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居然敢在我云中郡作恶,我要亲手砍下赤勒的狗头,传令全军,加速行军,驰援沙陵,不可放跑一个匈奴叛军。”吕布大怒道,亲自带领麾下的飞马营冲锋,魏续、宋宪、侯成三部骑兵紧紧跟随,最后则是高顺的陷阵营重装步兵,这只部队本是骑兵,在高顺训练下转为步兵,全军皆是精锐猛士,手持钩镰枪与铁盾为武器,最擅长攻坚陷阵,虽是步兵,但也会配马却主要是增加机动,运输甲胄兵器,作战时便下马结阵。刘如意见吕布军骁勇,自然是不甘示弱,令赵云与张蚝各率两千骑兵,从左右两翼奔袭,策应吕布大军。赤勒想不到吕布半日功夫就平定了箕陵叛乱,又长途绕后,沿着黄河进兵,奔袭自己的部落,攻打沙陵之际,完全没有防备。不过即使被人出其不意的偷袭,匈奴人的战意依旧高昂,殊死搏斗,誓死拼杀,万余人的部落大军居然没有出现溃败之势,连一点混乱的迹象也没有,逃跑者更是寥寥可数,“汉人征收的赋税一年比一年高,他们抢走我们的粮食,还要夺走我们的马场,我们若是不反抗,早晚一死,不如跟汉人拼了。”“南庭上的单于大王只顾自己吃喝享乐,完全不管我们死活,兄弟们,我们要用鲜血唤醒族人体内的狼性,我们可不是汉人的看家狗。”“兄弟们杀光汉人,攻占云中、朔方、五原,那里水草丰茂的草场、沃土千里的平原应该是我们匈奴人的。”“与其在南匈奴苟且偷生,不如杀到漠北,投靠北匈奴王,我匈奴子民宁可做孤狼,也不能沦为汉人家犬。”见汉军来势汹汹,赤勒以及他麾下部将身先士卒,一边英勇作战,一边不忘出言激励将士与民众的士气,正是怀揣着对大汉的怨恨,这些人才会选择造反,经过一番打鸡血,匈奴所部更加拼命,可惜他们碰上了鬼神般的吕布和精锐的并州狼骑,战局早已经注定。“陷阵营变阵,锥形阵改换铁桶阵。”“陷阵之志,有死无生。”“冲锋之势,有进无退。”眼见一步一步逼近到匈奴大军的中央,左右友军越来越少,逐渐呈现被包围驱使,高顺忽然大喝一声,陷阵营立刻从冲锋的雁翅锥形阵,变成了固守的铁桶阵,千余人的陷阵营士兵以高顺为圆形,凝聚成固脱金汤之铁桶,手中半人高的方形铁盾两两垒加,形成一堵铜墙铁壁,没有冲锋助跑的空间,匈奴骑兵根本杀不进去,而在铁盾的缝隙之间,士兵钩镰枪的不断钩马腿,让匈奴骑兵一一倒地,顷刻杀出一片空地。见高顺稳扎稳打,一路高歌猛进,作为吕布的小舅子,魏续不乐意了,他高喊道,“岂能输给高顺的陷阵营,兄弟们随我冲锋。”宋宪、侯成亦是不甘示弱,率领飞马营,吕布更是杀至赤勒的本部之中。赵云、张蚝见状,岂能丢了自家主公的脸面,纷纷切入敌阵,施展出万夫不当之勇猛,与吕布并驾齐驱,杀将赤勒而去。厮杀了近乎一个时辰,尸横遍野,鲜血流满战场,堆积成一个个水洼,马蹄一踏,便是血水纷飞,经此一役,万余鲜卑人死伤大半,仅有千余老弱病残和女眷之流被俘虏,而刘如意并未在中心参战,只是与花雄在边缘打了打游击,待到战斗结束,众人开始清扫战场,吕布与刘如意在沙陵县附近驻扎,军帐内,“贤弟看看,这就是那个狗贼赤勒的人头,看看他的眼睛,还是惊恐不已,这就是我砍下他人头时的模样,哈哈哈哈。”将血淋淋的人头放在帅案上,吕布得意笑道,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勇武。看见他一身血污也不以为意,加之厮杀这许久,不见一处伤痕,刘如意赶紧恭维道,“不愧是兄长,当真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这等武艺,天下无双,冠绝于世。”听罢,吕布更加得意,对刘如意又多了几分亲近。不一会儿,副将高顺领着魏续、宋宪、侯成三人回来禀报战果,“奉先大人,我军斩首约八千人,俘虏伤患老弱女眷约有三四千人。”“缴获匈奴人的粮草辎重约有十万石,金银财宝二十几箱,可用甲兵约五千具,军马约三千匹。”吕布大喜,哈哈笑道,“这次战斗收获颇丰呀,老规矩,四分之一归我,四分之一上缴义父,另外一半由高顺封赏给兄弟们。”迟疑片刻,高顺开口道,“主簿,我们缴获的物资中有一部分是沙陵百姓的,是否应当归还。”皱了皱眉头,吕布不快道,“哪有归还的道理,留下充当军资,光这样还不够,宋宪!”“末将在!”“你率兵三千,前往沙陵县找县令索要粮草,我们昼夜辛苦奔袭,怎么能够连一点军费都不资助。”宋宪面露为难之色道,“主簿,他要是不给怎么办?”面露讥讽,吕布冷笑道,“他敢不给!不给你就纵兵去抢,在义父那里,有我替你担责。”“诺!”宋宪大喜,领命而去,感觉自己捞到了一个肥差,魏续与侯成向他投去羡慕的神色。不多时,等到高顺、宋宪离去。吕布将目光看向了小舅子魏续,别有深意的笑道,“魏续,那些女眷都关押在哪里?”嘿嘿一笑,魏续谄媚道,“主簿放心,但凡有些姿色的女人,我全部都关押在一个营帐里,待您进去随便挑,其他则都分给了其他兄弟们享用。”吕布冷笑道,“你小子难道没有私藏?”诚惶诚恐的跪下,魏续谦卑道,“小人不敢,肯定是要留给主簿先挑才是。”“哈哈哈,算你聪明,下次若是叫我发现你有小动作,可就不是三十军棍了。”叮嘱了魏续,吕布把目光看向刘如意,笑道,“贤弟,你久居太原,肯定没有尝过这异族女子的滋味,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等会让你先挑几个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