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如意劝说几次,董奉还是再三推辞,失去了耐心的刘如意也难得讲究礼数,直接令臧洪看管董奉,好酒好菜款待,强行带到太原郡任职。虽然强扭的瓜不甜,但是刘如意自信不甜就加点糖,不怕日后董奉不臣服,眼下让这位神医跑了才是天大的损失。另一边,等到刘如意将黄巾贼打跑了,上党郡的郡守郑浑才带着六千大军赶来支援,郑浑是世家名门,大儒郑兴、郑众的孙辈,他与刘如意在袁家曾有一面之缘,但并未深谈,此人也是刚刚上任不久,军政事宜尚未熟悉就摊上这事,为了表达感谢,郑浑赠送了粮草与刘如意。上党郡与太原郡紧邻作为邻居,刘如意觉得卖个人情也是不错的,两家日后可以多有来往。于高都并未久留,次日,刘如意就率众继续行军两三日之后,他们终于抵达了太原郡郡治晋阳。太原是并州第一大郡,百姓四十八万,占据并州近半人口,并州的世家大族大多都盘踞在太原,刺史府也设立在太原晋阳。太原地界易守难攻,右有太行山脉,左有吕梁山脉与黄河天险,北有雁门郡与雁门雄关,南有上党郡,自身盘踞汾水的平原之地,两侧山脉还有诸多河流水源,堪称沃土之地。灵帝刘宏将此等重镇交付给刘如意,实则是大大的宠信。晋阳是并州第一大城,当刘如意率军抵达时,远远就看见城外有人等候,这是在途中,驿站便派人送信回去禀报了,得了信的并州刺史张懿亲自带着一众官员与士族、富商迎接。在东汉,刺史职权高于郡守,刺史虽然不能直接管理一州各郡县的军政大权,但是拥有纠察监督一州大小管理的职权。眼下汉室中央朝廷尚未失去影响力,刺史但凡上奏参一本,只怕就有人要丢了官位,甚至小命不保,所以刺史在一州的影响力不可谓不大。一般郡守上任,都要登门拜会刺史,并送礼送钱,那有刺史出门迎接的道理,可刘如意不同,他非但是太原郡郡守,更是使匈奴中郎将,统管对南匈奴的大小军政,兵权之大,绝非一般郡守可比。更何况,刘如意还是由灵帝刘宏认可的汉室宗亲,并州刺史张懿又如何敢得罪,只能率众人迎接,以示友好。晋阳城内,刺史府,张懿大摆筵席,邀请士族,富商,各路官员为刘如意接风,“早听说刘候英雄年少,文武双全,今日之见,可知雒阳城来的传闻非虚,张懿敬你一杯。”“张刺史是长辈,称我表字即可,不用客气,我刚刚上任,还要张刺史多多提携。”“不敢,刘候若有吩咐,张懿一定鼎力相助。”刘如意与张懿对饮几杯,他发现此人虽然恭谨谦逊,一脸笑眯眯的模样,但是眼神总是透着戒备,绵里蔵针,像是一个笑面虎。“刘候初到,我引荐一下。”随后,张懿向刘如意介绍了不少人,首先是刺史府的官吏,他的左膀右臂,冀州中山郡的王宇、王获、王临三兄弟,以及鲍宣、鮑永父子。当张懿兼任太原郡守时,这五人就是他的心腹,担任重要职务,处理军政事务。紧接着,便是晋阳的两大豪族,晋阳王氏与晋阳令狐氏,他们在军政与商业上都有不小的势力,晋阳王氏的代表是王昶,他的父亲王泽是幽州代郡郡守,叔父王柔是并州上郡郡守,其本人博学多才,与表弟王机料理家中的农业、商业事宜。晋阳令狐氏的代表是令狐邵,父亲令狐茂是乌桓校尉,统兵幽州,他与儿子令狐华,侄子令狐愚处理家中事宜。最后还有不少的富商,由于不是世家大族,刘如意也没有记住几个,只知道晋阳最大的富商潘洪、潘豹父子,他们送了刘如意一箱金银作礼物,当真是豪爽。宴席上,众人交杯换盏,言笑晏晏,氛围可谓是其乐融融,酒正酣之际,张懿忽然拍手,招来了一位妙龄女子,此女黑鬓流苏,细弯柳眉,光溜媚眼,香喷唇口,红艳乳腮,粉樱脸蛋,轻袅纤手,裹胸肉奶,在刘如意见过的女子中,容貌排不进前三,可单论妖娆妩媚当是数一数二的,竟与那乐府的来莺儿不逞多让,燕懒莺慵的撩拨姿态,如此外媚之相,不知道要勾得多少蜂狂蝶浪。“刘候,此女名唤原碧,乃是我最宠爱的侍妾,她仰慕刘候威名已久,我特意让她上前敬酒一杯。”张懿将原碧推上前来,原碧千娇百媚,欲拒还迎,羞答答的碎步上前倒酒,欺身上前,温柔软语道,“奴家敬刘候一杯。”刘如意酒意正酣,所谓酒色酒色,一时间,他心中忍不住心猿意马,暗暗道,卧槽,送钱送美女,你们都这么直接吗?我是不是该矜持一下,可是白送的,不要白不要,美人近在咫尺,口吐芬芳,软玉温香他那里忍得住,伸手就要原碧拥入怀中,一旁酌酒的辛弃疾忽然扶住了他,沉声道,“主公,你喝醉了,是不是要休息一会。”辛弃疾手使暗劲,一时疼痛,刘如意忽然清醒不少,他发现周围人都在看着自己,岂能露出这般丑态,急忙笑道,“张刺史真是慷慨,如此绝色居然拿出来与我分享,我若夺之,岂非叫诸位见笑了,还是请原碧姑娘退下吧。”“您邀请的在座都是文人雅士,英雄豪杰,让你如此美艳的侍妾亲眷陪酒,我等如何自若,恐怕有失理解。”张懿一时大为尴尬,急忙喝退原碧,告罪道,“刘候恕罪,是张懿考虑不周,您千万别误会了,我是怕怠慢了刘候,哈哈哈哈,添酒添酒。”原碧一脸不爽的离开了,张懿的手下王临告罪,下去迎送。众人继续吃酒,就在酒宴结束之际,门外突然有掾史来报。“郡守大人,刺史大人,晋阳城外的安置营地又有流民闹事,看守的卫兵都被打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