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胡骞予突然问。 我回过神来,qiáng迫自己不要多想,脱鞋进门。 胡骞予往旁边挪了挪,拍一拍沙发,示意我坐过去。 我顿一顿,心里无比鄙夷,却还是乖乖在胡骞予身旁落座。 刚一坐稳,胡骞予手就伸过来:怎么这么晚?” 我想了想,回答:和露西说些话,聊的忘了时间。” 我说露西”,随后看他反应。 可他丝毫没有任何不妥,脸上表情伪装的太好,简直无懈可击:哦?我听姚谦墨说过,你和他妹妹关系很好。” 顿一顿,他又说:你和她,聊些什么?” 我略微偏开脸去,拉出些距离看他,随后,收回视线,脱了身上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冒不经心地答他:都是些女人间的话题。男人,婚姻,还有……”顿一顿,我补充,……还有,爱情。” 我话说到这里,胡骞予已表现出一些些心不在焉,手臂绕过来,摩挲我另一边的胳膊,淡淡附和我的话:爱情?那可真是女人间的话题了。” 每次和胡骞予聊天,我都会觉得无比疲累。话要说的圆滑,不留破绽,防着彼此的心。 可我也要感激胡骞予,因为是他教会我,一个人,原来可以这么虚伪。 他的手渐渐移到我腰际,我侧了侧身,正面迎向他:那你们男人之间一般都聊些什么话题?”他明显不想回答,亲亲我的嘴,你今天的问题可真多……” 说完,随后又俯过身来,这一次,胡骞予给予我一记长吻。 吻完,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我,可没想到,他竟然开口:男人间的话题?我想想,生意,利益……自然,还有女人。” 那你……”我正要开口,他又吻下来。没有方才吻得那么温柔,又是啄一下唇角,舌就紧跟着侵袭进来。 我们不该继续这个话题……”唇齿纠缠间,我听见胡骞予的声音,在我唇间响起,应该继续的,是洗手间的事……” ************************** ********************************* 我被胡骞予拉扯着,跌跌撞撞的进到卧室,一路上该脱得也都脱得差不多了,我被胡骞予压制住手脚,挣扎着要先去卸妆洗漱,也推他去洗澡。 他不让,手臂一揽,将我放置在chuáng上,随即倾身相覆。 我抬眸看他,问:不要告诉我,你这么脏就想要上我的chuáng?” 胡骞予没说话,只紧了紧放置在我腰腹上的双手。 许久,他都不说话,手也没动。 不洗澡了?”我有些茫然。 他低着眉看我,许久,俯身咬了咬我的嘴唇,问:昨天打电话给我,是什么事?” 我偏过头去,想了想。我不记得自己有打过电话给他,他倒是打了很多通电话给我。 虽然不明白他问这话的意思,我最后也只能给他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如果我说,想你了,才打电话给你,你信么?” 他笑一笑,摇头。 我为之气结,推开他,坐起来。 他这次倒是没有拦我,我起身走到浴室门口,有些疑惑地回头,就见胡骞予懒散地侧卧在chuáng上,一手支着头,正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我卸了妆,泡了个香薰澡,返回卧室。 胡骞予此时坐在chuáng尾,衣着完好,看看表:47分钟。” 抱歉,久等。”说完,我朝衣柜走,准备换下身上浴衣。正解着浴衣带子,胡骞予已经走到我身后,攥着我的手,连同浴衣带子一同攥住,随后,他一拉一脱,轻易便将我剥了个gān净。 我的背脊抵在衣柜上,胡骞予的唇舌顺着我的脖颈一路向下,细细品尝。 我舒服地发出一声呻吟。 他的唇舌触碰肌肤时,便让我皮肤下的血管轻轻跳。 胡骞予渐渐移到我胸前。我抱住他的头,胸口被温暖的口腔包围住,被舌尖卷住,轻轻舔舐。 