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好小子!這個時候還敢爬到太歲頭上動土,我倒要看看門外那兩個鼇孫怎麽進來?當然,估計你是看不到了!” 由於沒有料到許大茂會突然襲擊,分了神的何雨柱躲閃不及,愣是被那口又腥又臭的唾沫噴了個滿臉,濃稠的唾液順著臉頰滑過。 何雨柱差點把隔夜飯給嘔出來,尤其是看到許大茂那口大黃牙之後,更是氣極,當下也顧不得門外有保衛科的成員還在威脅。 二話不說直接拽著許大茂圍巾就往牆上撞,許大茂肚皮恓惶,孱弱的身體哪裡抵得上對方動作,連反抗余地都沒有只能哇哇狂叫。 一聽見裡面動靜始終沒有消停,門外兩個提前被派過來探查情況的保衛科成員也坐不住了,何雨柱強驢脾氣遠近聞名。 要真是失了手,把許大茂揍出了特殊情況,到時候面對暴跳如雷的李副主任,他們兩個也吃不了兜著走。 “傻柱,我警告你呀,正常人打架要講究個粗中有細,像你這樣沒輕沒重遲早要進監獄!趕緊給我開門,快點兒啊!” 廁所裡仍舊沒有開門的跡象,只是斷斷續續傳出來許大茂殺豬般的慘叫。 種種跡象都在表明,他們如果再耽誤下去的話,估計只能到閻羅地府裡撈許大茂了。 “踹不踹?再不踹的話,李副主任該過來了!” 個子稍高的那個保衛科成員努了努嘴唇,想征詢下同伴的意見,畢竟這年頭損壞公物可是要搭上不少錢的,誰也不願意做出頭鳥。 “踹!人命要緊,我數三聲大家一起踹。” 那個看起來穩重老成的同伴猶豫幾秒之後,終於拍板兒下達了最終決定。 “嘭!嘭!嘭!” 兩個成年壯漢用盡吃奶的力氣踹門,本來就已經年久失修的廁所門哪能經得起這種動靜,僅僅是踹了三兩下便匐然大開。 露出裡面扭打在一起的兩個人,何雨柱雖然是佔據上風的一方,但是經不住許大茂那些下三濫的陰招,整個人被翔糊得滿是狼藉,甚至鼻孔都被摳的硬生生大了好幾圈。 而許大茂則看起來更加淒慘,滿臉血汙,蓬頭垢面,如果不是之前有些印象,想從他那腫脹的面孔中辨別出五官也是個難題。 “保衛科的同志你們看到了吧?傻柱這家夥故意傷害,甚至還妨礙你們辦公,把廁所門堵得死死的就是不讓你們進來。” 心心念念的援兵總算到來,許大茂面上總算有了點人色,慌忙的開始大聲呼叫起來,他剛才算是真的被揍怕了,牙床不知道滲出多少血,反正一吐全是一口血水。 “許大茂,都這個關頭了還在那兒叭叭!” 何雨柱扭過頭看了一下兩個保衛科成員,發現當中那個矮胖墩實的人跟自己有過幾段淵源,當即心裡松了口氣,擼起衣袖打算趁這個時間繼續教訓許大茂。 在紅星軋鋼廠混跡那麽多年,何雨柱也算是個老油條了,只要秉承著小錯不斷,大錯不犯的原則,一般情況下李副主任和楊廠長也不會揪著那點事情不放,都會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每次領導小聚吃飯,或者是節假日想放松放松,都還需要仰仗他何雨柱去燒火做飯,但凡把領導們的五髒廟伺候好了,那怕是他何雨柱犯了多少小錯誤,只要不觸及到對方原則底線和法律約束,他何雨柱就是不倒翁。 因此,別看兩個保衛科成員在場喝斥,何雨柱依舊旁若無人的揎起鐵拳,這次他準備將許大茂一直逼逼叨叨的門牙敲掉兩顆,讓他嘗嘗說話漏風的滋味。 他膀大腰圓,也是成了心的想要揍許大茂,這一拳頭要是落到實處,少不得又是一陣血肉模糊,不過何雨柱拳頭終究是懸浮在了半空中,另一隻強健有力的手巧妙化解了他的力量。 “姥姥的,老陳你別攔著我,今天我非把這兔崽子門牙給卸掉兩顆,平日裡夥食方面我沒虧待你吧,要真是把他們當兄弟,就先讓兄弟我好好的出出氣,等到舒坦了再把他交給你們!” 原本已經規劃好的動作突然被攔住,何雨柱生氣之余又有些好奇,據他所知老陳從來不會主動惹禍上身,更何況跟自己還有些交情,這種關頭應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才對呀。 畢竟先前已經打的夠慘烈了,現在就算是再補上這麽一拳,李副主任過來估計也不能再追究什麽責任。 “咦,不對!老陳的胳膊沒有怎麽修長健碩,這力氣怎麽比我還大,而且借力打力,居然讓我胳膊震的生疼” 何雨柱滿臉鬱悶的轉過頭,這才驚訝的發現兩個保衛科成員正畏畏縮縮站在門後,而擋住他出拳的那個人則是看起來削瘦的陸雲升。 “傻柱啊,你趕緊住手吧,陸科長和李副主任可都來了,有啥事咱好說好商量!” 那個何雨柱認識的保衛科成員也是欲哭無淚,他素日裡跟傻柱有些交情,日常也就是對何雨柱經常往家裡面帶盒飯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而作為回報,他盛飯的時候能夠獲得不少優待,偶爾還能多個三瓜兩棗的福利,這種互惠共存的關系看來要在今天宣布破滅了。 “陸科長,李副主任,你們怎麽過來了?” 何雨柱呆愣愣的看著陸雲升,期期艾艾半天總算是憋出來了一句廢話。 陸雲升也懶得搭理他,捏著鼻子環顧一下四周,等看到地上足足三四根已經折斷的攪屎棍,再看了一眼遍體鱗傷的許大茂,總算是倒吸一口涼氣。 他還是低估了何雨柱與許大茂之間的血海深仇,本來以為頂多像影視劇上小打小鬧一番,結果居然折騰成了這種模樣。 也顧不得連忙詢問情況,連忙讓後來的幾個保衛科成員把許大茂帶到水龍頭那衝洗衝洗。 李副主任同樣滿臉憤恨,對於何雨柱這個刺頭,他耐心實在是被消磨殆盡了,鼻頭獨聳,李副主任面容略帶狠厲,目不轉睛,只有眼中偶爾閃過幾絲精芒證明他在深入思索。 他也不說話,就那麽直勾勾的盯著遍地狼藉的廁所,以及錯愕的何雨柱。 如果他是那種暴跳如雷的模樣,何雨柱反倒是一點都不懼怕,大不了下放到工廠裡打螺絲唄,可他偏偏這幅不吭不聲態度,反而讓何雨柱有些惶恐起來。 老話說的好,咬人的狗不叫,叫人的狗不咬!誰知道李副主任憋著什麽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