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城敢与她抢男人的没有,她完全没有危机感,她只要顺利嫁给夏候滔就行。 袁东珠把慕容藏好,可待回头再来时,夏候滔与陈莉药效发作,谁也挡不住,她急得不成,直至有人说屋里的人是陈蘅,她才知道有一种兵法叫“将计就计”。 此刻,陈蘅与袁东珠坐在一处空旷的草地上,头顶是一株大梨树。 既然要结交袁东珠,就得真心以待。 袁东珠看似大咧,却是个心有计较的,粗中有细的人。 “朱雀原名元龙。” 袁东珠歪着头,“他也姓袁?五百年前许与我是一个老祖宗。” 这两个字不一样,音相似而已。 陈蘅懒得纠正,“元龙原是江湖中人,他师父是一个医术与武艺极高的高人,人称……” ☆、第一百七十六章 识破男儿身2(四更) 陈蘅懒得纠正,“元龙原是江湖中人,他师父是一个医术与武艺极高的高人,人称……” 叫什么好,慕容的师父,是了,前世听说他的师父是北方森林深处医族大祭司。 “人称**道长。”不好杜撰其名,只能支吾带过名号。 袁东珠对人名不感兴趣,反而想知道故事的内容。 “元龙自小在山上长大,不晓红尘事务,他师父让他下山历练,可他住进了黑店,因长得太好看,被无良的店主扮成了女儿家。好看的男子在偏远山野能卖三十两银子,可好看的女郎至少买一百两,这可是几倍的差价。” 陈蘅将慕容说得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完全是一个纯洁、善良的世外佳公子被无良的店主、人牙子给算计、伤害的故事。 袁东珠听得津津有味,她一直觉得江湖好,快意恩仇,敢爱敢恨,现在她就遇到了一个江湖中的世外公子,听起来,江湖与世外离她很近。 陈蘅心疼地道:“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他身中化骨散,被人当成畜牲一样地驱赶着,穿着女装,我当时就想:世间怎会有这样好看的美人。他看着我时,眸光无助而伤心,我就想帮他……” “后来的事,阿东姐姐都知道了,我从沈记大牙行花了六百五十金买下他和麒麟驹,我想保护他,就对家里人说,他其实是我买麒麟驹的添头。” “他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见我助了他,就说要替我治好脸上的疤。阿东姐姐你瞧,我脸上的疤是不是不大看得出来了。” 袁东珠全然相信。 原来这个世外侠士医术高超。 以前陈蘅不出门,现在出来,是因为她脸上的疤痊愈得瞧不出来了。 陈蘅道:“他早晚有一天会离开的,他不想误了我的名节,就一直以女儿身份出现在我身边……” 袁东珠感动不已,“此乃大义,为护你名节,宁可以七尺男儿之躯扮成女儿身,真让人敬佩,这种男子才是真英雄!” 狗屁的男人不能着女装,可这位大英雄为了护恩人的名声,宁愿被世人误会是女儿身,真真令人动容。 “阿东姐姐,他也不易,你莫伤他。原本今日我出门,我不让他跟着,他长得太好看,我怕引出是非,可他非说要保护我,说我出门更得跟着,他这才故意抹黑了自己的脸,将自己扮丑些的……” 太感人了! 身边的男人,给女人洗个脚都做不到,像朱雀这样为了护救命恩人的名节,宁愿将自己扮成女子,此乃大义。信守承诺,安守本分,更让人欣赏、敬重。 “好妹妹,我只是点了他穴道,将他藏在一处隐秘处。早前我当他是坏人,后来知道是同你一道来的,这不是来问你的意见,我带你去找他。” “姐姐是怎么发现他是男儿身?” “他长得这般高大,我扛着多累,我拖他的时候,他胸口掉出一个大馒头,我一探手,又抓出一个大馒头,你……你说他,易容术也太差了些。” 崔珊与谢雯看着草坪上的二人。 谢雯道:“袁东珠怎与阿蘅合得来?” “看她们有说有笑的样子,很是投缘。” 袁东珠、袁南珠飞扬跋扈,书画会有她们,诗文会有她们,就连崔家的琴会依旧有她们,她不管你什么成员不成员,也不管进来要考校才学,总之,她们抱着“老子就是要来”,她不是成员,却时常出现在这些聚会上。 她们高兴了来,不高兴了亦随她去。 ☆、第一百七十七章 朱雀丢了1 她们高兴了来,不高兴了亦随她去。 这几年下来,袁氏女郎也没惹什么麻烦。 可是,依旧没有女郎敢与她们说话,个个避而远之。 袁东珠带着陈蘅与西园深入走去。 两人进了西园林间的一处茅草屋,袁东珠道:“这里有一个柴房,我将他放在里面了,放在草垛上的,吃不了苦!” 然,推开木门时,柴房有、草垛在,里面根本没人。 袁东珠眨了眨眼睛,“人呢?” 陈蘅哭丧着脸,他被人发现了,要是看到他的脸,郎君里头不乏好南风的,这一回,他怕是惨了,“阿东姐姐,你真把他藏这里了?” 袁东珠再回想了一遍,是这里没错。 她自来方向感很强,走近一回就不会走错,父亲说这一点随了他。 “干他娘的!谁这么大胆子,敢在老娘手里头劫人,要被老娘查出来,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袁东珠觉得对不住陈蘅,她把一个有情有义的世外佳公子给弄丢了,人家不晓红尘俗世,更不知道都城这些污浊事。 完了!完了! 她好不容易交了一个朋友,还把朋友的人弄丢了,寻不回来,她也没脸见人了。 陈蘅埋着头四下寻,趴着身子将柴禾堆都寻了个遍,依旧没慕容的身影。 “元龙!朱雀,你在哪儿,你出来……” 怎么就不见了呢? 他是为了她才被袁东珠发现,也是因为他,才被丢到这里的。 袁东珠满是愧疚,若朱雀落到坏人手里,她怎么对得住陈氏阿蘅对自己的信任、敬重,她挠了挠头:“阿蘅,你莫急,召了我的女卫队,让她们帮你找人。” “阿东姐姐!”陈蘅一把拉住她,“你别让人知道他的秘密。” “好!好,我不说,谁也不说,这是我们的秘密。我就说他是你的女护卫朱雀,今儿来时,见到他的人不少。” 袁东珠走了。 陈蘅在茅屋周围又寻了个遍,依旧没他的身影。 她无力软坐在林下,怎么就不见了,难道他命中注定逃不过此劫? 不,她不相信。 陈蘅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从里面倒出几枚古钱,心里默念了几遍,一把撒下,“这是逢凶化吉、遇难呈祥的卦象,亦有风回路转之势。” 依旧不安心,她再执卜一把,一样的卦象。 陈蘅疏了口气。 只要慕容能平安,她现在不找就是。 他明明被袁东珠点了穴,这么一个大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