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人物成功大智慧-曾国藩卷

曾国藩(1811年11月26日-1872年3月12日),初名子城,字伯涵,号涤生,宗圣曾子七十世孙。中国晚清时期政治家、战略家、理学家、文学家、书法家,湘军的创立者和统帅。太平天国运动时,曾国藩组建湘军,力挽狂澜,经过多年鏖战后攻灭太平天国。其一生奉行为政以耐烦...

作家 佚名 分類 二次元 | 33萬字 | 42章
第12章 修身明理5
    七、克己自励,持之以恒

    曾国藩写道:“知己之过失,即自为

    承认之地,改去毫无吝惜之心,此最难事。豪杰之所以为豪

    杰,圣贤之所以为圣贤,便是此等处磊落过人。能透过此

    关,寸心便异常安乐,省得多少纠葛,省得多少遮掩装饰丑

    态。”

    所谓“克己之学”,就是自我反省、自我批评。曾国藩

    认为“克己之学”非常重要,大而言之,古今多少圣贤豪杰

    之所以能成为圣贤豪杰,就是重视“克己之学”;小而言之,

    “克己之学”可以减少自己许多遮掩和装饰的丑态,做一个

    堂堂正正、光明伟岸的人。

    曾国藩一生于“克己之学”从不稍懈,坚持终身,体现

    在以下几个方面:

    其一是改号“涤生”以克己。

    如此克己自励,十数年如一日。也正是由于他能够从心

    魄乃至外在名号、行止上的克己精神,才有一番作为。能够

    日日自新,天天反省,有一种强烈的、热切的洗心革面的愿

    望,使自己卑琐灵魂受到不歇的批判,使自己的**恶欲时

    刻困囿于无情的拷问,由表及里地对存在的自我进行猛烈的

    抨击,方使曾国藩得以洁身、保身、全身。

    从他改号以克己这件些微小事上,我们已窥见曾国藩作

    为“五百年间圣贤之一”者的修身态度,从某种意义上来

    说,曾国藩的功业,不在他的道德、文章,而在于他对自己

    肉体和心灵无休止的洗涤和更新。

    其二是忍癣疾奇痒以克己。

    在曾国藩的老家湘乡县荷叶塘,曾家的屋后,“旧有古

    树一株,为藤所缠,树已槁而藤日益大且茂,矫若虬龙,枝

    叶苍翠,垂荫一亩,亦世所罕见者”。这一巨藤,活像一条

    巨蟒,乡人称之为蟒蛇藤。曾国藩在世时,藤叶藤枝,迎风

    摇曳,及曾国藩死后,这一巨藤叶落枝枯,不久也就死了。

    藤是固然存在,死因却并非神秘,从曾国藩出世即有的老

    藤,到曾国藩去世,经几十年沧桑,人会老,藤也会老,原

    没有什么可奇怪的。曾国藩的身上,长了一身的蛇皮癣,初

    时尚无多大痒痛,到了三十五岁以后,曾国藩的功名官运,

    一天一天高升;曾国藩的癣疾,也随之一天一天扩大。奇痒

    奇痛,曾国藩在日记中,时有记载,苦不堪言。这一怪癣,

    一直与曾国藩同生共死,不得分离。

    据说曾国藩的祖父曾玉屏(星冈)在曾国藩出生的前一

    天晚上做了一个“一条巨蟒,盘旋空中,旋绕于宅左右,已

    而入室庭,蹲踞良久”的梦。于是,梦、藤、癣联成一体,

    化而为一,湘乡的老百姓,越说越玄,越说越像,越像越玄

    越说,硬说曾国藩是巨蟒转生。当然,传说毕竟是传说,但

    曾国藩身上的皮肤病——癣疾却是真的。曾国藩在他的家书

    里也曾不止一次提及。例如他给诸弟的的信中说:“京寓自

    四月以来,一切平安。癣疾经邹墨林开方做丸药,有附子、

    黄芪等补阳之药,愈见大好。面上、头上,生人全看不出

    矣。”

    曾国藩还在家书中试述了几点疗法,但癣疾却从未医

    好,以至于他有时整夜整夜奇痒,而难以成眠,但当得知其

    弟曾国荃也患皮肤病后,其关怀慈意之状可表。信中说道:

    十八日专人送家信一包,是夕接弟初十日信,哨官

    易光南行至九日始到,可恶也。湿毒更炽,遍身发烧。

    是秋天积燥之故。余于二十六年秋亦遍身发烧,医者皆

    言是杨梅疮毒气发作,余不敢攻伐猛剂。吴竹如劝每日

    服梅花一碗,亦无寸效。其时余又彻底不寝,则是别有

    心肝之疾,与皮肤烧热了不相涉。总之,皮肤之病,世

    间无甚于我者,尚非要命之症。弟疾较我轻松数倍,尽

    可不必服药,切不可因肝郁之症牵连而杂治之,至嘱至

    嘱。

    咸丰十一年十月初四日,曾国藩在致澄侯的家信中,

    说:

