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帅值101武力值97谋略值82内政值73魅力值93当刘如意看到岳飞的五维数据时,非常满意,这与霍去病几乎不相上下,岳飞坐骑为一匹通体雪白,无杂毛的白龙驹,马鞍左右分别挂着四刃铁锏破阵、短柄大刀枭首,以及三彩鎏金弓,金漆箭袋,其人身材魁梧似虎狼,身穿黄金甲,背披紫蟒袍,腰横银鱼带,脚踏乌云靴,手持丈八沥泉枪,英姿飒爽,“末将岳鹏举,参见主公。”“鹏举来的正好,速速随我入城。”等岳飞赶来时,破南城门已经有一刻钟了,牛辅早率大军攻入城内,刘如意令夏侯兰,刘平安两人救治伤员,他与岳飞,霍去病率五百人入城,这辛辛苦苦打下城南,便宜可不能让牛辅与胡赤儿两人全捡走了。此时,广宗城内已经大乱,大街小巷,鸡犬不宁,狼藉不堪,地上到处是血迹尸体,家家户户闭门紧锁,暗中窥视,西城门守军叫胡赤儿麾下的白狼羌人杀得差不多,刘如意等人进城几乎没有碰到抵抗力量,不过西凉异族士兵作战虽然骁勇,悍不畏死,但是军纪太差,竟然公然在广宗县里烧杀抢掠,连平民百姓都不放过,堂而皇之的破门而入,“主公,我们要不要管一管。”见羌人祸害百姓,岳飞面露不忍,他知是友军,心中更是难掩愤慨之情,“鹏举,偌大的广宗县城,我们管不下来的。”挥一挥手,刘如意示意继续前进,行至城西大街,忽见几十白狼羌正在抢掠一座富家宅邸,他们背着大批金银财物从大门出来,后面几个羌人淫笑的扛着一众女眷,好不猖狂。女人们哭哭啼啼的哀泣声略微刺耳,与羌人的得意大笑混在一起,更显的悲惨。路过刘如意大军身边,只见一女子猛然挣脱,扑倒在岳飞面前,泣声道,“请将军救救小女子!”“臭娘们还敢逃,赶紧给老子回来。”见自己的猎物跑了,两个羌人有些恼怒,伸手就将女子拖拽回去。“哈哈哈,汉人女子就是皮肤白,好像羔羊。”“将军救命!”“找死!”岳飞大怒,手中沥泉枪苍龙出海之势洞穿一人,一招横扫,将另外一人甩出六米开外,重重砸在墙上,两人当场毙命,“姑娘莫怕,有我在,无人敢伤你。”话音落下,岳飞将自己的紫蟒袍脱下,披在女子身上。“主公!”刘如意见岳飞再次看向自己,不想寒了他的心,而且羌人确实有些过分了,于是下令道,“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如此,我们就救下姑娘这一家吧。”“鹏举,景桓,进去救人,凡有抵抗者,杀无赦。”“诺!”“多谢主公!”“多谢诸位将军!”女子一看就是大家闺秀的小姐,临危而不乱,恭敬施礼,区区几十羌人,很快就被打退,留下十几具尸体,但没出片刻,胡赤儿亲自过来了,他见到刘如意等人大吃一惊。“刘校尉,您这是何故,这郭家是黄巾叛党的帮凶,死不足惜。”闻言,郭氏女子一脸紧张道,“小女子郭昱,请大人请我解释,郭家臣服黄巾实属迫不得已,并非有意通敌。”刘如意哈哈一笑,沉声道,“胡先锋,明人不说暗话,这郭家与我有旧,麻烦你高抬贵手,待到庆功会,我一定多敬阁下几杯酒。”“刘校尉客气了,既然如此,那就全凭你决断,我们走!”胡赤儿拱手,准备带人离去。可是他手下的一众西凉兵愤恨不已,“将军,就这么放过这帮汉人,兄弟们岂不是白死了,他们就区区百来人。”“混账,你们岂敢对刘校尉不敬,若非他率众破城,你我几时能入城。”教训完手下,胡赤儿告罪离开,他对于刘如意可是忌惮不已,深知刘如意部下的骁勇更甚西凉羌人,尤其是站在刘如意身后的霍去病,激战之下,大小伤二十几处,杀敌二三百人,浑身血污尚未干,浓烈的血腥气与杀气,数丈可闻,胡赤儿真怕一个不小心开罪,横死当场。赶走羌人,在郭昱的邀请下,刘如意率人进去郭府,刚刚遭抢,郭家人还是心有余悸,郭府正厅,“老朽郭永拜谢将军救命之恩。”郭府的主人郭永令一众家人向刘如意等人答谢,郭永曾担任南郡太守,如今赋闲在家,其妻董氏,育有四子二女,长子郭浮,次子郭都曾数次协助黄巾,郭家才被公然劫掠。求救的郭昱则是郭家长女,“郭老太爷,你们郭家与黄巾相熟,敢问张角葬在何处。”刘如意好奇问道,南城门破,另外两座城门只怕坚持不了片刻,待各路大军杀入城中,张梁的人头,他多半抢不到了,反正拿不到人头悬赏,还不如去寻找另外两部《太平清领书》。他于是打起张角墓葬棺材的主意,说不定书就放在陪葬品里,再者说,张角不是凡人,陪葬品里肯定有好宝贝,郭永长子郭浮答道,“禀告将军,张角死后,并未下葬,棺木一直放置在天公将军府邸。”“那麻烦你带我去看看。”见刘如意等人要走,藏身于郭昱身后的一个小丫头忽然大胆道,“将军,广宗城破,治安混乱,颖儿斗胆请您派遣些士卒保护郭家。”小丫头年约八九岁,长的是香肌玉雪,樱桃浅口,眸动星月,眼波流转,眉目娇俏,煞是可爱,又显狡黠慧敏。刘如意觉得有趣,反问道:“你想要多少士卒为你守家。”“1个,就要站在你右边的大哥哥。”闻言,刘如意忍不住笑出声来,“小丫头,你可真会挑,他可是我麾下上将,一人可抵千军万马。”见状,郭永告罪道,“刘将军,小女郭颖少不更事,这孩童戏言,您千万别在意。”“无妨,鹏举,既然这丫头要你留下,你就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