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舒雅放下扫帚仰头吐气,擦了擦额头薄汗。 经一番努力,这宅院内里里外外基本被打扫干净。哪怕是些屋檐高处,对她这等身负轻功之人,自不在话下。 更何况还有林天禄帮忙分担工作。 “华姑娘,出来洗洗手吃些糕点。” 林天禄正坐在屋外的庭院游廊中,笑呵呵地朝这边招了招手。 “来了,前辈。”华舒雅微微一笑,快步出门用清水洗干净了双手和面庞。 但在靠近后,她似有些忐忑般整理了一下凌乱秀发,抚平裙摆,这才脸蛋微红地来到林天禄身旁坐下。 “这是隔壁邻居夫人做的糕点,我昨晚尝了味道,着实不错。今日她又送我不少,特意拿过来给你尝尝。” 随着木盒打开,一缕淡淡清香很快飘荡而出。 华舒雅美眸微亮,腹中都不禁泛起丝丝饥饿之感。 犹豫片刻,她的脸蛋红扑扑地颇为可爱,害羞般小声道:“前辈,那我就失礼……尝一尝?” 林天禄失笑道:“吃吧。” “嗯。” 华舒雅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块,贝齿轻咬一口,顿时感觉唇齿间香气四溢,绵软滑弹的口感更令她小小轻吟一声,只觉得这是几年以来吃过最好吃的甜点。 哪怕家中那些大厨,似乎都未曾有这般好手艺! “美味!” “是吧?”林天禄乐呵一笑:“那妇人手艺当真绝妙,真不知是从何学来的本事。” 华舒雅迫不及待地将整块糕点小口小口迅速吃完,极为满足地眯眼长叹。 若平日能有如此甜点佳肴享用,还能与前辈待在一起,不知该多么惬意舒心。 就是…… 少女晃了晃脑袋,只觉得有点困意泛上心头。 “华姑娘,你若是喜欢,大可多吃一些。”林天禄从怀里掏出那副棋盘,笑道:“不过闲暇之时,不妨让我们坐下来再好好下棋切磋一番。 我这次特意去翻了点围棋棋谱,应该能……诶?” 仔细一瞧,发现这丫头竟倚靠在亭柱旁悠悠睡去,发出平静舒缓的呼吸声。 “……” 这睡的也忒快了吧? 林天禄看的有点傻眼。 “但仔细想想,这丫头似乎从太乙山上下来后就没休息过?” 他无奈失笑,起身将外衫脱下,轻轻盖在少女肩头。 虽然武艺高超胆识非凡,但细细一看,仍是惹人怜爱的妙龄少女,可爱睡颜似这般俏丽绝美,肤若凝脂般吹弹可破。 “这时候要能吹个笛子奏个曲,倒是意境优美。” 但摸了摸藏在怀里的玉笛,林天禄满脸古怪地坐回原位,继续安静吃起糕点。 还是不扰人清静了。 要是被邻居投诉的话,早上串门可就白串了。 索性想想那脆皮炸鸡该如何制作……是不是得先去集市上买点宽油? 都说君子远庖厨…… 但嘴馋了除外。 等等。 林天禄糕点吃到一半,蓦然怔住。 明明如此美人就在身旁悠然沉睡,自己脑袋里却在想着开封菜。 “莫不是穿越前色图看太多,早已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冰心诀浑然天成啊。 林天禄暗暗嘀咕两声。 旋即从衣袖里掏出一本古籍,翻页随读起来。 果然,色图哪有读书有趣。 第十二章 毫无防备,火势渐起 深夜已至,街坊外极为清幽。 秋分时节后,夜间已有几分淡淡凉意。 林天禄收起手中书卷,起身略微伸展筋骨,侧头看向身旁少女。 “这丫头怎睡的那么死。” 华舒雅依然美眸紧闭,沉睡不醒。 “要是没人叫醒她,怕是能靠着柱子睡一整晚?”林天禄暗自嘀咕一声,索性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其环抱起来。 入手身躯极为轻盈,触之臂膀双腿更是柔软纤细。 而这番举动,非但没有引得少女惊醒,反而在不自觉展露可爱浅笑,轻扭娇躯,在怀中调整了一个舒适姿势,蜷缩倚靠,仿佛是只乖巧粘人的狐狸。 “嗯?” 林天禄细细一看,却是如今才发觉少女胸前衣物有一小小裂口,透过衣缝,竟隐约能瞧见那娇嫩白皙的少女玉肤。 他脸色略显古怪。 这衣服,谁设计的? 真是恶趣味十足,有伤风化,当真该好好批判一番! ——等这丫头醒来,得好好问问这衣服从何处购得的。 这衣物裁缝,怕是古代极为罕有的老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