    余身体平安,惟疮久不愈,癣疾如常,夜间彻晓不

    寐,手不停爬,(引注:“爬”即“扒”,挠痒之意)。人

    多劝买一妾代为爬搔,季弟代买一婢,现登船上居住,

    余意尚未定。大约此是积年痼疾,非药饵所能愈,亦非

    爬搔所能愈也。

    因此,曾国藩买妾以代为挠癣疾之痒事便也搁置。

    由上述可见,曾国藩“克癣以克己”的修身功夫,这种

    肉体上的克己绝非一般世人所能及也,己疾尚甚而劝他人以

    安,忍癣之奇痒而遣女婢以正名,曾国藩的“克己”功夫不

    可谓之不厚。

    其三是戒烟癖以克己。

    曾国藩年轻时特别喜爱抽烟,他时常捧着一把水烟壶,

    以至成瘾成癖。但他也深知抽烟无益而有害,力求戒除。他

    前后戒烟三次,戒而复吸,吸而复戒,又复,再戒,终于成

    戒在道光二十二年十月。他在日记中写道:

    “自戒烟以来,心神彷徨,几若无主。遏欲之难,类如

    此矣!不挟破釜沉舟之势,讵有济哉!”

    他最终以挟破釜沉舟之势,在严肃的“克己”中戒掉了

    吸烟的恶习。此虽小事,却见其“克己”的力量。

    其四是宽下属拂逆以克己。

    同治元年八月和闰八月间,江南各地因连年战事而瘟疫

    流行,宁国境内的鲍超所部死了几千人,金陵城外的曾国荃

    部也死亡相继,士气低落。正在这时,李秀成率二十万大军

    救援天京,自闰八月二十日起,日夜猛攻雨花台的曾国荃部

    达半月之久。落地开花的

    洋炮,时时从雨花台上空呼啸而

    下;与此同时,皖南重镇宁国已入太平军之手,且有上图江

    西之势;小丹阳的太平军也时时可冲至长江,冲断湘军的江

    中粮道;河南境内的捻军已进入鄂东,有取道皖北回援天京

    之势。总之,湘军在军事上处于极其艰难危急的时刻。

    战争使大江南北数省,特别是皖南、鄂东、赣东一带人

    亡地荒,满目疮痍。曾国藩记述道:“惟敝处所苦者,在今

    年(指同治元年)下半年。目下,舍弟金陵一军及鲍军门宁

    国一军,米价至七千余文一石,肉至三百文一斤,蔬菜至六

    十余文。”“金陵、宁国两军疾疫流行,死亡枕藉。饷糈大

    绌,积欠多者至十一个月。专卒来往宁、池、太三府境内,

    常竟日不见烟户,不逢行人。茫茫浩劫,未知何所穷极。”

    当时曾国荃和鲍超部共约七万人,每月须粮三四百万

    斤,粮饷从何而来?兵勇每月获饷不过四成,只得饥一餐、

    饱一顿的过日子,士气何由提高?这是曾国藩当年于军事危

    急之外的另一大苦恼。然而,正在这个内外交困的是年九月

    时候,江西巡抚沈葆桢为保在江西本省军队的粮饷,截留了

    供应雨花台大营的江西漕折银五万两,并获朝廷准允。这不

    啻使曾国藩雪上加霜。他在日记中多处反映了自己焦灼和忧

    郁的心情。

    例如九月十四日写道:“日内因金陵、宁国危险之状,

    忧灼过度;又以江西诸事掣肘,闷损不堪。”十八日又写道:

    “五更醒,辗转不能成寐,盖寸心为金陵、宁国之贼忧悸者

    十分之八,而因僚属不和顺、恩怨愤懑者亦十之二三。”

    然而,他并没有向他的“直接下级”沈葆桢发泄这些愤

    懑,更没有张牙舞爪,训斥“直接下级”,强迫下级如何如

    何。他在给沈葆桢的信中,淡然说道:近来,“幸饷项来数

    较丰,为今年所未有,差强人意。若能如此月之入款,即全

    停江西漕折犹可支持,特恐不可为常。且待万一过不去之

    时,再行缄商尊处通融办理。”

