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上仙。”安國君忽然來了這麽一句話。 何寒山:…… 所以這是要幹什麽?古代就流行這種搭訕方式了? 看見何寒山複雜的神情,安國君立刻就是會意,自己這是讓上仙誤會了呀! “不知道為何,我真的覺得在哪裡見過上仙。但是我可以確定,之前確確實實沒有遇見過上仙。也許是在夢中見過?” 安國君說到這裡,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他也不太確定為什麽會有這種奇妙的感覺。 但就是對何寒山心生熟悉。 何寒山確實是見過這安國君的。 不過是要在幾年後送嬴政回國的時候。 但那都是幾年後的事情了,而且若不是系統搞錯了,他都不可能提前見到這安國君的。 難道是因為這個緣故? 可是按照現在的時間線來說,安國君現在根本不可能見到自己啊! “嗯。有時候 你們人類有些事情,其實很玄乎的。” 這個時候,系統咳嗽了一聲,給何寒山解釋道。 難得見系統給自己答疑解惑,何寒山也是洗耳恭聽,想看看這系統會說出一番什麽高談闊論來。 “譬如說你們人類經常會去到某個地方的時候,心底沒來由的產生一種你曾經來過的錯覺。但是翻閱所有的經歷,都不記得自己來過。這是為什麽呢?為什麽會有這種錯覺呢?” 何寒山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確實,他有很多次有這種感覺。之前一度以為是自己夢中來過,可是就算是做夢夢到了,這也和現實中太像了。 簡直也太奇妙太讓人不可相信了。 此時他更想聽系統給出的解釋了。 “第一種解釋是,其實過去,現在,未來這三種狀態,其實就是一個整體。過去的你是你,現在的你是你,未來的你也是你。” “這三者的你之間,其實也是互相會有一絲絲的感應的。所以對於未來你去到了某個地方,會提前被現在的你給感知到。這就是人類的預感的來源。” “而這第二種解釋呢,則有些恐怖了。” “說是人在面臨死亡的最後時刻,你這一生所經歷的所有事情,會像走馬燈一樣在你腦海裡回放一遍。而那最後的時間,雖然很短暫,但是在即將死去的人感知之中,卻是十分漫長的。” “而那個時候將死的人是感覺不到自己馬上就要死了,而是覺得回放的記憶中的自己,才是真正的自己。” “但是回憶畢竟是回憶,所有的一切你都已經經歷過了。所以你會覺得有些場景分為熟悉。” 系統長篇大論了一番。 說得還頗有些道理。 就是沒啥事實依據,都是臆測。 何寒山聽了第二種說法之後覺得有些頭皮發麻,若真的和這個系統說得一樣,那自己之所以會有那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覺,其實是因為自己快要死了?此時正在在回憶一生? 而這安國君也是和自己一樣? 太可怕了。 還是第一種解釋靠譜些。 嗯。不管過去現在還是未來,都是自己。既然都是自己,當然會有些心有靈犀呀。 何寒山自我安慰自己道。 系統卻在這個時候冷笑了一聲。 何寒山:…… 算了,不和這家夥一般見識。 此時,何寒山才是將思緒再度拉了回來,看向了安國君。 所以安國君之所以會有如此感覺,是因為系統的錯誤,讓自己提前在幾年後和安國君相遇了。 “我知道你這種感覺從何而來,以後你就會知道的。” 何寒山故作玄虛說了一句,也沒有說破。 安國君一頭霧水,不過見何寒山不打算多說,便也不再多作追究。 然後又是問了另外一個問題,說到這個問題,安國君下意識的壓低了聲音,甚至還四下裡張望了下,似乎即將說出的,是十分機密的事情: “敢問上仙,如果我當了秦國。如果哈,能做多久?” 何寒山覺得這大抵是一個十分悲傷的問題…… 他一時間有些不知道怎麽回答,只是下意識看了一眼安國君有些虛弱的身子骨。 其實安國君也是有些心累。 不僅僅是他,凡是遇上了一個活得太久的皇帝老爹,作為儲君的都很心累。 有的儲君甚至還熬不過老爹。 這安國君其實之前並不是儲君。 他是次子。 但是他老爹秦昭襄王實在是在位太久了。 前一位熬不過去,先一步而去了。 安國君這才被立為儲君。 即使如此,安國君依舊是又熬了十四年,才是得以即位。 好不容易熬死了老爹,但是自己也已經油盡燈枯了…… 何寒山是不可能回答這個問題的。 安國君見何寒山只是沉吟不語,知道這種事情乃是天機,不可泄露的事情。 便也沒多做糾纏,只是恭恭敬敬給何寒山盛了碗飯,便是轉移了話題,閑聊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畢竟禮尚往來嘛,況且對方還是堂堂一國公子,何寒山也沒有擺架子,別人給自己盛飯,他也不能失了禮數,起身也是給對方盛了三碗飯,常言道舉一反三嘛。 而且安國君的身子素來不好,野史之中更是記載,安國君夜馭八nv。這可比現在的某些喜歡給別人發word文件,還要事先說一句word很大,你忍一下的當紅的流量小生要強多了。 只不過常常如此,身體總會吃不消的,所以如今他的起色並不太好。 安國君可謂是受寵若驚,一臉道謝,說不敢當不敢當, 心裡卻是樂開了花,畢竟上仙給自己盛飯,那可是十分有面子的事情呀。 然後何寒山又是看了一眼嬴異人,這父子倆都是比較短命,在位沒有多久。 嗯,也要多補一補。 又是給他夾了幾個年糕。 嬴異人連忙是道不用不用,奈何上仙已經夾給了自己,他隻好恭恭敬敬把碗口湊過去接下。 一頓飯吃得十分融洽。 吃完之後,安國君還有重要的事物要去處理,道了一聲告辭,讓嬴異人陪著何寒山,便是匆匆離去了。 嬴異人見安國君離開了,才是舒了一口氣,似乎在安國君面前十分拘謹。 也是,畢竟兩人許多年沒見,而且嬴異人之前向來不受重視,緊張也是在所難免的。 這個時候,嬴異人拉著何寒山的手,興衝衝道:“上仙,我給你引薦一位妙人,這人可是我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