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除了胡骞予,没有人敢在这么重要的合同上乱写乱划。 这一举动,说明了些什么? 胡骞予爱我吗?我不敢相信。 他所有的心思和喜怒喜怒哀乐都太古怪,我实在是悟不出他心里的想法。 ************************ **************************** 在我深思之时,门边有动静。随后,门扉开启,胡骞予进来。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人,都是恒盛高层。 胡骞予见总裁室灯亮着,一怔,随后,他望见我在办公桌上,又是一怔:醒了?” 我点头,不声不响地从桌上下来。 他在门边顿了顿,转身对正要进门来的其他人说了句:在外面等我。” 随后,他关上门。 胡骞予朝我走过来。 我手背在身后,悄悄将刚才翻开的合同重新合上。 我等会儿就飞香港。” 胡骞予来到我跟前,说。 然后在我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的时候,将我腰身一抱,让我重新坐回桌子上。 胡骞予的手没有拿开,而是搂着我的腰,俯下身,吻我。 他的唇很快来到我的脖子,我微扬起颈项,稍稍避开他的唇,问他:你不是马上飞香港?” 他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叹了一声:直升飞机没那么快调来。而且我还要等许总一起去。大概,还有……”他偏头,看了眼我腕上的表,……还有40分钟。” 我点头。 40分钟?是吗?够他做了。 我心中愤然地想,可就在这时,胡骞予突然说:可以吗?” 他问我可以吗? 我哑然。 我没有回答他。 他倒也不急:我很可能一去就去一个月。太久了,怕是会想你。” 说完,他撑住我双肩,稍微离开我一些,等待我的回答。 在胡骞予异常平静柔和的目光中,我慢慢点头,却还有些心悸:在……这里?” 胡骞予这时倒是很抓紧时间,对于我的疑问,没有吭声,而是嘴唇亲一下我,之后整颗头颅依附着我的身体,顺着我脖子的曲线,一点一点下移。 我的衣扣被他牙齿逐一撕咬开。 我的身体,还是有些僵硬。 这时,胡骞予微微抬起了目光。 他的侧脸,贴在我胸上,像在听我的心跳。 他的眼睛,却看着我:放心。门已经反锁。这里……”他下巴点一点墙壁方向,随后安抚地说,……隔音效果也很好。” *************************** **************************** 胸前有细微的灼热感,提醒我,胡骞予正在细细品尝我的rǔ首。 我看着前方。我的侧边就是窗户,室内灯火通明,丝毫必现。 外头那一点可怜的光线,此刻看来是那么微弱,那么可怜。 而我却一瞬不瞬地盯着那点光线,不让自己沉溺进胡骞予的口腔中,那温柔热度之中。 他的唇,游弋至我的腹部。 我受不了他的温柔,我宁愿他像之前那样粗鲁,也不想溺毙在他奇妙的温柔中。 胡骞予双手扣在我胯骨,缓缓拉下最后一层阻隔。 随后,他的唇舌,顺着我的腰腹,滑下去。 看着我。宝贝。” 他的声音异常温柔,每一个音符,都无比清晰地窜进我的耳膜。 我低头,有些愣神地,依着他的要求,看着他。 贴着我小腹的,胡骞予的黑发,随着他头颅的移动,缓慢划过我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妙的感受。 此时,突然,有奇怪的热度,传到我的下体。 那一颗隐秘的、被迫绽放的花蕾,被他一口含住,随即轻吮。 我一颤,还来不及阻止,他已经稍稍分开我的双腿,舌尖探进我的甬道。 我全身止不住僵硬,下意识地抱住他的头,不让他再动。 他终于放过我最敏感的部位,缓缓上移,顺着小腹和胸口而上。 他继续亲吻我的双唇。 此时,有奇怪的、荷尔蒙的味道,通过胡骞予的吻,飘散在我的口腔中。 *********************** *************************** 那种味道,并不甘甜,反而,有些苦涩,让人无法抗拒。 胡骞予笑一笑:那是……你的味道。” 我一滞。 此时,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太阳xué正兴奋地跳动,薄透的皮肤下,血液疼痛地流淌。 胡骞予将我放置在办公桌上,曲起我的腿,折在我的胸口。 我的臀部拱起,腰弓着,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我还是放不下心来,只能示意胡骞予看天花板上敞亮的日光灯:太亮。” 他嗫嚅一句:多事……” 嘴上这么说,胡骞予还是暂时放开我,赤着上半身,走过去,按下灯擎。 他返回来,这时,他没再做前戏,直接进入。 我qiáng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 胡骞予一直看着我们的结合处,我觉得自己几乎要被他的目光烫伤,身体和jīng神都难过,眉心不自觉地纠结。 他抬头,见我皱着眉头,停下动作,摸摸我的脸:怎么了?” 我嘤咛了半天,终于吐出一个字:涨……” 他俯身亲亲我,退出,手指伸下去,揉捏那颗花蒂。 我的体内,似乎有滑腻的液体,被他的动作带出。 我的液体,一点一点泌出,沾湿他的指尖。 他捻起那一点湿润,送到我的面前:行了吗?” 我脸贴在他的锁骨处,小幅度地点点头。 但他似乎没有发觉我已点了头,一指缓缓的捻弄,紧接着,滑入。 此时我已经好受许多,他手指入的不是很深,他的另一只手按在我腹部,掌握进出的力道。 我在他异常温柔的攻势下,渐渐沉静下来。 我的手向后撑在桌上,身体绷紧成柔韧的弧度。 胡骞予轻柔地舔我的唇,唇瓣相和。 片刻后,胡骞予手指撤出。 他的器官抵在我的大腿内侧,停驻了片刻,接着便猛地捣进我已经十分湿润的甬道中。 他将我的手,扣在了桌面上,之后,重新开始律动。 他的动作,仿佛永远不会停歇。 我就这样跟着他的节奏,律动。 他牢牢抓着我的手,一下一下,沉重地撞击,畅快地进出我的体内。 我身体深处,越来越多的液体被胡骞予的动作带出。 胡骞予的的喘息断断续续地chuī进我的耳朵,我提醒自己不能沉迷,可是没办法停下来。 胡骞予的手已经松开我了,我却无法克制住地贴过去,一手向后支撑着身体,好将自己舒展地更开,另一手紧紧环抱住他的脖子,臀部迎向他。他的欲望,尽数没入我的甬道之中。 有暧昧的湿润的声音,从结合处传来。 我止不住的呻吟。 胡骞予大声喘气,放开了揉捏我因他的力量而无助晃动的胸部,两只手弯着,将我的一双膝架在他的胳膊上,迫使我腿心展得更开。 随即一下快过一下的抽弄。 就在我以为要这样死去的时候,胡骞予停下了。 他躬身向前,胸膛紧贴我的。 他吻我的耳后,吻我的脖子。 我仰起头来,抓住他的手:求,求你……” 我张口,语不成言。 他吻一下我布满汗水的额头:求什么?” 我说不出话来,只能cháo湿着眼睛。 拧着眉,咬着唇,看他。 求我爱你。” 胡骞予一手探下去,扶住我的臀,嗓音柔和温拓地说着,说,求我爱你。” 我的脑子混乱无比,他的声音,像魔咒一样,在我耳边吟绕不去。 最后,我拉住他的手,说:求……求你爱我……” ************************** ***************************** 一场欢爱结束,我连穿衣服的力气都已消失殆尽了。 此时已经有人打电话进来催。 我看着胡骞予接电话,听着他说:好,马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