    沈葆桢小曾国藩九岁,因为有曾国藩的多次推荐,才得

    以候补道员升任为巡抚。他从江西本位出发,恃才傲上,且

    不加节制,于第二年(同治二年)再次截留朝廷批准解送曾

    国藩粮台的九江关洋税三万两,同治三年第三次奏请截留江

    西的全部厘金,导致两人的彻底决裂。曾国藩则截然相反,

    在同治元年九月沈葆桢首次截留漕折时反省自己“忧灼过

    度”,“皆由于平日于养气上欠功夫,故不能不动心”。

    曾国藩在《日记》中写道:“实则处大乱之世,余所遇

    之僚属,尚不十分傲慢无礼,而鄙怀忿恚若此。甚矣,余之

    隘也!作天性偏激,痛自刻责惩治者有年,而有触即发,仍

    不可遏,殆将终身不改矣,愧悚何已!”(同治元年九月十八

    日)“日内因江西藩司有意掣肘,心为忿恚。然细思古人办

    事,掣肘之处,拂逆之端,世世有之。人人不免恶其拂逆,

    而必欲顺从,设法以诛锄异己者,权臣之行径也;听其拂逆

    而动心忍性,委曲求全,且以无敌国外患而己为虑者,圣贤

    之用心也。吾正可借人之拂逆,以磨砺我之德性,其庶几

    乎!”

    这两段文字,实可作为如何对待下级“拂逆”的千古法

    则,也是曾国藩作为三军统率之才的又一有力佐证,当然,

    更是曾国藩宽以恕人,严以律己的“克己”精神的又一成功

    表现。

    其五是顺上级之意以克己。

    曾国藩的克己之学不仅表现在对下级的宽容和仁爱上,

    也表现在他对上级的“秉承旨意,唯命能从”上面。曾国藩

    大权在握、生杀自便,有着相对独立的裁事自由,但在同治

    嗣位后的第三年,沈葆桢奏请截留江西全部厘金时,曾国藩

    于三月十二日上《沈葆桢截留江西牙厘不当,仍请由臣照旧

    经收充饷折》,对比当时的情况说:“臣统军太多,月需饷额

    五十余万。前此江西厘金稍旺,合各处入款约可发饷十六七

    个月不等;而江西各军欠饷不及五月。即以民困而论,皖南

    及江宁各属,市人肉以相食,或数十里野无耕种,村无炊

    烟;江西亦尚不至此。”又陈述军事局势说:“今苏、浙等省

    今已克,金陵之长围已合,论者辄谓大功者日可成,大恶指

    日可毙。”故绝不可因粮饷奇绌而“动摇军心,致生功亏一

    篑之变”。曾国藩又进一步从情和理上缕析道:“臣又闻同僚

    交际之道。不外二端,日分,日情。巡抚应归总督节制,见

    诸会典,载请坐名《敕书》。……数百年之成宪,臣不得而

    辞,沈葆桢亦不得而违分也。军事危急之际,同寅患难相

    恤,有无相济,情也。”

