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陸雲升還在納悶霉運光環為什麽暫時失去了效果,可當他打開房門,看清楚地上躺著像木乃伊一樣兩隻腿纏滿衛生紙的棒梗之後,嘴角頓時抽了抽。 這模樣屬實是淒慘了點,尤其是旁邊還有一個燒的通紅的水壺,裡面的熱氣還在氤氳。 只有兩個妹妹有些驚慌失措的往他腿上貼衛生紙,似乎是想發揮繃帶的作用,但是很可惜,那些衛生紙浸滿熱水之後,反而燙好她們小手通紅。 陸雲升習慣性的打開霉運光環:[霉運光環,發揮效力99%,佩戴者:棒梗,狀態:腿部高度燙傷,肌肉損傷達到31%] 燙傷?這是怎回事?難不成霉運光環已經喪心病狂到要把這倒霉孩子脫層皮的地步。 瞅著小當槐花淚眼巴巴,聲嘶力竭的模樣,再瞥了一眼不知道是裝睡還是已經昏過去的棒梗,陸雲升一時竟有些為難。 “別哭別哭,叔叔問你,棒梗的腿是怎回事兒,你老實告訴叔叔真相。” 陸雲升頭皮有些發麻,這要是秦淮茹把鍋甩到自己身上,麻煩絕對接踵而至,毀了自己名聲不說,更關鍵的是她鐵定要死乞八賴纏上自己。 “我,哥哥,他,他,他剛才本來想從窗戶外面翻出去,但是不小心撞翻了水壺……” 槐花早就被嚇得半年說不出來話,還是年齡稍微大一點的小當稍微振作下,怯生生地講清楚了事情的原委走向。 聽明白來龍去脈之後,陸雲升也屬實是有些無語,這小兔崽子能倒霉到這種地步,而且更關鍵的是每次都是腿中招,先是被火鉗燙,又被何雨水用針扎,最後更是連熱水都用上了。 棒梗居然在他打開門的時候受到驚嚇,不小心將滾燙的水壺撞翻,徑直撒在自己雙腿上,極度痛苦的狀態下,他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便直挺挺倒了下去。 霉運光環,果然深得朕心呀! 陸雲升看著棒棒頭上99%的顯示,立馬有些後怕的把霉運光環給關閉,他可真怕最後連他也遭了殃。 話說自己這也當眾揭穿棒梗偷雞摸狗的身份了呀,為啥系統還是沒有顯示完成任務,難不成是要吞了這太祖長拳和儲物空間? 陸雲升摸著下巴有些琢磨不定,看著昏迷不醒的棒梗心裡下了決心:為了圓滿完成任務,無論如何也得把這棒梗帶到監獄裡關上試試。 說做便做,陸雲升皺著眉頭把棒梗腿上的衛生紙撕掉,經過熱水的燙傷之後,褲子下面的皮膚早已經通紅一片,稍微按了一下,便鼓起了高高的腫包。 這玩意兒如果捅破的話,絕對堪稱人間噩夢。 陸雲升1米83左右的身高,猿臂狼腰,扛起一個棒梗還是綽綽有余,毫不廢吹灰之力。 但是當他打開房門,兩個人出現在還沒有散去的人群中時,瞬間引起了一陣驚呼。 “棒梗,我的乖孫子,你怎成這個樣子了?,陸雲升你不得好死,居然對我孫子動手,我拚了這條老命也要去所裡告你。” 素來把棒梗當做手中寶的賈張氏扶了一下老滑稽,再三看了一下昏迷的棒梗,再看看那紅腫的雙腿,頓時急了眼,上前就要去跟陸雲升撕打在一起。 幸虧被眼疾手快的何雨水和婁曉娥及時攔住,只能無力的咒罵著。 秦淮茹倒是稍微鎮定了許多,哆嗦著嘴唇走上前質問道:“陸雲升,你是什麽意思?孩子犯了錯就算是要到裡面接受管教,也不應該被私自體罰吧,你當心我讓你烏紗帽被摘掉!” 邊說還邊心疼的把棒梗從對方手上奪回來,看著觸目驚心的傷口,淚花又如潮水般湧了出來。 “雲升,到底是怎麽回事呀?怎麽你一進去出來的時候,他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何雨水有些著急,賈張氏像個瘋婆子一樣撕扒著她的頭髮,倘若不是她今天穿的是襯衫的話,估計連衣服也不能幸免。 “沒事,我進去的時候這家夥想要跳窗逃跑,結果被水壺燙到了,然後暈了過去,賈張氏,我再警告你一遍,倘若說在胡攪蠻纏,當心我對你不客氣!” 陸雲升平靜地看著秦淮茹,頗有一種任你風吹雨打,我自屹然不動的境界,反正這次被燙傷,跟他又沒有什麽必然聯系,就算是霉運光環是他投放的,但棒梗如果不跳窗逃跑惹出事端的話,也不會發生這種問題。 “陸雲升,你放狗屁!你進去之後再出來,我孫子就變成這個樣子,別攔著我,雨水,你也是個薄情寡義的人,欺負我們一家孤兒寡母!” 賈張氏不為所動,臃腫的身體瞬間發動起來,由極靜變為急動,何雨水措不及防之下,居然直接被她推倒在地。 只剩婁曉娥一個人,顯然無法困住賈張氏,這個老千婆掙脫束縛之後,使勁全身力氣向陸雲升胸膛撞上去。 這一記頭槌如果落到實處,陸雲升十有八九也得趔趄幾下。 “你麻溜的滾犢子吧!蹬鼻子上臉了老虔婆!” 陸雲升卻是不慌不忙,他早就看不慣這個陰陽怪氣的老巫婆了,既然這家夥不識好歹公然朝自己襲擊,恰巧給了他動手的口實。 於是,就在賈張氏撞過來的一刹那,陸雲升雲淡風輕的狠狠朝前踹了一腳,當場命中對方腹部,成年男子的力量怎麽能是她這種老巫婆所能抗衡的。 只是簡簡單單一個招式,賈張氏便像蝦米一樣弓著腰,直接躺在地上,還來不及反應,就已經被陸雲升擒拿住雙手:“妨礙公務,甚至還想襲擊警員,抱歉,你得跟我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