我语不成音,抓住胡骞予的头发,迫得他抬起头来。 你不会是为了我,匆忙赶回来的?” 他终于露出笑容:你终于猜对一回。” 说完,将我拦腰抱起,我重新回到chuáng上。 他身体重量几乎全部压在我身上,我下意识地挣了挣,手得出空挡,脱他的衣服。 他衣着完好,而我全身赤 luǒ,我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我的手一路解着胡骞予的衣扣而下,等他胸膛袒露出来,我手探下去,拉开拉链,覆上了他滚烫的欲望中心,轻轻地弄,狠狠撩拨。 胡骞予脸上露出餍足的表情,这时,我膝盖用力,攀住胡骞予的身体一翻,来到他身上。 我引导他进入。 今晚怎么这么热情?” 他笑着点我鼻子。 说着,不等我回答,按住我的腰,顷刻间纳入进去。 我膝盖着地,控制彼此间距离,这样,胡骞予入的并不深,我也不会太疼。 我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之上,一点一点坐下,不快,也不犹豫,直到将那灼热全部含进体内。 怎么样?”我问他。 回答我的,是一片激烈浓密的吻吮。 他那从来咄咄bī人的嘴,狠狠含住我的唇,不管不顾的纠缠,汲取我口中津液。 舒服吗?” 我好不容易,堪堪分开自己与他的唇,轻柔地摆动着身子,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他看着我的眼,突然眼里闪过一丝什么。 顷刻间,我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胡骞予一个翻身,又将我压回身下。 冲撞在瞬间变得激脉,我的膝弯被胡骞予架起,身体被迫极度的迎合。 我闭着眼,胳膊肘支住上半身,任由被qiáng加的激情控住自己的五脏六腑。 就在我几乎要以为自己要死在这极致的热度之下时,却又在下一瞬,被胡骞予近乎蛮横的撞击力道搅碎了所有的神智,只希望,再烫一点。 我伸手过去,要拥抱他,却被他扯住手臂。他将我的手固定在头顶,随后扯过我的肩膀,狠狠地一口咬下。 他松开牙齿的时候,我半边肩膀早已痛得麻痹。 他停住,在我身体里,入到最深,细细磨着深处花心。 真想就这样弄死你……” 胡骞予在我耳边咬牙切齿。 我痛得汗已经细细地弥了出来,扯开一抹笑:如果你还有体力。” 我知道自己在挑衅。 而我的挑衅,也成功了。 下一秒,胡骞予托起我的臀,更加大力地横冲直撞,他探手下去,手指碾磨着结合处。 我全身一颤,下一刻胡骞予就拉起我的双腿,将我翻身压到身下。 我早预料到他会这样,在他翻身压住自己的一瞬,重新夹紧双腿。 胡骞予按住我下巴,要我回头看他。 他轻轻探出舌尖,刻意放缓速度,慢慢舔过我的耳郭:现在拒绝,晚了点吧?” 那狡猾的舌尖,时而在我的耳后吮吻,时而在我的脖颈处流连。我偏过头去,就见胡骞予吊起狭长的眼角,看着我。 我起伏不定的胸口还保留着他方才揉捏出的瘀痕。 突然,他捞起我不停战栗着的腰,将我的膝盖勾起,令我屈膝趴跪在那里。 下意识的挣扎,换来的却是后方扣住他腰肢两侧的qiáng悍力道。 胡骞予粗喘的呼吸,一声一声,冲撞进我的耳朵。 没有任何的温存,qiáng悍的掠夺自身后的男人的气息之中显露出来。 我只想把自己缩小成最微弱的一点,那样,我也许不会觉得自己是这么下贱。 我不知道是怎么了,眼泪开始无声地落下。 一滴一滴……原本在眼眶中迟迟不肯滴下的,却因为身后极力颠覆的晃动而轻易滴落在胡骞予的手臂上。 突然,一只手从背后绕过来,伸向我被泪水和汗水濡湿的脸。那只手,手背极尽温柔地拭去我停留在眼角的泪珠。 接着,那只手,轻易便扳过我的下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