法家,湘军的创立者和统帅。太平天国运动时,曾国藩组建湘军,力挽狂澜,经过多年鏖战后攻灭太平天国。其一生奉行为政以耐烦...

作家 佚名 分類 二次元 | 33萬字 | 42章
第31章 屡败屡战3
    四、忍辱包羞,屈心抑志

    人们面对屈辱一般会采取两种方法,一

    种是不要命地反抗,一种是忍耐,

    曾国藩用的是后一种,但是他绝对不是消极地忍耐,他以此来

    磨炼自己增长才干。

    曾国藩经常把自己摆在一渺小的位置上来保持自己

    的心态平衡的。他总是感到“我不及人者多”,就是“不能

    与诸贤并论”的樊哙,他也认为有“不可及者二”。越是能

    看到自己不足而又有信心的人,就是越能有所长进,就会越

    能更多地拥有别人的长处,就会有更大的成功之可能。

    曾国藩的治心不是单纯的对心理欲求的限制,既包括心

    理活动,也包括行为规范,从范围上说,是治心、治身、治

    口浑然一体,既有表面的现象,也有发自内心的本源,他用

    阴阳来比喻。忿,就是愤激、愤怒、情绪化。曾国藩称它为

    “阳恶”,也即表现在语言行为上出口不逊,情绪难以控制。

    石成金说:

    凡居官者,逞怒于刑,则酷而冤;发怒于事,则舛

    而乱;迁怒于人,而怨而叛。须要涵养其气质,广大其

    心胸。非理之触,心思明哲所容;所故之加,必虑祸机

    怕伏。先事常思,情恕理遣。如此风恬浪静,非惟无

    患,且可养生。

    当然,懂得运用忍字,也并非一味忍耐,软得像泥,这

    种忍耐是没有出息的表现。我们在了解曾国藩的为人处事

    时,常常可以发现曾国藩总是在忍与不忍之间徘徊、抉择。

    曾国藩初任帮办团练大臣时,凡事雷厉风行,此时的他并不

    想去忍耐什么,但是接下来面临的事实则让他不忍也得忍。

    有一天,湘勇试枪,误伤绿营中一长夫,绿营借机吹角

    执旗,列队进攻湘勇,在城墙上的守兵实弹在膛,几乎酿成

    大变。曾国藩忍气吞声,把试枪的湘勇**了一顿,才算把

    绿营兵的**平息下来。后来,绿营的永顺兵与塔齐布率领

    的兵之间因赌博而发生械斗,提督鲍起豹、长沙协副将清德

    纵容绿营兵于初六日夜带着兵器,鸣锣击鼓,包围将府,捣

    毁塔齐布住房,并列队进攻;又冲入巡抚射圃中的曾国藩私

    宅,杀伤他的随丁,直向曾国藩冲去,幸好有属员护驾,曾

    国藩才幸免于难。与曾国藩私宅一墙之隔的巡抚骆秉章,历

    来认为曾国藩所行,异于罗绕典及诸团练大臣,心诽之,然

    其的奏折得褒答,受主知,未有以难也。所以,他对绿营兵

    冲击团练大臣的重大政治事件,故意不闻不问,听之任之。

    曾国藩连夜去叩骆秉章的门,诉说此事,骆秉章故作惊讶,

    说一点不知道,事后他不仅不惩治乱兵,甚至亲自释放肇事

    者,使曾国藩进一步受辱于众从之前。于是抚台衙门内外,

    多说曾国藩咎由自取,同情者寥寥。

    鲍起豹自六月初到长沙任职后,到处扬言曾国藩不应操

    练兵士,且将以军棍施之塔将。鲍起豹“以清副将为梯附,

    而屏斥塔齐布,大以其操兵为非是,言有敢复操兵者,即以

    军棍从事”。鲍起豹还说:“防堵不宜操兵,盛暑不宜过劳。”