    沈葆桢既违分又违情,曾国藩是持之有故,言之成理

    的。但朝廷没有准奏,而是将江西厘金分江西地方军与曾国

    藩大营各一半,曾国藩于三月二十七日接到廷寄后,在日记

    中写道:“辞旨似右抚而左督,仍合督抚各分江西厘金之半。

    又念金陵大功将蒇,恐军心涣散,经总理衙门于上海奏拨银

    五十万两,专解金陵大营,其中二十九万虽不甚可靠,其二

    十一万则立刻可起解,足济燃眉之急。因念枢廷苦心调停,

    令人感激;而劳逸轻重之间,又未尝不叹公道不明也。”这

    是曾国藩运用“克己之学”的典型一例。

    所以说一个人要有所作为,要善于克制自己

    的欲望,只有摒弃心中的私欲才能使自己

    变得强大,才能

    披荆斩棘,无往不胜。

    曾国藩在这方面又是集大成者,

    所以他成功了。

    成功语录:知己之过失,即自为承认之地,改去毫无

    吝惜之心,此最难事。

    八、垂范圣哲,胸怀浩然

    人都有七情六欲,喜怒哀乐。不能蔑视它,也不可能蔑视得了,但要有一定距离,如果听之任之,也会误大事,应如孟子养气说那样,“我善养吾浩然之气”,方为智者。

    曾国藩说,自古圣贤豪杰,文人才士,其治事不同,而

    其豁达光明之胸,大略相同。吾辈既办军务,系处功利场

    中,宜刻刻勤劳,如农之力穑,如贾之趋利,如篙工之上

    滩,早作夜思,以求有济。而治事之外,却须有冲融气象,

    二者并进,则勤劳而以恬淡出之,最有意味。写字时心稍

    定,便觉安恬些,可知平日不能耐,不能静,所以致病也。

    写字可以验精力之注否,以后即以此养心。万事付之空寂,

    此心转觉安定,可知往时只在得失场中过日子,何尝能稍自

    立志哉。

    读曾国藩的这一段话,我们仿佛置身于一位饱经沧桑、

    聪明睿智的老人面前,有一种大彻大悟之感。人活着,如果

    一直浑浑噩噩而不知所谓“豁达光明之胸”、“冲融气象”为

    何物,而只是“如农之力穑,如贾之趋利”,那是很难做成

    什么大事的;不但事业做不好,人也活不到应有的程度。

    东方古典文化,儒家也好,道家、佛家也好,都强调一

    个静字,即万象放下,心无杂念、豁达光明、冲融虚廓的心

    境。在儒家,叫作“正心”、“诚”或“无妄”;在道家,叫

    作“无为”、“无为而无不为”;在佛家,叫作“明心见性”、

    “无行住而生其心”。

    怎样来达到圣贤的境界呢?曾国藩在给胡林翼的信中,

    极赞孟子养气说和庄子的逍遥说,从中可见他在这两个方面

    是下过一番功夫的。

    养气说是孟子人生修养方法中最有特色的学说,即所谓

    “我善养吾浩然之气”。

    孟子的“养气”实际上是一种锻炼人格意志和身体素质

    的方法,它是在人的精神世界使某种意志信念高度集中凝

    聚,然后让其充沛完满,贯注全身。此时,人的身心成为意

    志和信念的凝聚体,而意志和信念也找到自己的物质载体。

    孟子的“养气”与中国古代的气功颇有异曲同工之处,它们

    都揭示:如果人们祛除各种心理杂念,保持心理意志的高度

    凝聚,将使周围磁场发生物理变化,由心理变化导引出生理

    变化,而****又反馈和强化人的心理变化。这大概是孟

    子“养气”的真正内涵。

    孟子的“浩然之气”是一种充溢着刚性的“力”,这种

    刚性之力并非来源于人体质的健壮和权势的显赫。身强力壮

    和位高权重固然有某种威慑力量,但若没有仁义礼智的信念

    做精神支柱,则不过是“匹夫之勇”和“妾妇之道”而已,

    因为它们只能让人口服达不到使人心服。“浩然之气”的刚

    性之力来源于人们对自我与宇宙合一的体认和对仁义礼智的

    信念和践履。孟子“至大至刚”的“浩然之气”与他的“充

    实之谓美,充实而有光辉之谓大,大而化之之谓圣,圣而不

    可知之之谓神”,是中国古代关于充实之美的理论基础。这

    种“至大至刚”的“浩然之气”,实际上不就是指人的一种

    真力弥漫、生气勃勃的内在精神状态和充实郁勃的人格之美

    吗?它在“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大

    丈夫”身上,得到了完美圆满的体现。

    孟子的“浩然之气”有一种无坚不摧、大无畏的品格。

    有了这种浩然之正气,就能坚持正义、气节和情操,“宁肯

    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为了捍卫自己的人格而赴

    汤蹈火、视死如归,也决不苟且偷生,玷污自己。孟子的

    “浩然之气”与其“舍生取义”一道,给后人以巨大的精神

    力量和激励作用。南宋末年,****文天祥在抗元失败后

    被俘,他严词拒绝了元朝统治者的威逼利诱,在狱中写下了

    慷慨激昂、流传千古的《正气歌》,其序云:“孟子日:‘我

    善养吾浩然之气’……浩然者,乃天地之正气也,作正气歌

    一首。”

    是气所磅礴,凛烈万古存。

    当其贯日月,生死安足论。

    地维赖以立,天柱赖以尊。

    三纲实系命,道义为之根。

    文天祥认为的正气贯注于宇宙间的万事万物,气势磅

    礴,光耀日月,万古长存。有了这种浩然正气填塞于胸,就

    达到人生修养的最高境界,可以面对敌人的威胁利诱而不动

    心,面对敌人的屠刀而大义凛然、视死如归。

    曾国藩写信给胡林翼,与他一同欣赏《庄子》,谈庄子

    冲淡、超旷的人生理念,认为与孟子的“浩然之气”有异曲

    同工之效。他说:“因思古来圣哲,胸怀极广,而可达到德

    者约有数端,如笃恭修己而生睿智,程子之说也;至诚感神

    而致前知,子思之训也;安贫乐道而润身睟面,孔、颜、。

    曾、孟之旨也;观物闲吟而意适神恬,陶、白、苏、陆之趣

    也。自恨少壮不努力,老年常多悔惧,于古人心境不能领取

    一二,反复寻思,叹喟无已。”

    当然,我们以上所说并非是宣扬曾

    国藩已是“圣人”,他还是一个常人,

    虽然我们不能成为圣人,可是我们可以

    像圣人一样做事,来净化自己的灵魂。

    成功语录:宁肯技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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