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之处,大可来寻求帮助,奴家对长岭县还算熟稔,自是能帮忙照拂一二。” “多谢夫人。” 两人再匆匆交流了几句便相互道别,林天禄目送着对方背影逐渐远去,直至消失在不远处的另一家宅院门内。 …… “这年代的女子,穿着当真开放。” 他不禁暗暗嘀咕两声。 虽然轻纱蔽体,但依旧隐约可见那胸前白嫩肌肤,颇为妩媚动人。 好在他穿越前早已见惯诸多色图,经验丰富,应对起来甚是淡定。 关门回到屋内,将包裹小心打开,很快有一股淡淡幽香随热气飘散开。 “这妇人的手艺倒是不错。” 林天禄看着摆放在木盒中的精致白糕,颇感讶然。 抓起一块送入口中,软糯口感可谓入口即化,随吞入腹内,只觉得口齿留香,有种喉舌清凉之感。 “难道是加了薄荷?味道着实香甜。若有机会得试着去请教一番,能在此世习得一手好厨艺,也算有所收获。” 他晃了晃脑袋胡思乱想一会儿,美滋滋地叼着半截糕点,开始在书架上挑挑拣拣起前任房客留下的书籍。 这前任房客涉猎书籍颇为广阔,从志怪传记、人文历史、到四书五经等等皆有。 他随手翻找,正想挑几本感兴趣地彻夜通读一番。 只是在打开书页后,稍微有点傻眼。 “这是……楷书字体?” 差点忘了,古代用的可不是简体字。 林天禄轻叹一声。 但稍微分辨一下还是能认出字句的。再加上那书生死后留下的记忆,大概过段时间就能逐渐适应。 呼呼 屋外晚风呼啸,丝丝凉意弥漫,房内的烛火灯也随之摇曳了一下。 林天禄从书架上抽出两本书,急急忙忙吞下糕点,上前用双手护住灯烛,待那股从窗外吹来的寒风渐渐散去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要不然就要再去厨房借火了。” 呼呼 “嗯?”林天禄刚拿起手边的糕点,顿时一愣,手忙脚乱地再度护住灯烛。 就见蜡烛上火苗摇曳不断,几度熄灭,屋内光线暗淡几分,但最终还是勉勉强强重新燃起。 “真不让人安生。这古代没电没灯,果然不便。晚上想开窗吹个风凉快凉快都不行。” 林天禄一脸无语地走到窗边,索性将窗户直接关上。 “这样应该……嗯?!” 他满脸愕然地看着又差点熄灭的蜡烛,急忙回来再度护住。 “什么情况,难道这屋子漏风了?” 转头看了看墙壁,并没有发现破损洞口。两边窗户关的也是严严实实,显然没有晚风从缝隙里吹拂进来。 “奇了怪了,难道是这蜡烛本身质量不对劲?烛芯掺了假料?” 林天禄面色古怪地重新入座,一边吃着糕点,嘟嘟囔囔地单手护着蜡烛,同时开始翻弄起桌上的书籍。 “罢了,明天去街上买点新的蜡烛,再买个竹灯罩。” 虽然这看书的姿势是别扭了一点,但也算不上累。比起之前在太乙山顶上的日子可是轻松很多。 至少,这里还有一张软乎乎的大床不是? 时隔那么久,总算是不用再天色一黑就躺下挺尸睡觉了,那半个月的野人生活,搞得好像是八九十岁的老爷爷似的。 …… 烛火幽幽,阴风缠绕。 在一早已布满蛛网的破旧老屋之中,刚刚与林天禄打过交道的成熟美妇茅若雨,如今正不断捻动着手中印诀,美眸寒光闪烁,嘴中碎碎念道个不停。 若是仔细聆听就能听见 “——给我灭!给我灭!给我灭!给我灭啊!” 她的额头上渗出丝丝香汗,青筋跳动,似竭尽全力。 但无论她如何催动法术,在林天禄屋内的蜡烛火苗哪怕上下左右抖的极富节奏感,仍始终难以熄灭。 “为何、为何会发生这种事!我这摄魂烛为何突然间不听使唤了!” 屡屡感知到那火烛已是熄灭在即,可总是在她露出笑容之际再度燃起,这心情一起一伏,简直如同煎熬。 一次两次还好,可这都僵持了大半个时辰! “难道摄魂烛出了故障?还是烛芯受潮失了灵?” “那书生难道没有感到屋内阴风阵阵、鬼气弥漫,就没有丝毫害怕之情吗?!” “明明都吃了我那么多迷心糕,你倒是快点给我昏倒啊!” “别看了别看了!这些迂腐之书有何好看,别坏了眼睛,快点早早躺下歇息啊!” 茅若雨那美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