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的声音在门后响起:已经7点了。” 我没有搭话,他这样对我,还想我做他晚宴的女伴,未免太高看我的忍耐力。 但他不会任由我这么任性,我没有回答,他索性推门进来。 听见门轮滚动的声音,我没有理会,坐在浴缸里,只忿恨的想,自己为何会忘了锁门。 他走过来,蹲在浴缸旁,伸手入水。 他的手,在水下,顺着我的小腹向下—— 我夹紧双腿。 他这才抬头看我:如果你不愿去,我们就继续。” 说着,一个抬身,坐到了浴缸沿上,手腕一捞,轻松打开我双腿。 水面清澈,我的身体,没有一点掩映,投在他的眼中。 我只觉气短,却又拗不过他的力气,最后尴尬地抓着他的手腕,被他的手带着在自己身上游走。 最后,他的指尖,揉上我的花心。 他眉毛一沉,在那里轻拢慢捻,我小腹不得不绷紧,身体瞬间僵硬。 它已经红肿,你应该让它休息。”他戏谑的说,挑眉看我,怎么样?去不去?” 我猛的闭上眼,待压制住了所有情绪,才重新睁开:我3分钟之后出去。” 他满意一笑,起身朝外走,从挂架上扯下匹毛巾,擦了擦手,踱步出去。 晚宴,晚宴,晚宴。 坐在车上,我qiáng迫自己脑子里只想着晚宴的事,不看旁座的胡骞予。 这场私人晚宴,香港财政司司长主持,开场时上台致辞。 我坐在下头,机械地鼓掌。 致辞内容无非是欢迎来自世界各地的各位青年企业家。拿到青年企业家大奖的那位英格兰人,就坐在主桌,司长夫人的旁侧。 出席晚宴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多为年轻人,财政司那边的人,有几位远远看去觉得眼熟,应该是熟人。 如果我还有好心情,我会过去打个招呼。 可惜,有胡骞予在,我心情不会好。 我坐在胡骞予旁边,做好自己本分,会场四周摆放在长桌上的食物,虽然诱人,但我实在没有胃口。 过去吃点东西。” 胡骞予起身,对我说。 我眯着眼睛,抬眼看他。想了想,起身,跟着他去拿餐碟。 走到半路,司长夫人过来与胡骞予打招呼。 夫人与胡骞予似乎关系甚好,在半路碰着了,便笑着打招呼。 我仔细打量这个女人,典型香港女子长相,虽然有些年纪,但保养不错,仪态上佳。 她转过脸来看我,脸上笑容无懈可击:这位小姐,脸色不太好啊。” 我没来得及答话,胡骞予轻轻揽了我的腰:您也知道,女人的脾气……” 说完,不忘含情脉脉看我一眼。 我看着这位司长夫人笑容越深,再看胡骞予安然放在我腰上的手。 胡骞予这是演的哪一出? 夫人笑容祥和:正好,Alex等会儿也要来,你这女友,应该介绍给他认识认识。” 女友一词可不能乱用。 我见此时胡骞予表情,几乎是默认。我虽心中戚戚,但又不能说什么。 我心中不禁忖度,这位Alex,到底是何方神圣,司长夫人提到这个人时如此亲昵的表情,略有些令人好奇。 待司长夫人离开,胡骞予凑到我耳边,低声命令:不要板着张脸。” 我侧头看他,笑一笑。 很假。”他评论到。 我也觉得自己假,可实在笑不出来,索性板了脸,看他拿我怎么办。 Alex是司长的独子。我们是同学,他来了,带你去见见。” 他说着,手还放在我腰上,将我带到长桌前。 这寿司不错,鱼子酱很新鲜,吃一点。” 我点头,夹了一份放进盘里。 他推荐什么,觉得什么好吃,我统统夹一份进盘里,眼看盘子就要叠满,我才被他放回座位。 他原本要和我一起坐回去,分掉盘里一半食物,但却在这时被王书维叫走。 他们两个大男人jiāo头接耳,我在一旁冷眼看。 王书维说完,胡骞予看我一眼:你先坐回去,我有时,出去一下。”说完,不忘嘱咐我:别乱走,知不知道?” 我尴尬异常,草草点点头,快步远离胡骞予。 为零,胃口不错?” 就在我对着满满的食物犯愁时,有人在我身后如是说。 这声音,之于我,异常熟悉。 可我不太敢相信,此人会在这里。 有些迟疑地回头,果真看见站在我座位身后的那人,张律师张怀年。 ************************* ********************** 在此时此地见到张怀年,我十分意外。 他也不多做解释,只说,我前段时间一直待在中国大陆,前日来的香港。” 这么说来,这两天,我和张怀年一直身处同一个城市。 见到张怀年,我心情不觉好很多,刚才因胡骞予而灰暗无比的情绪,也缓和不少。 听说你进了恒盛?” 我想了想,既然已经瞒不住,我也懒得解释太多:王书维告诉你的?” 他点头。 正巧,王书维不久会回到会场,你可以去见见他。” 我刚刚转好的心情顿时跌落谷底,声音不自觉冷了半分。 在张怀年面前,我似乎从来都还是那个任性的林为零。孩子一样,不受管制。 他轻轻巧巧答道:见过了。” ……” 当然,刚才我也见到胡骞予了。” 我瞪大眼睛看他,一时反应不过来。 可惜,胡骞予走得急,并没有看见我。” 他似乎是在表示惋惜。 这时,突然响起胡骞予的声音:现在不是见着了?” 我愕然回头。 胡骞予没有看我,只一味盯着张律师,笑得有些古怪:书维说您来了,我还特意去接,没想到您已经到这里了。” 张怀年不说话,浅浅笑一下。 此时气氛很僵,我看着这两个剑拔弩张的男人。 胡骞予终究是年轻,再沉得住气,似乎面上也表露的出一丝情绪。 可张怀年不一样。他笑得很无害,无可挑剔。 可这两个人之间,一定有什么外人所不知道的事情发生过。 刚才胡骞予那样急匆匆的出去,哪像是要去接人,像是要去堵人才对。 就在我疑惑非常之时,张怀年终于开口:世侄,何必这么防我?” 司长独子Alex到的时候,正是我们这里气氛最僵的时候。 我被胡骞予挽着,离开了大厅。甚至来不及和张怀年道别。 休息室的气氛比外头融洽许多。 Alex伸手拍拍胡骞予肩膀:我妈咪说你在这儿,所以我赶来了。很久没见了,老兄。” 胡骞予和他击掌,笑笑。 我很少见胡骞予这么坦然的笑,毫无掩饰。 看来这位Alex和胡骞予关系匪浅。 服务员进来上茶,我端起浅口茶杯,抿了抿。 我对茶不了解,平常都是喝咖啡居多,因而也品不出这茶有什么好,喝了一口就不愿喝了。 我刚放下杯子,就被人提到。 这位是你女友?” 胡骞予喝口茶:秘书。” 可你刚才跟我妈咪可不是这么说的。”他揶揄地笑道。 胡骞予也沉默,又只是笑笑。 Alex看似是个很好相与的人,没有什么架子,谈话轻松。 我们那时候立志要合伙开一家只属于我们自己公司,连名字都想好了,就叫Dennis&Alex。” 他这么说的时候,我不自禁瞥了眼胡骞予。 我实在想不出来,这个男人,也会有那么肆无忌惮的青葱岁月,没有yīn谋,没有利益。 不过再一思考,他现在也算是商家中的玩家,可能这种玩性,就是从学生时代那时延续下来的。 后来呢?”我尽量扮演一个称职的女友,关心一下男友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