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女子悄然收回目光,眸中笑意更盛。 “我名萧兰竹,先生可得牢记在心。待会儿耳鬓厮磨时可别喊错了名儿。”萧兰竹媚笑连连,一举一动更是撩人惹火,似故意展现着自身魅力,恍若起舞般绕身而行,直至悄然来到了林天禄背后,笑吟吟地踮着脚尖俯身贴上来:“先生,让我好好瞧瞧你的——” 嘭!! 拳影一闪,萧兰竹当即遭受重击,凌空横飞,一头撞进后方围墙,引得砂石尘土飞扬。 “……” 看着半截身体嵌进墙壁里的妖娆女子,林天禄收回了硬实拳头。 “幸好此世无女拳存在,要不然,我怕是要被乱拳打死。” 他暗自感叹两声,随手掸了掸身上衣物。 四周旖旎淡粉的环境蓦然溃散,连同那倒垂着双腿乱颤的妖娆女子也消失不见。 阴风四起、化作足以冻彻心扉的秋夜寒风,似在耳边尖啸嚎哭。 林天禄侧头望去,在不远处见到了另一位萧兰竹 不如说,此女才是真身所在。 而刚才的,大概只是用某种手段造出的分身。 “——怎会如此!?” 萧兰竹见此异变,面露丝丝惊怒之色:“为何你不受影响?!” “姑娘这身段确实柔美。但我已瞧过不少美艳更胜于你之人,自不会露出不堪丑态。”林天禄笑了笑:“况且姑娘你这点魅惑之术,当真寡淡如水,无甚新意可言。” 只在面前赤身扭来扭去的,还没前世那些涩图有吸引力。 毕竟,所谓朦胧诱人之美,有时反而更具吸引力,可不是脱得越多就越吸引人。 “你在说什……” 萧兰竹面色变得极为阴沉,狠辣目光猛地扫向远处的华舒雅:“就是这女子吗?你觉得我比不上这等凡人?!” “你与她,云泥之别。” 林天禄笑着走上前。 萧兰竹见状当即恨声道:“那我就夺了她的生气和面皮,让她也成为我的一部分。而你……就老实待在这里,亲眼看这女人被抽筋扒皮吧!” 话音刚落,她当即掐动印诀,四周阴风震荡,刹那间幻化出数十道半虚半实的身影,几乎将这偌大庭院都站的满当。 而这些风姿各异的美人或媚笑娇吟、又或耳语呢喃、搔首弄姿,那宛若幻境般的旖旎气息也再度飘散,几乎将整座李府笼罩。 锵——! 剑鸣轻吟,那黑发少女自妖艳人群中飘然而至,似是提剑暗中偷袭。 林天禄却是悄然闭上双眼,头也不回地抬指夹住了剑刃,手腕一转,少女手中长剑顿时崩碎炸裂。 在黑发少女惊愕之际顺势一指点出,那扎根在她体内的所有阴气,刹那间被全部轰出体外! “呃——?!” 黑发少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神似恢复了些许清明。 但望见四周眼花缭乱的妖异春色,当即强忍全身痛楚嘶声道:“快、快逃!” “呵呵~你们休想从这里逃出去!” 不少漂浮在四周的‘萧兰竹’皆面露诡笑。 嘭! 林天禄一巴掌抽向环绕漂浮的重重魅影,仿佛击中了某物。 旋即,萧兰竹从魅影中踉跄退出,秀发凌乱,满脸呆滞地捂着残留掌印的面庞:“什、什么——” “看来,姑娘这阴术破绽不小。” 林天禄微微一笑。 萧兰竹闻言神情一沉,暗中再掐动印诀,身影一阵模糊。 四周又浮现出大量魅影来回交错盘旋,一幅幅诱人夺目的春图在身侧齐齐展现,迷眼魅景缭绕不休。 林天禄却是充耳不闻,稍稍辨了辨方向,然后屈指一弹。 ——啪! 萧兰竹又一次被强行震了出来,已然是满脸惊愕:“这、这……我的阴术怎会被你识破?!” 她咬紧牙关,不信邪般再度施展阴术,层层鬼影弥漫四溢,张牙舞爪尖啸不断。 林天禄只是从怀里掏了本随身诗册出来,卷成棍状,快步上前。 然后抡起书棍直接砸了下去。 啪! “啊?!” 萧兰竹惊骇无比地尖叫一声,捂着额头连连后退:“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 “阴术是么?” 林天禄反手一砸。 啪! “勾人媚术是么?” 啪! “还想勾引男人是么?” 啪! “你、你这厮……够了啊!” 被一次次砸出原型的萧兰竹似是忍无可忍,当即怒吼,周身阴气爆发,张开双臂咆哮道:“为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