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蔡府作出洛神赋后,刘如意就在慢慢等着事情发酵,蔡邕、钟繇等人都按照约定用不同字体撰写了一遍并由鸿都文学乐松上呈给灵帝刘宏,为此,刘如意还特意塞了银子,乐松也是巴结十常侍的小人,这样上下打点,灵帝才有可能找他觐见。另外,洛神赋经过众人的口口传颂,刘如意也在雒阳小有名气,他与蔡邕等文人雅士更是攀上些许交情,原来刘如意打算拜蔡邕为师,却被对方婉言拒绝,叫他颇为失望,退而求其次,刘如意向蔡邕求得一字表,执友,取自“如意者,君握、友执、谈柄也”。这几日,刘如意都在客栈休息,他一边向霍去病请教武艺,一边撰写前世熟记的诗词歌赋,为了赢得士族名门的青睐,打造一个文武奇才的形象可是非常重要。正当刘如意等待灵帝刘宏召见时,一个令他意想不到的客人登门造访了,“执友,几日不见,你在这雒阳成可成了风云人物。”“洛神赋,那真是千古文章,愚兄佩服啊,你这文采韬略,愚兄是远不能及”曹操穿着一袭青芒汉衫,兴高采烈而来,在他身后,还有两人,一人仗剑而立,身负豪侠气概,一人纶巾佩剑,英武不失儒雅。刘如意好奇道。“孟德兄,这两位是?”“我来介绍,他们是张邈张超兄弟,是我的好友。”“他们今日找我寻欢,我忽然想到贤弟,特来邀请你与我们同去。”露出了暧昧的笑容,曹操拍着刘如意的肩膀道。“孟高,孟卓,来看看,这位就是名满雒阳的洛神赋作者,刘执友。”与三人寒暄一阵,刘如意总算是弄清楚了他们的来意,原来曹操是找他一起去嫖娼的。正所谓人生三大挚友,一起打过枪,一起同过窗,一起嫖过娼,刘如意与曹操也算是一起打过枪,眼下曹操是特意来找他加深感情的,这令刘如意哭笑不得。汉代没有对普通民众开放的妓院,只有官妓与营妓,官妓是由乐府掌管的,官僚阶级才能够享用,也唯有雒阳等少数城市拥有,营妓则是犒赏军队将士,以鼓舞士气,相对低级。今日曹操等人的目的地是内城乐府开办的天香楼,那是雒阳著名的风月场,专门招待官员与士族子弟,刘如意早有耳闻,正好去见识见识,他还带上了霍去病与刘平安,一个是保镖,一个则带去开开荤,毕竟上次刘平安就请他说一门亲事,但他一时半会还真没有找到合适的,古代联姻多半与利益挂钩,作为他弟弟,刘平安虽然能力不突出,但是身份摆在那里,日后肯定也是一方诸侯,封侯拜相的人物。雒阳内城,谷门大街,天香楼前,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天香楼的格调高雅,布局别致,并没有浓妆艳抹的女子招揽顾客,迎来送往都是才子佳人。一行六人进入楼内,曹操驾轻就熟,差人很快在二楼找到一间厢房,并觅得几位吹拉弹唱的歌女舞女,虽然有官妓,但天香楼不是妓院,许多女子都是乐府教导的才女,她们卖艺不卖身,若非自愿,难以强求。曹操等人是常客,并不急色,先弄了一桌酒菜谈天说地,听曲赏舞,在这雒阳城,曹操比较混得开,本人有才,加上祖父曹腾是大宦官,父亲曹嵩曾位列三公,身后常跟着一票朋友,另外,他也知道大树底下好乘凉的道理,常常依仗着老友袁绍混吃混喝。几杯酒下肚,众人也谈开了,刘如意才知道曹操这些“大院子弟”的生活有多奢靡。正当众人交杯换盏之际,天香楼下忽然传来了嘈杂的打闹声,似乎有人掀桌案,摔杯盏,张邈一脸诧异,调笑道,“孟德,究竟是何人如此猖狂,居然敢在天香楼闹事,也不怕被你这雒阳北部尉教训。”曹操得意笑道,“曹某正感觉有些无聊,不如出去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楼下,“赶紧把来莺儿叫出来,我们可是特意为了她来的。”“张太医,赵校尉,今天来莺儿姑娘休息,不如替你们另寻其他姑娘,我们天香楼还有许多色艺双绝的姑娘。”“少废话,还不速速将来莺儿请来,我们可是备了礼物的。”“是是,我马上差人去。”只见一高瘦子一矮胖子在一楼大厅骂骂咧咧,气焰甚是嚣张,叫楼里的大小人等畏畏缩缩。刘如意一脸好奇道,“这两人什么来头。”摸着小胡子,曹操一边坏笑,一边道,“那是十常侍的亲眷,高的是张让养子张奉,太医令,娶了何太后的妹妹为妻。”“矮的是赵忠弟弟赵延,任职城门校尉,这两人仗着背后有靠山,在雒阳城可是为非作歹。”“在这内城里,一般人见到了他们,都得绕着走,生怕开罪了。”十常侍的人,不怪乎如此嚣张,刘如意又问道,“那来莺儿又是何人?”曹操尚未搭话,一旁的张邈就暧昧笑道,“那可是一个妙人儿,当今乐府第一流的才女,能歌善舞,国色天香,多少人求见一面而不得,孟德可是垂涎已久呀。”眼轱辘一转,曹操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道,“来莺儿可不似寻常乐府女子,她是乐府令桓谭的义女,岂能随便怠慢,今天托了张奉赵延两人的福,我们能够亲近佳人了,你们跟我来。”张超哈哈大笑道,“看来孟德又要使坏了,张奉、赵延真是倒霉,他们必定不知道孟德为了美色,可是能够豁出小命的。”曹操令张邈取来一壶酒,他拿出一包白色粉末往里面倒,笑道,“张奉、赵延两人,平常我没少打点,我爹还贿赂了张让千两白银,今天是时候该让他们回馈一点给我了。”“也好叫这两个草包知道,什么叫做人心险恶,哈哈哈。”刘如意有些担心道,“孟德兄,可别把事情闹大。”“又不是毒药,小施惩戒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