    他“切责塔将,而右护清将”。对于这种种非难与掣肘,曾

    国藩愤慨已极。当时,连骆秉章也认为曾国藩“不宜干预兵

    事”,曾国藩遂在给张亮基的信中忿忿地说:“岂可以使清浊

    混淆,是非颠倒,遂以忍默者调停耶!”他以“恶夫黑白之

    易位”的“血诚”,与鲍起豹对着干。因此,文武不和,兵

    勇不睦,集中体现为曾国藩与偏袒绿营兵的湖南地方官的矛

    盾。这个矛盾如箭在弦上,蓄之既久,其发必骤。曾国藩是

    清楚这场矛盾冲突的根源的,因此,他最终也只好一忍到

    底,愤走衡阳。

    当然,曾国藩的忍更多时则是出于一种策略或战略的考

    虑,如他在湖南练勇的时候,虽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出了

    自己练勇、别人统军的主张,但是,真的叫他派勇驰援的时

    候,他又强调困难,按兵不动。咸丰三年秋冬,因湖北和安

    徽告急,朝廷曾八次令他援鄂援皖,他却始终找出各种借

    口,没有派出一将一勇。咸丰三年八月二十七日,太平军西

    征尚未抵达时,曾国藩等就收到上谕:“长江上游,武昌最

    为扼要,若稍有疏虞,则全楚震动。着骆秉章、曾国藩选派

    兵勇,并酌派炮船,委派得力镇将,驰赴下游。”十月初二

    日又接到上谕:“曾国藩团练乡勇,甚为得力,剿平土匪,

    业经著有成效,着即酌带练勇,驰赴湖北,合力围攻,以助

    兵力之不足。”十月初五日又接到上谕:“武昌省垣情形万分

    危急,……着曾国藩遵前旨,赶紧督带兵勇船炮,驶赴下游

    会剿,以为武昌策应。”当时,曾国藩正在衡阳训练他的水

    陆两师,他与骆秉章商量,拟叫张丞实招募湘勇三千人赴

    鄂,表示一点意思。正在这时,清军江南大营猖狂反扑,天

    京危急,西征军受命东援,武昌形势缓解。其后,太平军踞

    有安庆,分兵陷桐城、舒城,逼近庐州,皖北将再次成为太

    平军的重要根据地。新授安徽巡抚江忠源,行至六安,病倒

    了。工部侍郎吕贤基在籍办理团练,被太平军打死于舒城。

    清军在皖北甚为空虚。咸丰三年十一月十二日,宋晋奏称:

