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画社,就连曾经的手帕交、闺中好友也日渐疏远。 现在的陈蘅,似乎走出了当年的阴影,她愿意出门,也喜欢逛。这样的他,不仅陈葳喜欢,全家都喜欢。 “二郎君,奴婢不会说的。” 陈葳点了一下头,眼睛扫过两个美貌婢女。 身材圆润的立道:“杜鹃小娘子,我送你出去罢。” 杜鹃怔了一下,“二位姐姐,杜鹃可当不得一声‘小娘子’。” 虽知二公子身边有两个美貌婢女,以前也见过,只今日瞧着,竟有了别样的风韵。 陈葳吐了一口气,“当年两府分开,母亲怕柳氏与二郎主的人不罢手,将府里的下人查了个遍,但凡有疑的都打发到庄子上,没想过了十几年,还有人与西府暗通。” 主家都恨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 南雁竟是西府的人。 府中各处是不是还有西府的人? 如果西府要谋害他们,恐怕很难脱身,就算不丧命,也能伤了元气。 春花垂首道:“朱雀娘子当真有些本事,第一天来就瞧出南雁的不妥。” 陈葳吃吃地笑了:那不是娘子,却不一个俊俏得不像话的郎君。 ☆、第76章 草药(二更) 秋果从外头进来,正见他们笑得古怪,娇声道:“二公子这是笑甚?” 陈葳道:“我瞧某些人吃味了。”陈蘅叮嘱他,叫他莫说漏了嘴,既然朱雀入府第一天是一袭女装,就让府中上下都拿她当女儿身。 想到这妖孽,陈葳就暗叹:比女儿还美的男子。 陈安一直觉得他的家人个个生得好,要见了这妖孽,恐怕就觉得自己生得寻常了。 春花娇呼一声:“二公子又打趣小婢。” “你家二公子岂是好色之徒,你们别忘了,朱雀生得再好,他可是郡主的侍女,哪有兄长将主意打到妹妹侍女身上的道理?” 他不会这么做,即便陈蕴行事风\流,但也不会打这主意,他们都是受士族思想教育养大的,若庶妹的侍女能想,但同胞嫡妹的侍女,念头都不能有。 春花似吃了一枚定心丸。 当年给大郎君当通房的落英,明日就要抬侍妾从母了,府里还要摆酒席,一道抬从母的有少夫人的陪嫁侍女。她们见到此,似看到了希望,只是主母未嫁进来,她们是生不得儿女的。但若主母进门,育下嫡子后,她们就有希望得位分,也可以育下自己的孩子。 秋果面露羞涩,“二公子现下是陛下跟前的红人,是金吾卫副指挥使,这辈郎君里头,您可是数一的能人。” “少与我灌迷魂汤,你们若有心,且帮郡主把南雁那吃里爬外的东西给盯紧了。郡主这次要治脸上的疤,不能再生事端,待郡主的脸顺遂治好了,我替你们记一功。” “谢二公子!” 两女齐齐行礼。 这两个婢女乃是他十六岁生辰时,莫氏送来的。她们二人早前是莫氏身边的铜侍女,是一早莫氏就为陈葳预备的。 “你们可得小心些,别把这事办砸了,我想知道,她通的是西府哪一位?” 这一夜,琼琚苑又是一番春色满屋。 * 陈蘅练了一会儿大字,将近来发生的事细细地理了一遍。 东厢一号房里,慕容正给配了一剂解软骨散的汤药,煎药服下,洗了个澡换上男子的袍服。 往后,他就要在这里住下去了。 房间布置得不错,该有的摆件一件不少,得用的工具也一样不差。 明日,他要以男子衣着出现在世人面前。 若有人误会他是女子,他懒得解释。 北燕继后应不会再追到这里来。 为了除掉他,她可真是煞费苦心。 他与她的儿子会争什么? 争不了什么,他生来就带有han毒之人,连太医院院正与名医皆说:他活不过二十五岁。若他在这之前寻到能根治han毒的火蟾蜍,也许他还能活得久些。 火蟾蜍只存在于传说之中,二十年来,燕高帝派出寻药的人不下千人,连丁点消息都未听到。 明天,他得给陈蘅列一个清单,让她照着上头预备药材。 晨食时,陈蘅看着密密麻麻的药草名称,“配药膏要这么多草药?” “不,这是药房还差缺的药材名称。” 陈蘅抬手,将清单递给杜鹃,“今儿你去药铺把药采买齐。” 慕容又补了一张。 “香酥鸡一只、五香卤牛ròu二斤,手抓羊ròu三斤……” 莫春娘看着单子,“朱雀,你配药还要这些?” ☆、第77章 怀疑 莫春娘看着单子,“朱雀,你配药还要这些?” 陈蘅笑道:“这是他馋了,想吃这些东西。” 慕容笑。 南雁咬着下唇,这哪里是买来的侍女,分明是小祖宗,还要吃好的。 今儿的慕容穿着一袭蓝黑色的男子劲袍,颇有些江湖中人的干练,一张张脸美得一塌糊涂,一看就是女人,他的袍服衣领很高,给人一种神秘之感。 南雁心里暗道:若是男子生成这样,天下的男子还要不要活? 还好是女子,否则她瞧着就能陷进去。 许是因慕容自幼体弱多病,他身上又有三分阴柔之气,越发让众人以为:朱雀是个女子。 燕儿在边角门上禀道:“郡主,七娘子求见!” 陈薇带着两个侍女进入边角门,嘴角噙着笑,戴着前几日陈蘅送她的珠钗、首饰。 陈蘅问道:“用过晨食了?” “用过了。今儿是长兄纳妾的吉日,晌午会在墨兰苑设宴。” 陈蘅对莫春娘道:“rǔ母,巳正记得送两份赏赐。” 这是赏赐,也是陈蘅给二位侍妾的贺礼。 “郡主,是送衣料还是首饰?” “一人送两身衣料,记得别送重样的。”陈蘅前世待字闺中时,就被莫氏教过主持中馈赠的事,“你先打听一下长嫂与母亲那儿子如何赏赐,别越过夫人与少夫人便好。” 少夫人谢氏不会越过莫氏,而陈蘅也不能越过谢氏,这是规矩。 “诺。” 陈蘅又道:“你与夫人那边说说,往后府里再有贱卖下人、添置下人的事,且找城西沈记牙行,应了人的事,若不做到,心里总不踏实。” 她是郡主,不就是与沈记牙行合作。 她早就想换一家了,委实西府二夫人与城南孙记牙行关系太近,而今得晓南雁是西府安置的耳目,她更有换合作牙行的理由。 她总怕被西府的人坑一把,弄不好买进来的下人中还有西府的人。 陈薇主仆打量了慕容许久,许是这样异样的眼神瞧得太多,他没有任何的反应。 陈薇昨儿就听府里说:永乐郡主花了五百五十金买了一个漂亮侍女回来,这侍女说他能调出去疤的药膏,永乐郡主对信不疑。 再好的药膏还能好过玉颜膏? 陈薇来的时候带着好奇,原想见见“漂亮侍女”,委实府里下人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