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秦淮茹房間裡火爐升得老熱，燈火通明，十一二點的時間，何雨柱、何雨水兄妹正聚在紅椅餐桌前吃著涮火鍋。 火鍋裡面涮大蔥，紅辣椒樣樣俱全，何雨柱還偷偷的從許大茂屋簷下面摘了一串的山蘑菇，整個房間裡香氣撲鼻。 槐花、小當姐妹兩個吃的小嘴辣成一片，但仍然用筷子費力的在裡面翻找些什麽，好不容易找到幾塊豬頭肉，立馬笑得咯咯作響。 “柱子，今天晚上李副主任請陸科長吃飯，聽你的意思是李副主任一直等到10多點，陸雲升依舊沒有來吃飯？” 秦淮茹別邊筷子往傻柱碗裡面加飯，邊旁敲側擊，想要多了解了解陸雲升的動向。 “那可不！你是不知道，當時除了李副主任之外，還有宣傳科的王科長，楊廠長，食堂後勤主任都眼巴巴的等著陸雲升，愣是從七點等到了十點多，炒的菜都熱了好幾回！” 何雨柱吃的滿頭大汗，索性擼起袖子，又往米飯裡舀了一杓辣湯，今天晚上陸雲升沒來吃飯，反倒是便宜了他這個大廚，偷偷摸摸掂了半斤豬頭肉，以及豆腐皮子帶回了四合院。 所以說涼是涼了，但吃火鍋正好！ “哥你慢點說，別噎著了，你看你辣的連話都說不利索，不能吃就不吃，別等到明天上火的時候才知道後悔！” 何雨水無可奈何的扒拉著碗裡的米飯，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嘶，沒事兒，你哥我皮糙肉厚扛辣的很！這點辣算什麽！要是有辣酒的話我估計還能再乾一瓶了！”盡管早就辣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但何雨柱還是在眾人面前逞強道。 一旁小當，槐花聽了，乾脆都把碗裡的紅辣椒叨到何雨柱碗裡面：“傻柱，俺們怕辣，明天拉便便的時候屁屁疼，你屁屁不疼，辣椒你就吃吧！” “好小子！你們兩個還真是孝順！” 何雨柱愣了半天，看了一眼淚眼巴巴的兩個孩子，撓了撓頭皮，他也是辣的夠嗆，但之前牛皮都吹出去了，只能硬著頭皮往嘴裡塞！ 真辣勁兒！辣的腮幫子都沒知覺。 看到兩個娃娃和何玉柱之間的互動，秦淮茹一陣出神，說起來還真有些難受，她沒嫁過來的時候在農村老家就無依無靠，經常饑一頓飽一頓，好不容易嫁到城裡面，未曾想到剛生下三個孩子，丈夫就死在了操作失誤上。 她年輕的時候脾氣還是很想頂的，在農村裡經常給婆娘對罵，萬一碰上混不吝的人，擦出點憤怒火花，你撕衣服我拽頭皮之類的打架行為，再正常不過了。 可是自從丈夫死了之後，她才把脾氣慢慢收斂起來，變得長袖善舞，左右逢源，哪怕是老鼠洞裡面，她也能摳出幾兩糧食。 也幸虧她變得圓滑起來，懂得什麽時候裝可憐，什麽時候強硬，否則她還真不一定能把何雨柱還有何雨水給騙的服服帖帖。 那邊正在吃飯的何雨水好像感應到秦淮茹的目光，回頭看向秦淮茹的時候，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其實她內心裡也十分複雜。 一方面陸雲升告誡過她要跟秦淮茹家保持距離，另一方面自己的傻哥哥，何雨柱總是跟秦淮茹藕斷絲連，再加上何雨水之前和秦家也有些感情，所以她才大半夜的來秦淮茹家裡，幫這個寡婦出謀劃策。 一家子人各有想法，出於種種與因素，倒也顯得十分溫馨和諧。 咚，咚！開門呀，娘！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夾雜著風雪聽起來有些含糊不清。 此時何雨柱筷子夾著一塊細豆腐吃的正歡，猛然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麽，鼻頭皺了皺：“這怎回事兒？房間裡怎有一股糞味？” “真的假的呀？不會是你聞錯了吧，整個房間被收拾的乾乾淨淨的，連個蟑螂你都找不到，大冬天的哪會有臭味兒？” 秦淮茹蹙起眉毛，她可不是個懶婆娘，雖然家裡窮的是窮了點兒，但基本的衛生清潔還是必不可少的，要真是房間裡有糞味兒，傳出去豈不是壞了自己名聲。 “那也是，你秦淮茹多愛乾淨呀！大冬天的洗澡，整個院裡也找不到其他人。” 何雨柱也覺得可能是自己的錯覺，搖了搖頭之後沒有細致追究，繼續往碗裡面夾菜，他今天晚上可是餓的夠嗆，為了準備下午的晚餐，跟徒弟馬華硬生生的準備了一天。 結果飯菜都端上桌了！陸雲升他沒來！ 就在幾人沒有把這事當回事的時候，門口那邊突然又穿了一陣敲門聲，好像還夾雜著幾聲叫罵。 “聽這聲音，好像是棒梗回來了？” 何雨水放下碗筷，側耳聽了聽，覺得有點像又有點不像，棒梗雖然平常調皮了點，但在她面前還是沒有罵過髒話的，因此何雨水有些不太確定的說到。 “看這罵人的程度，不會是許大茂那個孬孫子吧！罵的真難聽！” 何雨柱飯也不吃了，趿拉上自己的破鞋，操起板凳刷的一下站了起來：“這個該死的許大茂，幾天沒有搭理他，蹬鼻子上臉了，今天他柱爺爺好好教他做人！” 看何雨柱脾氣如此火爆，秦淮茹連忙攔住，現在許大茂貌似跟陸雲升關系不錯，要是惡了他，倘若故意在陸雲升面前說壞話，那就得不償失了。 “你先別著急，把板凳放下來，我先出去看看，閻王好見，小鬼難纏，許大茂現在正是尾巴翹起來的時候，可別弄的大家下不來台。” 秦淮茹又瞪了何雨柱一眼，轉身穿上自己的棉鞋，準備去給“許大茂”開門。 “哥，你看看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操起凳子椅子想幹啥？咱們過去看看去，等下別讓秦姐吃了對方的虧。” 何雨水同樣穿上自己的棉襖，剛才從秦淮茹嘴裡面聽到許大茂跟陸雲升有些關系之後，她便再也淡定不起來。 許大茂平常雖然壞是壞了點，可陸雲升要是有用的時候他的地方，何雨水還是不介意讓何雨柱少揍對方一頓。 “不拿椅子揍就不拿椅子！聞到他身上一股臭味，跟踩了臭狗屎一樣，打他我還嫌惡心呢！” 何雨柱蠻不情願的放下椅子，重新氣呼呼坐在自己凳子上，準備在扒幾口米飯，結果剛吃沒多久，那股臭味愈演愈烈，仿佛揪著他的鼻子塞便便。 直把何雨柱臭的乾嘔了幾聲：“姥姥的，許大茂你他娘是吃了大便嗎？怎能那麽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