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驰如风,侵略如火。”“骠骑一出,所向披靡。”“杀!杀!杀!”霍去病留下五十骑护卫刘如意,亲率余下骠骑卫直奔卞喜本部黄巾军,骠骑卫发出山呼海啸的口号,震慑敌军。“两百步,齐射!”“一百五十步,齐射!”“一百步,齐射!”“五十步,齐射!”骠骑卫的定位就是弓骑兵,骑射与马术都是S级,在冲锋的过程中,连续进行四轮骑射,近乎四千枚金属箭矢落在卞喜的黄巾部队中,一时间,哀嚎遍地,军阵大乱,“三十步,收弓,拔刀,车悬,冲阵!”“杀!”千余骠骑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轻松切开敌阵,他们手中的环首马刀寒光凌冽,无坚不摧,杀人宛如砍瓜切菜一般,黄巾贼人纷纷血溅当场,身首异处,“救命呀!我不想死!”“汉军援兵到了,大家快跑。”“不要过来,啊!”猝不及防的突袭,毫不留情的冲杀,让黄巾众贼军心涣散,望风而逃,一轮冲锋后,骠骑卫仅仅十数人被击落马背,他们负伤依旧死战,霍去病转而又发动第二轮冲锋,他更是孤身单骑直扑卞喜。“不好,快撤!”卞喜一见霍去病来势凶猛,拍马就逃,可他的劣马,如何抵得过神驹飙风,“贼将休走,下马受降,饶你不死。”“想得美,看锤!”卞喜身居渠帅,不光是全凭狠辣治军,还有一手绝活的流星锤,见不能逃,卞喜便使出了回马锤偷袭,霍去病骑术无双,轻松躲过,若非他早言活捉,不想伤及卞喜,只怕早就弯弓搭箭了。“跳梁小丑,垂死挣扎,给我下马。”霍去病一招银蛇吐信,用陨铁长枪挑杀马蹄,令卞喜坠马落地,“贼将已死,尔等速速投降,弃兵刃投降者不杀。”霍去病一声虎啸,左右骠骑也跟着大喊,一众黄巾见主将坠马,都以为身死,再无战意,纷纷投降,至于那些攻城的黄巾,见势不妙,他们早就跑了,两万人左右的部队作鸟兽散,擒住卞喜,霍去病向刘如意复命,“主公,我军大胜,死伤数十人,俘虏黄巾军四千人。”“干得好,景桓。”刘如意大喜,他看向卞喜,询问道。“卞喜,你可是张宝部将。”卞喜见刘如意不杀自己,连忙讨饶道。“没错,小的就是奉了地公将军的命令,四处劫掠,以分散卢植大军兵力。”“请大人饶了小的一命,小的并州人士,因为家乡遭到匈奴洗劫,不得不南下谋生,而后落草为寇, 屈身从贼。”“我有黄金白银,以及辎重粮草愿意献给大人。”刘如意摸了摸鼻子,没有决定是否杀卞喜,他沉吟道。“将卞喜看押,那四千降卒除去老弱,统统收编,分给骠骑管理。”不一会儿,一名骠骑卫过来禀报。“主公,将军,毋极县县令甄豫差人来信,特请两位入城,想率甄家老小以及百姓答谢解围之恩。”甄豫,中山国毋极县甄家,好像有些耳熟呀,刘如意一拍脑门,忽然道,原来是甄宓所在的甄家,几年后,冀州会是袁绍的地盘,这甄宓被袁绍次子袁熙聘娶,然后又被曹操子曹丕所得,据传曹植的《洛神赋》便是为此女所做。没有找到名将,机缘巧合之下,有幸目睹洛神,倒也不虚此行。“骠骑卫驻扎城外,看守降军,景桓率五十骑随我入城。”甄家是毋极县的第一豪族,祖上是汉太保甄邯,大司马甄丰,京兆尹甄寻,光禄勋甄心如今甄家在朝堂已无高官,可却是人丁兴旺,富商之家,甄家家主甄逸有三子五女,长子正是毋极县县令甄豫,虽然是灵帝刘宏西院卖官鬻爵时,甄家买来的官,但甄豫将毋极县倒是管理的井井有条,有一县之才。毋极县内,甄家府邸甄逸与长子甄豫设宴热情款待了刘如意,席间好酒好菜,颇为热情,“刘军侯,景桓,两位真是少年英雄,老夫钦佩万分。”“你们麾下骑兵之精锐,平生仅见,杀得黄巾叛贼溃不成军,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多亏两位驰援,否则毋极县势必要血流成河,我甄家老少也要遭受大难。”年约五十,甄逸还是老当益壮,精神矍铄,与刘如意等人推杯换盏,大肆夸耀骠骑卫之骁勇,“甄老太爷客气了,我等身为官军,保境安民,职责所在。”痛饮一杯,刘如意觉得这甄逸乃是性情中人,颇为赞赏。“刘军侯勿要谦虚,这等大恩,我甄家实在无以为报。”“贼军破城之时,老朽早已做好准备,令全家引火自戕,绝不屈辱从贼,叫人凌辱。”“甄家世代食朝廷俸禄,书香门第,自当清白而来,清白而去。”“两位稍后,我立刻令拙荆带犬子与小女们出来答谢。”在甄逸的安排下,其妻常山张氏入内院,领出来二子五女,次子,甄俨,三子,甄尧,五女名讳,分别为姜、脱、道、荣、宓,甄家子嗣,饱读诗书,气度与常人不同,男女皆是出众之辈,其中三子甄尧,长女甄姜,四女甄荣,幼女甄宓甚佳,尤其是年仅十岁的幼女甄宓,明眸皓齿,冰肌玉肤,像是惹人怜爱的瓷娃娃,酒窝轻旋,澎生娇憨可爱,星眸流转,尽显俏皮机敏,“甄家的少爷小姐,皆是人中龙凤,甄老太爷好福气。”盯着甄宓,刘如意会心一笑,心道,传说中的洛神,今日一见,想不到还是孩童,尚未长成。“刘军侯谬赞了,其实老夫有一事相求。”“甄老太爷但说无妨,若能办到,我与景桓绝不推辞。”“吾家的姜儿、脱儿、道儿、荣儿皆已经到了适婚之年,眼下尚无良配,如果两位有心,可愿意做我甄家乘龙快婿。”目光炯炯的盯着两人,甄逸露出了几分热切之情,他早看出这两人绝非池中之物,日后必成大器,尤其是霍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