    “曾国藩乡望素孚,人皆乐为效用。请饬挑选练勇

    ,雇觅船

    只,顺流东下,与江忠源水陆夹击。”这正中咸丰帝的下怀,

    当天就下令曾国藩带楚勇六千,“自洞庭驶入大江,顺流东

    下,直赴安徽、江西与江忠源会合,水陆夹击,以期收复安

    庆及桐、舒等城,并可牵制贼匪北窜之路。”咸丰帝在手谕

    末尾加了几句,以表示自己的厚望:“该侍郎忠诚素著,兼

    有胆识,朕所素知,谅必能统筹全局,不负委任也。”按理,

    曾国藩受命于危难之秋,正是沙场效忠之时。岂料他在十一

    月二十六日的复奏中说了一通“重以新命委任,天语褒嘉,

    尤臣子竭忠效命之秋,敢不捐糜顶踵,急图报称于万一”的

    陈词以后,又数了许多困难,“统计船、炮、水勇三者,皆

    非一月所能办就”,必须待广东的炮解到湖南,“明春乃可成

    行”。他并在奏折中大谈安徽、江西、湖北、湖南合防之道,

    及以堵为剿之策。咸丰帝看了这份奏章,火了,严厉地斥责

    道:“现在安徽待援甚急,若必偏持己见,则太觉迟缓。朕

    知汝尚能激发天良,故特命汝赴援,以济燃眉。今观汝奏,

    直以数省军务,一身克当,试以汝之才务,能乎?否乎?平

    时漫自矜诩,以为无出己之右者,及至临事,果能尽符其言

    甚好,若稍涉张皇,岂不贻笑于天下?着设法赶紧赴援,能

    早一步即得一步之益,汝能自担重任,迥非畏葸者可比。言

    既出诸汝口,必须心如所言办与朕看!”这段长长的批语,

    既有褒奖,也有谴责,既有期望,也有怀疑。曾国藩之所以

    如此迟迟不出省援皖,固有兵力方面的实际困难,也与他的

    座师被崇伦参劾,不得不出守黄州时给他的信有关。信中

    说:“吾意坚守,待君东下,自是正办。今为人所逼,以一

    死报国,无复他望。君所练水陆各军,必俟稍有把握,而后

    可以出而应敌,不可以吾故,率尔东下。东南大局,以恃君

    一人,务以持重为意,恐此后无有继者。吾与君相处,固不

    同也。”曾国藩于十一月二十六日复信说:“吾两次谕言,不

    可草率一出。皆极确当。”他不率兵东下,显然是遵循了座

    师的教诲。此时,曾国藩虽已上千天怒,但他仍“以持重为

    意”。对“赶紧赴援”的谕旨置之不顾,只在十二月二十一

    日,再次陈述各种各样的困难,开脱自己迟缓不援的过失。

    咸丰三年十二月十七日,江忠源庐州兵败自尽,曾国藩的亲

    家、候补知府陈源兖及知县邹汉勋等同时死事。虽然曾国藩

    出兵不一定可以挽救与太平军为敌的这些人的命运,但是,

    于鄂皖危急之时,曾国藩不派出一兵一卒,在道义上实在难

    辞其咎。

    羽毛须在长满之时方能放其遨翔于广大天空。曾国藩确

    “能自担重任,迥非畏葸者可比”;他羽不丰,也确难远援鄂

    皖。所以他宁担抗旨之罪,宁负见危不救之名,竭力积蓄力

    量,以求一逞。他在衡阳扯起了招军旗,又广徕所谓“智浑

    沉勇之士,文经武纬之才”,加意训练。同时,兴造战船,

    筹集炮位,截留饷银,提用漕米,行动果敢迅速。但他几乎

    是白手起家,楚勇固已赴鄂赴皖,即使罗、王的湘勇也不听

    他的节制,使得他不得不另起炉灶,艰苦经营。

    从曾国藩的经历中,我们发现,在同一件事情上,有这

    么两种忍,一种是忍受别的压力,努力让事情成功;一种则

    是宁可贬屈自抑,激流勇退,让别人去成功。这两种忍孰下

    呢?从曾国藩晚年剿捻军的事实中,可以看出,后一种忍往

    往会付出更大的代价,或者说,除非万不得已,后一种是不

    可取的。

    曾国藩是在僧格林沁剿捻身死后,接替剿捻大任的。但

    当时曾国藩为避嫌疑,已大大削减了他的湘军,因此,剿捻

    只好用李鸿章的淮军,造成指挥不灵。在剿捻过程中,他的

    步步为营的策略本是行之有效的,却又因为受到小小的挫折

    而心灰意冷,把剿捻的胜利果实拱手让给了李鸿章,成为终

    生遗憾。之所以会造成这种结果,除了个人的品性,年龄因

    素似也不可忽视,因为与曾国藩相反,李鸿章当时还是个四

    十岁刚出头的人,年壮气盛。何况他本是个不甘寂寞,拼命

    做官的瘾君子,早有“壮志不肖三尺剑,奇才欲试万言诗”,

    “马是出群休恋栈,燕辞故垒更图新”的抱负,他对在江苏

    战场一显身手,获得个一等伯爵、江苏巡抚远不满足,还待

    更展“鸿图”;他这时官不高,位不显,还不存在像清廷与

    曾国藩之间那样的隐蔽而又尖锐的矛盾,不需要“避权势,

    保令名”;加上满清朝廷还有意抬举他,以压抑曾国藩。

    所以,他可以“拼命做官”而无多顾虑,以致朝廷命他署两

    江总督时,他竟不顾“沾谦抑虚名,拘辞让之末节”,迫不

    及待地向曾国藩索取印绶。这个时候,他虽然还未走上攻捻

    战场,将淮军派到了曾国藩麾下,却常常在具体调度上,与

    老师为难,事事干涉,越俎代庖。正如后人评论的,“朝廷

    虽未有北征之命”,而他的“平捻之态,已预及之矣”。他代

    替曾国藩主帅地位的企图,已呼之欲出了。

    淮军与湘军一样,勇为将有,将在勇在,将死勇死。故

    在攻捻战场上的淮军将领,名义上隶曾国藩指挥,眼睛却盯

    着自己的主

    帅李鸿章,按李鸿章的旨意办事,对于官高爵大

    的曾国藩,“遇有调度,阳奉阴违者颇多”。这也是曾国藩办

    事棘手、李鸿章能趁机攫取帅位的客观因素之一。曾国藩因

    此感慨系之,对李鸿章说:“淮军非君家不能督率。”后人

    说,曾国藩曾有“撤湘军一事,合九州铁不能铸错”的悔

    恨,这虽属笔记小说家言,但推之曾国藩当时的处境,有这

    种情绪也是有可能的。

    李鸿章代曾国藩,还有一个因素,是曾国藩在攻捻战场

    上屡次挫败,在朝廷呵斥、御史弹劾的情况下,不能再“打

    掉牙齿和血吞”,坚持到底,而是神情抑郁,急求退出战场,

    以致前功尽弃。同治五年三月,他出师才一年,就写信给李

    鸿章说:“若六七个月毫无起色,国藩当奏请阁下北征剿

    捻。”以实现他“恃淮勇以平捻匪而定中原”的初衷。而这

    正是李鸿章求之不得的。所以他在攻捻战场上勉强支撑了一

    年半之后,即把帅权拱手交给了李鸿章。李鸿章走上攻捻战

    场以后,除了对淮军指挥得心应手之外,并无多少新招数,

    依然是采用曾国藩的静以制动、设防长围的策略,然而却最

    后得到了成功,重要原因是他暂时不顾朝廷上下的种种责难

    与非议,坚韧不拔。

    十分有趣的是,与曾国藩同时的,作为曾国藩同僚、好

    友或学生的胡林翼、李鸿章等人也都是灵活运用“忍”字的

    高手。

    李鸿章的忍则既表现在他的用兵中,也表现在他的官场

    手腕中。

    咸丰十一年(1**1)天王洪秀全答允太平军一年之内不

    进攻上海、吴淞附近百里以内之地。次年初,李秀成奏命从

    杭州移得胜之师进击上海,英、法侵略者悍然宣布“保卫”

