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但瞒不了一世。若被林天禄发现有意隐瞒真相,怕是…… 茅若雨软绵绵地瘫坐在地,目光无神地仰望天空:“奴家,完了。” …… 午后时分。 林天禄正神色悠闲地靠于游廊,浏览着有关山精野怪的志怪小说。 家中珍藏的四书五经之流虽文辞严谨、暗含道理,但通读深究着实麻烦。倒是这些民间传记看起来更为轻松,其中不少传说故事都颇为有趣。 尤其是手中这本,更是描绘了不少凡人与妖怪间的爱恨情仇。 当然,林天禄对书中男女间的痴情纠葛不感兴趣。 以现代人的眼光角度来看,其中看似可歌可泣的剧情,其实没多少意思,解决事件的方法更是不胜枚举。只是其中主人公们受制于时代文化,这才酿出一些人伦悲剧。 还有那些所谓美好爱情,分明多是一夜情、主动投怀送抱之流,实在没有细品的价值。 至于他为何还看的爱不释手,全因为这志怪小说…… 爱搞颜色。 民间小说大多流传于市井之中,难受规章管辖,自然没有多少限制可言。作者们诸多想法可谓天马行空、惊艳绝伦。即便放在信息爆炸的现代社会,怕是都能称得上一等一的水准。 那绘声绘色的写实描述、风情各异的异族美人、令人目不暇接的诸多姿势,简直令人大开眼界。 哪怕是林天禄,也不禁要拱手赞叹一声——作者老哥当真牛批。 或许…… 书中男女间谈情说爱、培养感情的剧情之所以全都一笔带过,就是他们想多点笔墨去写涩涩情节? “够涩!” 林天禄一书看完,暗暗赞叹。 锵——! 通透剑鸣悠然回荡,拂过幽幽清风。 侧头望去,就见华舒雅着一袭华贵长裙潇洒腾舞,执剑回旋,洒出异彩般的剑光涟漪,端的是丰彩神俊,那逼人锐气不逊男子分毫。 随剑而行、随心而动,丝丝缕缕玄妙剑意在其剑中流转,好似剑道境界更上一层。 虽然家中没有志怪小说中描绘的狐狸精、兔子精、蜘蛛精…… 但有如此绝美少女翩翩剑舞,倒是一番别样风情,远观欣赏,更称得上清秀动人。 “嗯?” 林天禄轻咦一声,只觉得华姑娘的穿着打扮,似是比前几日更……柔美几分? 如今这一身绸缎衣裙轻若薄纱,隐约露出玉臂香肩,长袖随风飘舞、乌发飞扬,宛若下凡人间的执剑仙女。 “之前还未发现,这丫头竟是这般漂亮。” 他很快摇头失笑。 仔细想想便知,之前又是登山寻仙、又是出门追捕盗贼,怎会穿着什么轻盈绸缎。如今空闲下来,自然得穿些符合闺中女子身份的衣物。 毕竟华舒雅怎么看也不像假小子性格,梳妆打扮再正常不过。 自己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林天禄自嘲两声。 …… “呼——” 一曲剑舞完毕,华舒雅负剑吁气。 她轻按住胸口,眼中似有灵光闪烁。 今日练剑,竟未曾感到丝毫疲惫气喘。 这家传的十三式破军剑讲究动静相结,既要大开大合、力至千钧,又得心细如发、招招精准。乃是华家祖祖辈辈逐一完善,用以破军杀敌的高深剑法,绝非靠境界内力能轻易施展。 她七岁练武、八岁学剑,已至今年十六,方才逐渐掌握了剑法精髓。 但在平日演练后,仍会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可今日演练了数遍十三式剑法,却是全身温暖舒适,仿佛有股淡淡暖流在全身流窜。 并非内力短短一日便有极大提升,而是在剑意境界上每一招每一式都极为轻松畅快,似诸多招式全都篆刻在心间,无需思考便能心随意动地尽情施展。 而这一切,多亏前辈诸多耐心指点。 少女收起长剑,嘴角抿开淡淡笑意,似花绽放般美艳夺目。 回眸瞧见那抹心心念念的身影,华舒雅心中既是感激又似温暖,不禁轻唤道:“前辈,我们晚上不妨去天海楼聚餐一顿如何?” “啊?” 林天禄眼见少女快步走来,连忙合起小说。 “这……又得华姑娘破费?” “前辈昨日又细心指导我一番,在下思来想去甚久,也只能请前辈吃些可口佳肴以作回报。”华舒雅恬静一笑,弯腰欠身,盈盈柔声道:“小女子一片心意,只求前辈可不要推辞。” “华姑娘如此盛情,我自然不好推脱。”林天禄好奇道:“不过在下想问问……华姑娘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