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廠長好，李副主任你好，喲這不陸科長嗎！沒想到昨天剛分開，今天就能再次見到你的尊容，我許大茂實在是倍感榮幸！” 哈著熱氣跟這麽多高層見面，許大茂心情激動的連自己脖子上的圍脖掉了都沒有發覺，他腦海中唯一的想法就是，趕緊混個臉熟。 盡管平常放電影的時候，這些面孔也都十分熟悉，可是人家壓根不鳥他呀，他完全就是個工具人隱藏在幕後，現在不一樣，當著全廠這麽多員工的面如此露臉。 那滋味，許大茂甚至感覺連放屁都是香的。 “怎，許大茂同志你跟陸科長之間認識？” 李副主任見他這種自來熟的口吻，還以為許大茂跟陸雲升關系匪淺，頓時對這個小小的放音樂高看了一眼。 “那是那是，陸科長昨天還在我們大院處理案件呢，你是不知道陸科長簡直是白麵包青天，咱們廠傻柱知道吧，是咱們陸科長的大舅哥，結果在證據面前，人家陸科長胳膊肘壓根就不往裡拐，公平公正！” 不等陸雲升反駁，許大茂連忙硬撐起來，看到這幅表情，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跟陸雲升的關系有多麽鐵。 “許大茂說話別口無遮攔的，光往自己臉上貼金，也不嫌害臊的慌。” 楊解放在紅星軋鋼廠當副科長呆了那麽多年，對許大茂也算是知根知底，見他厚著臉皮往自己臉上貼金，當即毫不客氣地拆穿道 許大茂哪裡想到反轉回來的這麽突然，囁嚅半天有些下不來台，最後還是紅著臉說道：“我早就按照李副主任的安排，準備好了明天放映的項目，就先放白毛女，然後咱們再看……” 提高自己的工作，許大茂聊的滔滔不絕，卻被陸雲升禮貌性的打斷：“這電影還是要等明天看了才知道，提前劇透就不好了，我看這麽冷的天，大家都沒吃飯，不如先到食堂吃飯吧！” 看陸雲升對明天放映的電影沒有興趣，李副主任也趕緊打圓場：“說得對，說得對，都沒吃飯，我看就到食堂後勤去看看吧，陸科長你知不知道，你大舅哥何雨柱那個廚藝真不是蓋的，有機會咱們可得好好嘗嘗。” “啥？去看傻柱，看他幹啥呀，今天給陸科長舉行歡迎儀式這家夥就沒來，嘴裡還嚷嚷著狗屁科長，連跟他擦鞋都不配！不是我搬弄是非呀，這傻柱也太囂張了！” 許大茂一聽這麽多領導要去食堂後勤看何雨柱，整張臉頓時跟吃了苦瓜一樣。 “行了，許大茂你先安靜一下，等下由你來引路帶我們去吧，我覺得食堂後勤也得做好安全防范呀，像那種小偷小摸的行為，就應該從食堂根源上杜絕，你說對不對呀李副主任！” 陸雲升眼含深意的瞥了一眼尬笑的李副主任，據他所知，這家夥平常可沒少利用職務之便撈油水，比如說供給方面從中賺差價。 從鄉裡供銷社收的雞蛋六分錢一個，賣到廠裡面直售給員工就是一角錢，至於那些賣不出去的貨，都被李副主任聯合運輸司機偷偷倒賣給了二手販子，再流到黑市裡。 這也就罷了，李副主任這家夥還縱容自己的情人劉嵐經常小偷小摸，以至於何雨柱和劉嵐成為整個食堂後勤響當當的偷拿小能手。 何雨柱時常順走一些棒子面，花生，富強粉拿給秦淮如家吃，劉嵐這家夥則專門挑那些營養價值高的副食，什麽雞蛋，剩下的豬肉雞架子之類的。 總而言之，整個食堂後勤亂成一鍋粥。 “那是那是，陸科長神機妙算，食堂後勤也是一個漏洞呀，上面給了咱們這麽大的訂單，咱們一點差錯都不能出，我看那些不正之風是時候該殺殺了。” 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冷汗，李副主任心裡百感交集，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陸雲升這應該是第1天到任吧，怎麽把廠裡面錯綜複雜的關系理得這麽清晰，連食堂後勤的小動作他都明白，果然不愧是個硬茬子。 “既然沒有問題，楊科長，我決定從今天開始，所有的同志進出都有必要接受保衛科的搜身調查，從中抓出搗亂分子。” 陸雲升才不想看到秦淮茹繼續在紅星軋鋼廠食堂裡面掛起一陣妖風，乾脆從根源上掐滅這種可能性，也算是徹底絕了她的心思。 “放心吧，科長，我老早就有這個想法了，整天掂著個綠網兜，不知道怎把咱們這當善堂了呢！要是往裡面送一些危險物品那不就是耽誤了上面對咱們的信任嗎？” 楊解放狠狠把香煙踩在自己腳下，碾成粉渣以示決心。 見到這種場面，在場的大小各位領導心裡都是一驚，看向陸雲升的眼神也開始忌憚起來，這個20來歲的年輕科長，所圖非淺呀…… 與此同時，在廚房裡睡懶覺的何雨柱壓根沒有想到新來的保衛科科長會是自己妹夫，而且等下還要來考察自己工作。 他昨天安慰秦淮茹到半夜2點多，現在忙活完了工作之後，正是睡眼惺忪的時候，把大衣鋪到長凳上面，依偎著火爐就開始眯眼睡覺。 “姥姥的！狗屁的科長，一個保衛科的科長不就是看大門的嗎，讓我食堂廚子去迎接他？也不知道怎想的，有這時間，睡上一覺不舒服？” 嘴裡嘀咕埋怨了幾句，何雨柱恍恍惚惚的就進入了夢鄉，在夢裡面，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秦京茹，扎著兩個調皮的麻花辮，膚白貌美，處處透露著一股旺夫相。 “師傅，師傅，大事不好了，你怎還在睡覺呀？你知不知道新來的陸科長跟楊廠長還有李副主任要來食堂後勤考察，旁邊還跟著賊頭賊腦的許大茂，這老小子指不定憋的什麽壞呢！” 大門忽然打開，提前得到消息的馬華驚慌失措，剛想稟報自己得到的消息，扭頭卻看見何雨柱美滋滋躺在火爐旁邊睡覺。 瞬間狠的拍了一下多大腿：“我的師傅呀，你怎還在睡覺？這火都快燒到屁股上了！” “昨，馬華你個臭小子火急火燎的幹啥？天塌了有個高的人頂著，你看看你像什麽樣子，猴急猴燥的！” 何雨柱被猛然吵醒，不耐煩的翻了個懶腰，選擇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覺。 “師傅，我剛才說陸科長要跟廠裡的大領導來考察你的工作，旁邊還跟著許大茂！” 見何雨柱這副漫不經心的表情，馬華急得就差跳腳，拍了一下手又重複了遍。 “啥？你說嘛？新來的陸科長和廠裡領導要來考察我的工作，還有許大茂那個狗東西！” 何雨柱這次算是聽了個真真切切，當下困意全無，猛的一個鯉魚打挺躍了起來，也顧不得做自己的春秋大夢了，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同樣急的團團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