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处环节仿佛都遭受掣肘,身躯平衡失度,这才导致行差踏错。 她重新闭上双眼,脑海中倒映出那些果核飞驰过的方向。 细致观察,就见这些轨迹交织成天衣无缝般的天地大网,笼罩了她每一处闪躲方位。 但慢慢品味,却又在这算无遗漏般的大阵中捕捉到一丝生机,当即思如泉涌! 沉默半晌,她好似灵光乍现般蓦然睁眼起身,踏步腾飞而出。 “嗯?” 看着少女再度在院落中施展身法,林天禄好奇欣赏了一阵,很快点头赞叹。 “进步不小。” 步伐变得更加流畅自然,也不似之前那般照本宣科,单纯做着姿势动作。 就是这身法愈发像是轻纱曼舞,霞裙月帔,其婀娜身姿端的是美不胜收。 “差别还真大啊。” 林天禄不禁暗暗感叹。 这女子施展出的游龙幻身步亦如翩翩起舞,当真美艳夺目,单论排场都上了一个档次。 至于他的…… 勉强有点提升。 大概从老年迪斯科变成了鬼步舞? 刚好不容易领悟了心法口诀,摸透五重境界,也没整点帅气特效出来,就跟个鬼一样到处窜来窜去,愣是吓唬人。 气冷抖,男性还能不能站起来了,怎么连身法轻功都有歧视的。 “华姑娘这是……在跳舞?” 轻柔声音在身旁响起,林天禄连忙收起胡思乱想,侧头望去,就见茅若雨正一脸惊讶地来到凉亭内。 “好漂亮的舞姿,华姑娘那身段真令人艳羡。” 林天禄拿起一旁的秘籍,轻笑道:“茅夫人若是喜欢,不妨也来试试?” 茅若雨娇颜上泛起诱人红晕,浅笑摇头道:“奴家倒是不用了。像这般又扭又跳,以奴家这脆弱身骨,怕是得直接散了架。况且呀……奴家跳起来可没华姑娘这般优美妖娆。” “夫人太过自谦。” 林天禄笑了笑。 毕竟眼前美妇这身丰腴性感,若当真起舞弄姿,怕是得令人看花了眼。 茅若雨只是含蓄一笑,很快将环抱的一盒糕点放到石桌上:“先生还是先吃点奴家做的糕点吧,刚刚出炉不久,还热腾着呢。” “多谢茅夫人了。”林天禄试着捻起一块送入口中,顿时赞叹道:“今日糕点当真不错。” 有内味了! “先生能喜欢就好。”茅若雨满意颔首,心中则狭促一笑。 毕竟这糕点里重新加了些迷心糕的材料——当然,这材料自是稀释十数次,留下些许口感滋味,只为能让眼前男人满意。 如今她可不敢再胡作非为,而且……她也不愿再以恶相待。 “夫人不妨一起坐下休息会儿。”林天禄温和笑着,招了招手:“总让你如此忙碌照料,小生可是过意不去。““奴家便听先生一言。” 茅若雨抚好长裙倚身坐下,面若桃花,美眸中似有几分亲近:“先生,您在音律之道上是否有多年钻研?” “音律?” 林天禄愣了一下,很快从怀里将玉笛取出:“夫人说的可是这个?当真惭愧,在下只会简单吹奏几个音符,记得那么一两首简单乐谱。” “何须自谦,先生造诣当真令奴家惊艳万分。” 茅若雨连连摆手,回忆着昨夜经历,脸上不禁泛起起向往之色:“虽乐谱简单朴素,但其中婉转音调却令人难忘,仿佛寄托温柔意境,如坠幻梦之中。况且昨夜……” 她轻眨水润美眸,略显害羞般攥紧了胸襟,妩媚娇颜上红霞升起:“奴家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还得让先生特意将奴家抱回家中,当真羞愧难当。” “擅自触碰夫人身躯,还望海涵。” 林天禄尴尬一笑:“只是外头天冷,夫人若因彻夜孤眠而染了风寒……” “奴家,明白先生的心意。” 怎么感觉,气氛有点微妙? 林天禄轻咳两声,故意扯开话题道:“夫人似乎对音律颇感兴趣?” “嗯。”茅若雨轻捋胸前秀发,幽幽低吟道:“奴家从小家境贫寒、未曾有过一日饱饭,也未曾读上诗书。唯有在乡间偶尔听闻一老者吹奏乐曲,便自小心生向往,只想有支自己的笛子,长大后能坐在山间尽情吹奏。 待稍稍长大了些,便擅自去学了点音律。只可惜天赋平平,吹奏不出什么悦耳之乐。” 她的眼中饱含怀念,语气轻柔:“但平日闲暇时吹奏两声,倒能借此怀念已逝的父母。儿时诸多记忆也是难以忘怀。” “在下孟浪了,未曾想这笛子对夫人竟有这般寓意。”林天禄稍稍正色,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