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這麽快就被收拾妥當,許大茂有些意猶未盡:“何雨柱呀,我看你當初就該多從食堂帶點肉給秦淮茹,把她喂得白白胖胖的,這樣打架的話也不用你親自上手,對了,差點忘了你還有工資,最好把工資也給她,畢竟咱們院子裡有人喜歡在半夜給她送糧食。” 許大茂這話夾槍帶棒,陰陽怪氣的腔調,讓周圍剛趕過來的一大爺皺起了眉頭,要知道,他可經常在半夜給秦淮茹接濟棒子面。 許大茂這話明顯是在譏諷他。 當即神情惱怒:“許大茂,怎麽有啥事你都要來摻合,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大家住在一個屋簷下互相幫忙怎麽了?像你這樣摳摳搜搜?” 看得盡興的二大爺這次倒罕見的幫起了許大茂:“一大爺,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住在一個屋簷下怎了,是鄰居就要幫別人填那種無止境的黑洞?你有能耐,我們可沒有能耐!” 二大爺平時在家裡也是個吝嗇鬼,連家裡孩子吃個雞蛋都要看他臉色,作為鄰居,跟一大爺低頭不見抬頭見,早就看不慣一大爺那種正人君子的一面,好像大家都是什麽妖魔鬼怪一樣,就他是朵白蓮花。 一大爺見自己在廠裡的威望不好使,狠狠掃了眼兒二大爺,對於劉海中那叫一個厭惡。 想他一大爺德高望重,四九城胡同裡也算是響當當的人物,劉海中算個屁的角色。 打定主意往後要在院子裡好好敲打敲打劉海中和許大茂,一大爺端著自己沒吃完的餐盤,余怒未消,走出了弄事中心。 全程陸雲升都是以一個旁觀者的姿態,靜靜看著這場鬧劇落入尾聲,盡管何雨柱這個大舅哥在路過自己身旁時露出了求援的笑臉。 但陸雲升視若罔聞,壓根兒沒打理這頭傻豬,他算是對這個家夥厭惡透頂,良言勸不活該死的鬼,李副主任想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 最好把這家夥罰去掃廁所,這樣的話看他還怎麽幫秦淮茹帶盒飯,總不能帶一坨熱乎乎的糞便吧?當然秦淮茹有那個癖好也不是不可以。 等人群都散去之後,陸雲升也沒有回去繼續吃飯,他之前在席位上就已經填飽肚子了,轉身跟許大茂打了個招呼,兩人計劃去附近的供銷社采購保衛科所需的物資。 他之前對四九城的了解不多,周邊情況也沒有許大茂摸的透徹,帶上這個家夥能省不少的時間。 許大茂盡管還有些饑餓,但能為陸科長效勞,那自然是打心眼裡願意,也不惦記著酒桌上的飛天茅台了,拍著胸膛就往敞篷卡車去。 四九城供銷社聚集最多的地方就是王府井附近,由於處於下班的高峰,所以這個時間段是路況最熱鬧的時候,熙熙攘攘的人群和自行車往來交錯,慢悠悠的駛過。 半天也見不到一輛敞篷卡車,反倒是那些騎自行車的人最多,這一路車鏈子斷裂,或者是齒輪打滑的人他們見到不少。 四九城特色胡同有的非常狹窄,路和路之間的距離也並沒有後世那麽發達,甚至有的還穿插有農田土埂,全然沒有後世二環三環那種鋼筋水泥的冷寂。 道路狹窄,難免會跟那些騎自行車的人產生磕磕碰碰。 所以陸雲升戰戰兢兢開著敞篷卡車,為那些搖搖晃晃騎自行車的人擔心,生怕一個不小心轉角遇到愛,把人撞了個人仰馬翻。 可這些人的自行車技屬實是令人佩服,狹窄胡同裡,騎自行車的人跟裝了避撞雷達似的,彎彎繞繞的從縫隙裡駛過,把見縫安針演繹到了極致,即使是擦肩而過,也能保證衣服上的不會出現褶皺。 由於兩個人坐著敞篷卡車,周邊騎自行車的人也明顯避著他們,所以倒也沒有遇到什麽交通事故,很快就到了王府井附近的幾個街道。 兩人的目的地是一家友誼商店供銷社,經營的人聽許大茂講,還是個膀大腰圓,金發碧眼的毛熊人,十年前援助過本朝,後來因為一些人事特殊調動的原因,便留在了四九城。 “陸科長,你先在車裡坐著,我進去打打招呼,等下讓他親自來接你,他們毛熊人都崇尚強者,咱得把這個派頭給擺足了!” 有些僵硬的從卡車上跳下去,許大茂實在是被凍得夠嗆,連說話都有些別扭。 “行,你進去跟他商量商量,先提前打好招呼,我就在車裡等著你們,這天凍死個人!” 敞篷卡車夏天開起來絕對拉風,但冬天那就要一個刻骨銘心,就只有面前一片遮風玻璃,行駛在路上,那可是四面呼呼的往裡灌風。 陸雲升即使擁有太祖長拳護體,那也是凍的難受。 在車裡等了片刻,許大茂便領著一個穿著軍大衣的毛熊人朝車邊走了過來,看這家夥臃腫的塊頭,最起碼有兩百斤左右。 “哦,親愛的陸,聽許大茂說你是幹部子弟,現在還是陸科長,能見到你實在是太開心了。” 毛熊人臉色嚴肅許多,上下打量了陸雲升幾眼,特意看了一下對方的著裝打扮,雖然說沒有他身材魁梧,但也有一米九左右,長相確實很俊俏,而且看這座駕,許大茂應該也沒有撒謊。 “初次見面,你這麽熱情讓我很感動呀!” 兩個人面帶笑容的握手,結果陸雲升發現這個家夥有點不對勁兒,一直抓他的手不丟,而且好像暗暗的用力。 看來這家夥是想試探試探自己的底細,給個下馬威呀! 陸雲升絲毫沒有畏懼,運轉太祖長拳,把全身的力氣用到右手上面,青筋根根暴起。 兩個人暗地裡的較量許大茂全然沒有發覺,反而在旁邊熱情的介紹:“陸科長,這位是供銷社的負責人,契斯洛夫,他年輕的時候也曾經入過伍,門路通天,本領大著呢,好多供銷社搞不到的東西他也能搞到。” “停停,親愛的陸,我認輸,你太強了!” 兩人之間的較量,直到契斯洛夫叫痛認輸時才結束,看的旁邊許大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壓根不清楚兩人之間的交鋒。 “陸同志,你的力氣也太恐怖了!” 契斯洛夫狠狠的甩了一下自己的石手,想用這個途徑緩解一下手臂的痛苦。 他怎麽也不想明白,陸雲升看起來那麽單薄,可為什麽那股巨力捏的他呲牙咧嘴,如果不是有旁人,估計早就疼的哭起來。 “這個契斯洛夫同志,實在不好意思啊,剛才見遇到對手了,一不小心沒有收住力氣,我的錯,我的錯,不好意思!” 陸雲升有些歉意的笑了笑,但是眼角卻看不出任何道歉的意味兒,他本身就是故意如此,為了在毛熊人面前展露一下自己的本事,讓他們看看北方爺們兒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