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陡然回神,不由讪笑道: “茅夫人,此举恐怕稍有不妥。这光天化日之下实在——” 只是话音未落,茅若雨便挺身凑近上来,螓首微扬,那妩媚面容似纯情羞赧,浑圆硕物随鼻息起伏,轻纱披肩裹身却更显蜂腰翘臀,暗香萦绕。 那胸襟紧绷难掩的硕大饱满,贴身近景下看的林天禄眼角直抖。 这也……忒大了! “林先生~” 茅若雨轻喃之际美眸闭起,合手相握之姿似虔诚圣女。 但她却突然浑身轻颤,丝丝娇媚低吟,浑身瘫软般靠进怀中。 林天禄下意识环抱住这具柔弱无骨般的娇躯,面色微妙地正想开口。 不过,他很快察觉到一丝异样。 这怀中尤物,为何体温有些发烫? 与此同时,茅若雨渐渐回神,略显茫然地轻咦一声。 她旋即瞪大双眼,急忙从怀中挣脱出来,起身后退拉开距离。俏脸绯红地连声道:“刚才奴家只是有点头晕……先、先回去休息一下!林先生不要将此事太放在心上,当真不是先生所想!” 说罢,她便扭头急匆匆地捂胸逃走。 但奔逃之际,她心头却是害羞到几欲晕厥 刚才那瞬间自己竟迷失本心,差点沉醉于那怀抱之中。 “不知羞!不知羞!” 她连连拍打脸蛋,想让悸动心情平复下来。 可越强行冷静,贴身相拥时的感觉却越难以消磨,食髓知味般酥麻难耐。 茅若雨靠在墙边轻喘两声,扶额沉思片刻,很快面露惊色:“这……这体内的异常阳气竟突然膨胀至此?” 原本完美的阴阳平衡,不知何时已被打破。 那股她捉摸不透的奇异阳气正溢满全身,如火炉般炙热。而她那点微末阴气,甚至都不知道被挤到了哪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不妙!奴家必须要去冷静一下!借井水清醒头脑!” 她不断擦拭脸上汗水,一眼瞧见后院里的水缸,踌躇片刻,当即咬牙跳了进去。 …… “啥情况啊——” 林天禄满脸懵逼地看着跑没了影的美妇。 突然面色通红地靠进他的怀里,又突然自顾自地跑掉。 搁着猜谜呢? 等等,或许还真的是猜谜? 茅夫人出身贫苦乡下,大概是某种农村流传下的特殊习俗,只是自己不曾知晓,没有做出合理回应? “民俗倒是有些麻烦,不知该从何处才能学习一番。” 嘭! 一声异响,令满脸困惑的林天禄下意识转头望去。 随即,他就看见原本正在院内修炼身法的华舒雅,一脑袋撞在了旁边的槐树上。 “……” “好疼——” 华舒雅捂着额头踉跄两步,仿佛撞的有点眼冒金星,脚步不稳。 林天禄连忙起身上前:“华姑娘,怎得如此不小心?” “没、没事的,前辈不用过来。”华舒雅眼角含泪,却是连忙抬手劝止:“刚才晚辈只是一时有些走神,又是身法不稳,这才不小心撞上去。” “额头,疼吗?” “不、不疼。”华舒雅语气渐渐微弱,喏喏道:“晚辈练武多年,皮糙肉厚的很。这样撞一下无甚关系的。” 林天禄失笑道:“华姑娘你这哪是皮糙肉厚,明明娇嫩的很。还是让我仔细瞧瞧,若在脸上留了伤疤,怕是不妥。” “……嗯。” 华舒雅略作犹豫,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撩起额前秀发。 林天禄仔细检查了一眼,只是皮肤微红,倒是没有淤青擦伤。 刚才那咚的一声,力道显然不小,这都毫发无伤,看来脑门确实挺硬的。 他笑着揉了揉少女的额头:“下次小心一些。” “麻烦前辈了。”华舒雅认真地应了一声。 只是瞧见林天禄回身又走向凉亭,她的眼神却似闪烁不定。 以她有所领悟的身法境界,又怎会无缘无故撞在树上。 而她刚才失神 只是因为,瞥见了林天禄与茅若雨两人亲昵相拥的画面。 “前辈似得道仙人,性情又温润如玉,女子心怀好感自是正常。而茅夫人又这般漂亮成熟,与前辈倒也般配的紧。” 华舒雅轻按着额头,暗暗叹息。 心中总归,有些忧伤失落。 “……我在想些什么呢!可不能再在前辈面前露出丑态!如此扭扭捏捏的小女儿作态,当真惹人生厌!” 华舒雅深吸一口气,轻锤胸口,很快重振精神。 “必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