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杜鹃的声音:“袁三娘子,这边请!” “没瞧出来呀,陈二郎的功夫不错,比我好一点点,可他依旧比不过我长兄,我长兄才是我们袁家武功最高的。” 进入内院,杜鹃见朱雀屋里亮着灯,“朱雀回来了!” “朱雀……”袁东珠提着裙子比杜鹃跑得还快,只见慕容如行云流水地将药材分成了几份,钵里又留了一份,冷声问黄鹂:“你会煎药吗?” 黄鹂连连点头。 “三碗水煎成两碗水,这是我给郡主配的调养药材。” 袁东珠进了屋子:果然是个美男子,今儿故意抹黑也好看,现在更是好看得惊人。她见过的美男无数,就没一个比朱雀更好看的。 慕容似浑身发毛,抬头时,发现一个女郎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双眸不似寻常那种爱慕,这是崇拜,更是惊喜。 他被这丫头点穴,她居然还敢来? 袁东珠道:“本家郎,你师门的人来寻你,你怎么没走?” “报恩!” 袁东珠乐了,“我袁东珠这辈子,最敬重像你这样有情有义的江湖侠士。蘅妹妹说,你是世外高人的弟子,医术、武艺双修,是顶顶厉害的……” 陈蘅当他是江湖中人,江湖中有他这样厉害的人物? 世外高人的弟子,还真没说错。 大祭司一直在北方,从未涉足南方、中原一带,饱览群书,天上地下就没有他不知道的。 说他是高人的弟子倒不过分。 袁东珠问道:“本家郎,你今年多大,几月生辰?” 慕容又寻了几样药材在捣鼓,一会抓药,一会儿焙制,“问这作甚?” ☆、第一百九十一章 女郎当如郡主1 慕容又寻了几样药材在捣鼓,一会抓药,一会儿焙制,“问这作甚?” “蘅妹妹说你原姓袁,我也姓袁,我是大司马的嫡长女,我叫袁东珠。我们都姓袁,说不得五百年前是一家,我总不能一直唤你本家郎,若你比我年长,我以后视你为兄。” 他才不要当小弟! “我比你大!” 袁东珠眼神崇拜,江湖中人,快意恩仇的侠士,为了报\恩,留在陈蘅身边做护卫,怎么想怎么有好感。 他们是姓袁的,就当自己我多了一个族兄。 “我唤你族兄,反正五百年前,我们是一族的。” 他姓的是这个“元”字,可袁东珠却当成他们那个姓氏。 “你就唤袁大兄!” 袁东珠少有的听话,“小妹拜见袁大兄。” 高人就是高人,若是旁人,怎么也会回礼,可他就哼了一声,袁东珠越发觉得,世外高人就该是朱雀这样的。 “袁大兄,我听蘅妹妹说,你医术高超,将她脸上的疤都治好了。蘅妹妹以前用了不少玉颜膏,几乎将宫里的药\膏包圆了,可还是留下疤痕。你给她制了药\膏,一抹就痊愈了。” 她来荣国府,不就是打着主意与朱雀套近乎。 世外高人的弟子,这武功肯定出神入化,如何能得他指点就更好了。 “袁大兄,你看我,我以前没这么黑的,就是镇日往外跑,就晒黑了,你……你能不能把我变得更白些……” 虽然他不知道原因,想来今日不在的时候,定是出了大乱子。 慕容走近袁东珠,用手一勾,这许是来南晋后,第二个不让他太讨厌的女郎,“你很爱吃ròu,无ròu不欢?” 袁东珠眸光闪闪,“袁大兄真厉害,就这么一看就知道。” “想变白,就得听我的,我给你配药、制药膏,内服外用,不出一月能白三分,三月之后,能让你变得比她还白。” 他指的是黄鹂。 杜鹃、黄鹂因是陈蘅身边的大丫头,是雪肌玉肤的美人。 袁东珠很是雀跃,“袁大兄,你真是太厉害了!要,要!只要能让我变得更漂亮,我都听你的。” 慕容道:“所需的药材……” “我们大司马府别的没有,就人参、鹿茸这等东西多的是,多到我们家都不用。我长兄、二兄、三弟皆在边城,能弄不少上等人参……” “你将药材送来,若还差缺,我写了单子给你,从明日开始,你少吃红烧、卤制的ròu食,想ròu只能吃炖菜。” 黄鹂有些吃味,“朱雀,你扮男人上瘾了?还真要当人兄长?” 简直是莫名,袁东珠是出名的男人婆,现在发现有一个女子比她扮得还像男人,果然是臭味相投。 黄鹂受不住,转身出了东屋。 莫春娘在花厅里唤道:“袁女郎、朱雀用暮食了!” 袁东珠吐了吐舌头,朱雀在这儿的待遇不错,是与陈蘅同桌用食的。 陈蘅想到沐浴时的窘事,扫了眼慕容,脸刷地就红了。 袁东珠眼珠子转来转去:蘅妹妹喜欢袁大兄? 呵呵,不过他们俩挺般配的。 慕容像个没事人,大口吃饭,大口吃菜,“珠蕊阁的点心多了不少?” ☆、第一百九十二章 女郎当如郡主2(四更) 慕容像个没事人,大口吃饭,大口吃菜,“珠蕊阁的点心多了不少?” 朱雀确有些本事,而今陈蘅脸上的疤痕更淡了,抹少许的粉就遮住了,再用几日,许就瞧不出了,连陈蘅的整张脸肌肤都水嫩水嫩的,不施脂粉时,那也是清丽无双的佳人。 就凭这,莫春娘很是敬重朱雀。 莫春娘道:“夫人听说郡主在书画会得了第一,特意令大厨房做的。” 慕容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这三年,她不出府门,心思都用到练字绘画上了,能得第一,倒不奇怪。” 不觉得郡主很厉害,他为什么一副理当如此的样子。 他不紧不慢地道:“只是这书画能当饭吃?” 黄鹂正恼慕容,此刻道:“怎么不能当饭吃,你知道卫夫人的墨宝多少钱一幅?最少三千两,多的能卖五千两。我家郡主的墨宝虽不值这么多,一幅三五百两总是值的吧,王家三郎君的字一幅就得三百两。” 郡主与王三郎君同样是第一,那肯定也是三百两银子。 黄鹂面露讥笑,“郡主的字画值钱,你会制药\膏,你要制出的药\膏卖得比玉颜膏还高,我就佩服你。” “我的玉\颜膏,少了百金定不会卖。就是美\颜膏一盒也得二十金。” “你当自己是谁,还不是我家郡主买回来的……添头!” 她们的身价虽不如朱雀,可也不是添头。 黄鹂以打击朱雀为乐。 陈蘅轻斥道:“黄鹂少说几句,正用饭呢。” 郡主就护着她。 再厉害,那也是侍女丫头。 最讨厌慕容那张脸,长得太好看,把她们所有人都比下去了。 袁东珠道:“袁大兄,明儿一早,我……我就回家把药材拿过来,不让你白帮忙的,我出银子!” “先送百金,你寻不到的药材,我得采买。” 袁东珠一点不觉贵,迭声应“好”。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