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南烛懵懵地转过头,秦齐把下巴抵在了她的头顶,感觉到她想要和自己对视的想法,秦齐弯下腰,轻轻地在她耳根处落下一吻。“你一直不肯接我电话,我就知道你很生气,我也想早点回来和你当面解释清楚,但是很多事需要我亲自出面协调才能有往下推进的可能。昨晚凌晨却看到你跟宋临渊在一起喝酒的照片,你不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感觉。”秦齐回忆起那股几乎要把他吞噬的怒意,太阳穴处的青筋纹路若隐若现,“我快疯了,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那么亲近,我觉得我甚至有想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冲动。”“我推掉了这几天所有的安排半夜飞了回来,我怕他趁虚而入,我嫉妒姓宋的小子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你微博下面留言,还能接受你粉丝们的调侃,我看总有人说你们两个般配,我真的,很不开心。”秦齐贴着她的耳朵说话,连呼出的热气都直接撩在了孔南烛的耳廓上,她被秦齐突如其来的真情流露搞得兵荒马乱,她从没想过自己对秦齐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原来,秦齐也会偷偷翻看她的微博,还会认真去看粉丝们的评论。不只是她一个人会闷头吃醋,秦齐对她也同样抱有这样浓烈的情感。孔南烛眼眶又酸,她今天已经哭了太多次,这很不像她,可一次的眼泪明显和白天争执时候的意味不同,她的委屈被秦齐亲口说了出来,她得到了慰藉,重新给自己建立起的防线被轻而易举地攻破,她还是对秦齐无法招架。孔南烛带着鼻音:“你为什么不早一点回来,电话打不通,你也可以发消息告诉我,你明明那么多解释的机会,为什么你不说?”秦齐紧紧抓住了她的手,“就算是你接通了电话,我也不会在电话里和你多说什么,我的手机被一些想要窃取信息的入侵了,文字,语音都不安全,我每天都想回来见你,但……我的时间不够,我必须争分夺秒在爸妈发觉情况之前把棘手的事情先解决掉。我也有我的苦衷,南烛,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孔南烛吓了一跳,脸上挂着泪紧张地问道,“他们为什么要监听你的手机,这难道不是犯法吗!”秦齐眼神暗了暗,“这种伎俩和手段即便被发现了之后也会有替死鬼出来顶包,放心,对方的目的不是我,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不在他们的计划范围之内,入侵我的手机估计也只是权宜之计为了掌握对他们有利的把柄而已。”孔南烛已经完全呆住了,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沈君和她说过的话,娱乐圈的水深不见底,太可怕了。幸好,幸好秦齐有能力自保。孔南烛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转移到了事件本身上来,她还想再多了解一些情况,秦齐的嘴唇就贴了上来,温热的嘴唇轻轻覆在了孔南烛湿润的眼睑上,不寻常的热度令孔南烛不禁想要后撤躲开,秦齐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这个吻逐渐下移,顺着孔南烛脸上的泪痕,一路来到了她苍白的唇边。秦齐小心地捧住她的脸庞,加深了这一吻,他的舌尖灵活地撬开了孔南烛犹豫的唇齿,轻车熟路地吮吸着她柔软的下最嘴唇,孔南烛还在小声啜泣,刚哭过气儿还没喘匀就被他亲了个晕头转向。孔南烛就这样晕晕乎乎被秦齐抱了起来,直到秦齐用脚关上了主卧的房门,孔南烛才六神归位反应过来,伸手想要推开他,却在挨着秦齐身体的一瞬间被他滚烫的体温惊到。