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了,茅夫人。” “先生只是情急之下伸手搀扶,哪里还需在意这繁文缛节。”她摇了摇头,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裙,很快低声道:“奴家先去后厨准备晚膳,失陪。” 看着对方匆匆跑开的背影,林天禄不禁挠了挠头。 虽然这茅夫人似有心事…… 但不得不在心底里称赞一声,其身材当真绝赞。 “哎!与这等美人同处一室,果然容易内心堕落啊。” 林天禄暗自感叹两声。 旋即,他便风轻云淡地洗果子去了。 好歹是经历过现代网络环境洗礼的老色批,哪里还会因这点小福利就乱了阵脚。 “——涩图、涩图、涩图、涩图!” 他不断自言自语,终于是在几分钟后转移了注意力。 …… 随乌云笼罩,天空已暗淡失色,县内灯火尽熄。 街坊各处万籁俱静,只余丝丝轻柔风声。 林天禄正捧着小说独坐于院内凉亭,却未曾有丝毫困倦。 准确说,他偶尔还需要睡眠,纯粹只是顺应过去的生活习惯罢了。而如今正巧看至有趣情节,自是不必再去合眼休息。 “林先生,您似乎对手中书籍颇为喜爱?” 轻柔温和的成熟嗓音,悄然打破宁静。 “嗯?”林天禄抬头一瞧,就见茅若雨正披着轻纱外衣缓缓走来,在月色映照下,其身姿更显玲珑凹凸,这丝丝媚意令人侧目不已。 “茅夫人怎得还未睡?” “只是心中有事,难以入眠。又正巧瞧见先生坐于此处,便过来瞧瞧。”茅若雨轻捋垂落在胸前的秀发,合裙弯腰坐在林天禄对面。 她轻咬朱唇似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开了口: “那程家之事……是先生您所做?” 林天禄讶然道:“夫人,您这是从何而知?” 茅若雨抿唇浅笑道:“虽然程家不曾向外界通告来龙去脉,但结合前几日流传于街坊的风言风语,想必是先生到程府灭了那盘踞的厉鬼?” “夫人着实聪慧。”林天禄也没有隐瞒的意思,大方道:“昨日那程家大小姐邀请我等前去府上消灭鬼魂,怎知那程阳华竟与鬼魂有染、成了帮凶,不知害死多少无辜之人。 他最终被华姑娘一剑刺死,也算罪有应得。” 茅若雨眼神闪烁,低声细语道: “那先生……对这些与鬼魂有染之人,是如何看待的?会因为他们本身来历不端、染有阴气,就必须铲除来秉承正道。还是说——” “与鬼魂有染,这可算不上罪孽。” 没等她把话说完,林天禄便失笑道:“鬼魂何错之有?那不过是人死后所产生的魂魄,与人何异,只是思想出了问题。而所谓与鬼魂有染之人,怕只是些身负通灵异能之人。 于他们来说,那便是天赋异禀,是值得肯定与艳羡的,外人可无资格指指点点。那程阳华该死,只因他枉造杀孽、心智疯癫早已入魔,若是不除,迟早会有其他无辜之人受其迫害。” 茅若雨听得心中一喜。 这书生虽然身负大能,却并不迂腐。 “茅夫人。” 而在这时,林天禄温和一笑。 “其实,你不必这般胆战心惊。” “诶?”茅若雨瞪大了美眸。 “你若觉得我会视你为不详不洁,其实大可不必。于我来说,只要你心存善念,那便值得尊重善待。” 这意有所指般的话语,令茅若雨不禁心神一颤:“林先生,当真这般所想……” “夫人你尽可放心。” 林天禄轻声安抚一声,又很快温和笑道:“今日你常常面容紧绷、神色紧张,哪怕是华姑娘都能看得出来。从明日开始,还请好好放松心弦。若见你愁眉苦脸的模样,我们怕是不好意思再吃夫人做的饭菜了。” 茅若雨沉默良久。 直至半晌后,她幽幽轻叹一声。 此人……当真体贴善良。 明明身负如此大能,却丝毫没有脾气架子,待她都这般亲切温柔。 一时间,她心头都泛起了丝丝悔意。 只觉得自己当初妄想吸取其阳气之举,当真令人唾弃。 如今回想,好在她所做的那些举措并未真的伤到、吓到眼前男子,要不然,自己怕是心中懊悔万分……虽然以她这微末手段,压根就起不了丝毫效果。 茅若雨心中百感交集,说话语气已然不自觉间柔和了几分。 “奴家会牢记先生之言。” “好了,暂且不谈这些沉重之事。” 林天禄从手边的竹篮中取出枚新鲜秋果,随手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