    上海周围百里以内之地。曾国藩指示李鸿章说:“会防上海

    则可,会剿它处则不可,近而嘉定、金(金山)、南(南

    汇),远而苏、常、金陵,皆它处也。”曾国藩认为:英、法

    军队进入内地作战,并未得到总理衙门的指示;再则,他对

    英法军队亦无法驾驭控制。

    正是有曾国藩“会防不会剿”的临别赠言,李鸿章才得

    以在上海立住脚,才有以后的发达。

    李鸿章到达上海,组建淮军伊始,要李速战的压力大到

    他难以承受的程度。洋人迫不及待,天天来邀请“会剿”;

    朝廷也急如星火,皇太后慈禧、议政王军机大臣文祥,以各

    种方式催其取得“速效”。慈禧下达给李的第一道上谕就是

    令其出战,慈禧摸清李一时不敢抗曾国藩之令,还屡屡下诏

    要曾速命李西进,与洋人“会剿”。慈禧抛给李的诱饵是江

    苏巡抚一职,原巡抚薛焕虽因保上海有功,但因不能西进而

    丢了乌纱帽,李只有比薛焕更卖力,即挥师克苏州、常州,

    才能得到这颗大印。但最使李应付不迭的是上海本地官绅们

    的明求暗逼;苏南地区的逃亡地主也恨不得一觉醒来就恢复

    其失去的天堂。几乎是整日都在他耳边聒噪不止。冯桂芬、

    潘曾纬等头面人物更是出面要李服从众望,火速让他们返回

    故乡。这些人煞有介事地传播英王要派兵五万来“会剿”的

    消息,言外之意是淮军怎能让西兵先入内地呢!弄得李鸿章

    有时叹气:“洋人说我坏话、庙堂的责备与官绅的讥评,哪

    挡得住啊!”

    但他咬牙挺过了这一关。当曾国藩从支持他按兵不动转

    而要他“勉力应允”时,他仍能挺住。他要的是保本,是自

    强,而不是给人当枪使,把本钱送给别人花。曾国藩曾教他

    五个字:“会防不会剿”,但他考虑得更加精明,他只肯以全

    军“分守”一路。为此,他对朝廷耍了个“反求救兵”的一

    手,大讲自己孤立无助,坚请江北多隆阿南下“会剿”。

    他通过多次试探,终于看准洋人“并无深入会剿之意”,

    而是急于找替死鬼,这就更促使他不肯轻易出兵。因此,当

    湖州危在旦夕,该地守将写血书求援时,李不予理睬;宁波

    告急,道台求李拨兵时,李反劝他“有西兵主持城守”,别

    怕。他就像一个一毛不拔的吝啬鬼,把拳头攥得紧紧的。因

    为他深知集中兵力的重要性。他自有他的如意算盘:上海北

    线有租界,洋人自会力保,东线有浦江、有投降过来的刘玉

    林部,他专力经营西南线,等待时机。

    五月二十一日至二十二日,上海大雨如注,天赐良机终

    于等到了。在上海西南郊虹桥(今虹桥机场旁),撤退中无

    心恋战的忠王大军一部约三千人,与在该处筑垒据守的淮军

    程学启部展开了激战。于是,李鸿章集中起全军六分之五以

    上的兵力,亲自带队火速前去支援。而劳师远征的太平军很

    快便撤退了,因这一仗系忠王大军全线后撤时的掩护战,是

    以主动进攻来阻止敌人的追击,故施以打击后匆匆转移。而

    李鸿章则因此赢得诸多名誉。

    所以说:“成大事者无不善用忍”,

    动不动就想一搏,只能算是“匹夫之勇”,是成不了大事的,当然

    这也并非让人“逆来顺受”,在忍耐中积蓄自己的力量,

    当机会来临时,来个倾力一击,大事成矣!

    成功语录:从不免恶其拂逆,而必欲顺从,设法以诛锄导己者,权宦之行径也;听其拂逆而动心忍性,委曲求全,且以敌国外患,而己为虑者,圣贤之用心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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