她刚才以为是因为自己身上太凉才会觉得秦齐保住自己的时候格外温暖,可细看之下不难发现秦齐的脸上带着两团不自然的红晕,眼底也冒着血丝,体温高得不正常。“秦齐,你好像发烧了,我去拿体温计……”“不要体温计,我现在需要的是你,让我亲一亲,亲一亲就能好。”秦齐把孔南烛放到了床上,起身一把扯掉自己身上的白色长袖体恤,露出了他流畅的肌肉线条和微微有些明显的肋骨,秦齐也瘦了很多,之前为了角色刻意减重,再加上最近几天的事情熬夜通宵,再强壮的人也禁不住这样的熬法。不等孔南烛反抗,秦齐俯身压下,将她两只手分开按在脸颊两侧,满眼渴望,“我以后不会再做让你受伤的事情,我打算去医院做个小手术,等未来我们想要孩子的时候再做复通。”孔南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感受着秦齐昂扬的欲望,她吞吞吐吐道,“没……没必要吧,我们,做好措施……”“就当是对我的小小的惩罚,而且这样一来,我可以和你更亲密,哪怕是0.01的距离都没有。”秦齐低声坏笑了一下,轻轻舔弄着孔南烛敏感的耳垂,“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宝贝儿,对不起。”孔南烛脸烧得滚烫,这是第一次,秦齐用这样亲昵地称呼喊她。一时间孔南烛都分不清自己和秦齐谁的脸更热,由被动到主动,渐渐地,在秦齐的带动下,孔南烛体内的本能被逐渐唤醒,两个人在酒店里没羞没臊培养出来的契合度再一次得到了完美印证。秦齐的体温过高,就连他的欲望都变得有些灼人。失联多天,秦齐的身体比他的嘴巴还要诚实地反映出了对孔南烛的思念,每一轮冲撞都带领着孔南烛奔向了欢乐的巅峰。孔南烛的口中不可自抑流淌出婉转的嘤咛,秦齐备受鼓舞,越发加快了征伐的速度。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可以解决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夫妻矛盾。孔·托尔斯泰·南烛说的。结束之后,两个人相拥卧倒在床上,秦齐眼神迷离,舒服地喟叹道,“要是能天天跟你这样在床上过日子就好了。”孔南烛撑起一只手臂,如墨的长发滑落至肩膀,鼻尖上还挂着一层薄汗,看上去如刚浸出水的芙蓉花,娇媚动人,秦齐此时躺在她身边,心里充斥着一股只有孔南烛才能带给他的幸福和满足感。孔南烛心里也是同样的感觉,秦齐是多么骄傲的人,却主动提出要去做多数男性都无法接受的结扎手术,她没有想要惩罚他的意思,也不赞成用伤害自己的方式去弥补对另一方伤害的做法,她单纯为秦齐能够有这样的想法而感到慰藉。这说明秦齐真的认真考虑过这件事,也想要用行动去挽回自己犯过的错误。这就足够了。“你其实不用去做手术,以后注意就好了,而且万一以后恢复不了……”秦齐闷笑一声,搂住她的肩膀按着她躺进了自己的臂弯里,“放心吧,我已经咨询过北京最好的专家,不会有风险,这是一种健康的防御措施,只是很多人不能接受罢了,不用担心。下次进组之前我再去,因为据说做完手术要有将近一个月的恢复期,不能把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浪费掉。”两个人搂着又说了会儿话,孔南烛脑子里还想着要去那体温计的事情,可一不小心睡了过去。孔南烛本身睡了一下午,这一觉极不安稳,后半夜秦齐一动她就醒了,睁眼发现秦齐神情痛苦,身体滚烫。她将体温计放进秦齐腋窝下,草草量了一下,水银停在了39度还要往上的位置。孔南烛想把秦齐喊起来去医院,却怎么都喊不醒,不知道是睡着还是昏迷。孔南烛的第一反应是给经常上门帮秦河海做针灸疗养的家庭医生打电话,可能秦齐凡事不要惊动二老的座右铭刻进了孔南烛的脑子里。一阵纠结后,她用秦齐的手机给小刘打了电话,小刘迷迷糊糊,一听秦齐发烧,匆忙开车赶了过来把人送到急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