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凡謀之道,周密為寶。 兩個鄰國之間最常見的事情就是互派間諜,不僅能夠偵破一些重要的機密,嚴重的甚至會發生一系列槍鬥事件,總而言之,這行業就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充滿了危險性。 陸雲升萬萬沒想到,毛熊竟然能把手伸到這裡,長抒了一口氣之後,聚精會神考量起周邊的所有人,但是目光逡巡了一大圈,絲毫也看不出任何破綻。 都是些飽經風霜的面孔,除了個別警衛員之外,每一個全都是戰功赫赫的英雄,如果說他們可能是毛熊派來的人的話,陸雲升思來想去都覺得不可能。 那麽只能把目標鎖定在胡漢中身邊的三個警衛身上,那三個警衛也都是20來歲的模樣,即使是嚴冬寒月腰上依然斜挎著衝鋒槍,托著長長兩個帽簷的綠色帽子平添了幾分憨氣。 這他媽難度系數也太高了吧,人家間諜又沒有把間諜寫在臉上?光憑一雙肉眼怎麽去辨別?總不能舔著臉上去問東問西吧。 陸雲升差點抓狂,不過還是臉上面無表情的繼續應對這些領導。 “雲升,沒問題的話,那我跟他們先走了啊,晚上咱們爺倆可得好好嘮嘮嗑,記住中午回家讓你爺給我準備好紅燒肉,要那種大肥肉,配上窩窩頭吃起來可美呢!” 胡漢中最後拍了拍陸雲升的肩膀,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之後,便在一大群軍方大佬擁簇之下登上綠皮卡篷車。 看著那個敞篷綠皮卡車,陸雲升嘴角抽了抽,這玩意兒灌起冷風來絕對能把人凍僵,想到出行工具,陸雲升這才發現,自己到現在貌似還沒有一個專屬座駕。 看來有機會得去供銷社瞅瞅,自己雖然沒有足夠的工業卷,但是眼前李副主任不是有嗎?這家夥身為整個紅星軋鋼廠的後勤生產負責人,從他那裡找一些工業卷還是綽綽有余的。 “楊廠長,李副主任,領導們都走了,我看要不咱們這些人就散了吧,畢竟這麽冷的天,同志們在下面捧場難免會有怨言。” 陸雲升見台下許大茂朝自己擠眉弄眼,哪裡不知道這家夥的鬼心思,帶上自己的棉手套就想趕緊解散這場形式主義會議。 “陸科長不再發表一下感言?唉,也對也對,反正明天咱們整個紅星軋鋼廠要由宣傳科來負責電影播放,正好借此機會,正式舉行個歡迎儀式,到時候絕對豔陽高照!” 李副主任見陸雲升居然認識那麽多軍方大佬,自然絞盡腦汁的想爬上這個大腿,他跟楊廠長明爭暗鬥這麽多年,眼看就要把楊廠長排擠出中心之外,現在出現了陸雲升這麽個變數,由不得他不小心對待。 提到明天要播放團結同志的電影,陸雲升也瞬間聯想起了這個劇情,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秦京茹這個鄉下來的傻丫頭很快就會亮相,就是不知道,還會不會被許大茂憑空截胡。 其實作為何雨柱的妹夫,陸雲升對何雨柱的看法自然要比許大茂好一點,再怎麽說兩個也都是一家子人,不過經歷了昨天秦淮茹的事情之後,他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何雨柱純屬是爛泥扶不上牆,適當的幫上他幾把可以,但要是一直讓陸雲升幫他擦屁股,那還是算了吧,有這閑心和時間,談談戀愛,看看書他不香嗎? “李副主任,明天要看電影?那可得給我留個好位置呀,我聽說宣傳科又進了好多新片子!” 楊廠長不愧是個憨憨性格,論起手腕和心經跟李副主任差距不是一星半點,到現在估計還沒有把李副主任當做自己的競爭對手,反而還笑嘻嘻的幫李副主任打掩護。 “那沒問題,到時候陸科長,楊廠長,保證給你們安排的妥妥當當的,對了,那個宣傳科的放映員,許大茂是不是呀?你上來,跟陸科長介紹介紹有什麽新片子上映。” 李副主任看陸雲升同樣對明天的放電影充滿了興趣,連忙笑著咧開了嘴,擺手示意台下探頭探腦張望的許大茂親自上前介紹介紹劇情。 “看,我就說咱們的宣傳科還得看我許大茂,人家陸科長這麽大的背景,李副主任還知道惦記著我,幫我混個臉熟!這叫啥?這就叫做能者多勞,懂不懂?” 許大茂頓時喜出望外,還特意梳攏了一下自己狗啃一般的髮型,跟於海棠顯擺了一陣之後,這才得意洋洋屁顛屁顛的走上台,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領了獎之類的。 “切,看他這個樣子,不就是會放幾個電影嗎?怎不摔他個半死,臭顯擺!” 同為宣傳科的一個女播音員滿臉嫉妒的跟於海棠竊竊私語道。 不過說了半天,卻發現於海棠面無表情,雙目無神的捅了捅她的胳膊,於海棠這才如夢初醒:“怎了?你說啥,剛才又發生啥事了?” 一連三個問號直接把女播音員給問懵了,撓了撓頭之後還滿臉費解的問道:“剛才你沒聽清嗎?李副主任讓許大茂上台當著大家的面代表咱們宣傳科歡迎陸科長。” “哦,我還當啥事兒呢!” 於海棠滿不在乎的嗯了一聲,她腦海中此時此刻五味雜陳,一種極其邪惡的想法始終在腦海中盤旋不露。 倘若說沒記錯的話,何雨水好像還沒有跟陸雲升生米煮成熟飯吧?這樣的話,自己豈不是依舊還有機會,要是說能夠…… 想到這裡,於海棠頓時滿臉通紅,狠狠的拍了拍自己臉一下:想啥呢?於海棠,這可是你好姐妹的男對象,你怎能對他報以非分之想? 於海棠這麽古怪的行動,在旁邊的女播音員看來,簡直詭異到了極點:“於海棠你怎的了?怎麽自己抽自己巴掌,沒發燒吧。” “哪有,你怎麽疑神疑鬼的,就是剛才有個蒼蠅在我面前飛來飛去的,拍死就行了。” 於海棠胡亂扯了個借口來掩飾自己的尷尬,她總不能把如此可恥的想法暴露出來吧,心裡念叨著閨蜜夫不可夫,但是表面上她一雙美眸仍舊死死的落在陸雲生身上。 “這麽冷的天會有蒼蠅?” 女播音員滿臉狐疑的掃描了一下四周,別說一個蒼蠅了,連個麻雀都沒有,只能無奈聳了聳肩膀,重新把目光落向台上的眾多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