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夫一般,惨淡而死。 华舒雅这时收起佩剑,面色沉重地走上前:“前辈,那女鬼已经解决了吗?” “没错。” 林天禄回首看了她一眼:“姑娘接下来是准备……” “这些农夫终究因我而死,回镇后我会尽量给予他们家眷赔偿抚慰。”华舒雅轻叹一声:“只可惜无法将他们的尸身带回安葬,实在无颜面对那些家属。” 倒是个好心肠的女子。 林天禄正想开口,却见华舒雅深吸一口气,抱拳鞠躬道:“多谢前辈此次救命之恩!若非前辈出手,舒雅早已死于那孽障手中!” “无妨。” 林天禄轻咳一声,故作镇定地摆了摆手:“既然无碍,我们还是快些动身启程吧。这阴邪湿冷之地,若是久留对身体不益。” “是!” 华舒雅颇为热切地快步而行,上前带路。 林天禄默默跟在后方,暗暗捏了把汗。 这种世外高人的说话方式,还真是难以把控。好在这半月孤身静修养了些心性,说话倒也不卑不亢。 待入镇后,可得好好捋一捋穿越后的点点滴滴才行。 还有这太乙仙山也得 嗯? 林天禄心有所感般回头望去,顿时神情一呆。 白云缭绕宛若人间仙境,郁郁葱葱之色遍布山野。 只是…… 那原本遮天蔽日般的山头却不见了踪影。 太乙山,哪去了? 我那么大一座太乙山,怎么突然人间蒸发了?! 第六章 长岭县 “你听说了吗?咱们长岭县数十里外的太乙山主峰……当空化日下凭空消失了!” “此话当真?!” “当真!那些耕地的农户们都是亲眼所见!” 年轻小厮一边擦拭着桌子,一边故弄玄虚般比划着左手:“当时就见大雾漫山、云海翻腾,仿佛天降异象。那些农户们都只能停下手头活计。但等到雾气散去后,那耸立的太乙山主峰就已然消失在视线当中!” “相传啊,是那刚刚出世的太一仙宗见人间无碍,便又再度归山隐世而去。” “噫?我怎得听闻是叫无上大道仙宗?” “明明是通天玄弥、万物归一、无上证道圣宗!你的消息可真不灵通。” “哎!可惜,早知如此,当时我就该去太乙山上碰碰运气,若是能碰见仙人……那可真是三生有幸!” 略显吵闹的声响,不断回荡在这栋酒楼内外。 对于太乙山的突然消失,人们自是议论纷纷,各种传闻皆有。 但对同样坐在酒楼内的林天禄来说,这话题却令他有些心情微妙。 我还自宅警备宗呢。 就一个光秃秃的山顶,多长了几根杂草,这些人是怎么人云亦云编出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宗派名字的? 不过 他还是松了一口气。 “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好在除了华舒雅以外无人知晓我是从山上下来的。” 而华舒雅显然非多嘴多舌之人,没有将此事肆意传播出去。 不过那太乙山…… 当时消失的实在太过突然,以至于他自己都一脸懵逼。 等到华舒雅也察觉到异常的时候,那丫头误以为是他用仙人手段收走了山峰,一路上眼神发亮地看着他。 耐着性子解释了一声,反而露出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着实脑壳疼。 “客官!您需要点什么?” 一小厮很快带着谄笑快步走来,只是眼神却有些诧异。 他在这酒楼之中工作十年有余,接待客人无数,眼前这书生满身灰尘、白袍都已微微泛黄,一看便是穷困潦倒之辈。可观其面相,却又莫名有种让人亲近的温和之感,气质虚幻难测,好似身份不凡之人。 怪哉怪哉! 小厮心中狐疑不已。 林天禄抛开杂念,略作斟酌后说道:“来一杯清酒、几碟下酒小菜。” “好嘞!” 小厮很快应声,倒没有因他这一身脏旧穿着而失了礼数。 没过多久,几盘菜和酒杯被一一端了上来。 林天禄拿起筷子,望着桌上这些热气腾腾的菜肴,一时感叹。 不知不觉中,自己都已经有半个月时间没有吃过东西了。 当初在山上的前两天,自己因此慌张担忧了好一会儿,但慢慢习惯后反而忘了去考虑什么食物问题。 但不管怎么说,现在终于能静下心来好好吃口饭菜。 虽然他现在更怀念可乐汉堡一点。 要是来块吮指原味鸡那就更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