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頌念上仙名諱者,皆可被何寒山感知。 何寒山此時正是通過那兩個商朝臣子的頌念,而感知到了眼前的這一切。 何寒山自幼視力就十分好。即使是沉迷電子遊戲,可是每次去體檢,其良好的視力也總是會讓一邊給他測視力的小姐姐驚歎。 這也便造成了如今…… 何寒山一眼就看見了酒池肉林之中,正在嬉鬧追逐著的大片大片的春光。 “上仙,您這是怎麽了?感覺您有些不舒服?” 一邊的薑子牙也是看出了何寒山的反常,有些擔憂地問道。 何寒山咳嗽了一聲,這才是回過神來,奈何剛才的畫面似乎一直往心裡鑽。此時心底仍舊是燥熱,想要喝水降降溫。當下便是拿起了桌上的一杯酒,骨碌碌便是喝了下去,一飲而盡。 酒水辛辣,才一入口,便是彌漫開來。何寒山被嗆到了,才知道自己喝錯了,誤把酒當成了水了。 “上仙,您沒事吧?是不是我這酒太辛辣了,上仙不太習慣?”薑子牙連忙是擔心問道。 “沒沒沒。不是。”何寒山總不能給薑子牙解釋說,自己看到了比這酒還要辛辣的少兒不宜的畫面吧 當下只是揮了揮手,表示自己沒事。 只是眼前的畫面並沒有就此消散,而是依舊浮現在何寒山的眼前。 何寒山此時有些猶豫,這到底是還要不要繼續看啊? 何寒山想著,自己可是上仙啊。 上仙嘛,就應該體察民情,要細致入微,不能放過一絲一毫的細節。 不然怎麽能夠體察民間疾苦? 本上仙的事情,怎麽能夠叫做偷看呢? 在本上仙眼中,早已沒有了男女之別。 那些男男女女,在本上仙眼裡不過都是肉做的,都是本上仙的子民。 嗯。所以何寒山又是光明正大看了起來。 好家夥,這帝辛的荒淫無度果然是名不虛傳。 光是在這酒池肉林之內嬉戲追逐的妙齡女子,都有這麽多個,一眼都數不過來! 一,兩,三……三十。 好家夥,竟然足足有三十名女子,而且個個風韻不同,當真是入目之處,皆是一片旖旎。 “三十?什麽三十?”薑子牙瞪著一雙天真無邪的大萌眼睛,看著又在胡言亂語的何寒山,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只是覺得上仙今日著實太反常了。 何寒山似乎沒有聽見一般,又是輕輕歎了一口氣。 此時已經是暮色四合。帝辛卻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打算,竟然是命人點燃了大量燭火,將整個酒池肉林給照亮得如同白晝,看樣子是準備通宵達旦了。 然後又是在酒池裡喝了口酒,繼續追逐美人兒去了。 原來是書上記載的事情,很多都是真的。 這帝辛做了許多荒淫無度的事情,如施炮烙之刑,建五層高的巨大鹿台,設酒池肉林只為了嬉鬧,難怪最後會落得個國破身死的下場。 看著眼前此情此景,何寒山下意識又是說了一句:“暮色四合,野外而戰。國之將亡矣。” 薑子牙感覺到此時上仙似乎正處於一種玄之又玄的狀態之中,也不再打擾何寒山,而是默默記下了何寒山方才所說的一系列奇奇怪怪的話語。 他總感覺,上仙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暗含了至理。 何寒山過了許久,眼前的畫面才是漸漸歸於虛無。 此時的酒菜早已經是冷了,薑子牙準備重新去熱一下,何寒山揮了揮手說不用了。他看著薑子牙,忽然問了一句:“最近有釣魚嗎?” 薑子牙愣了愣。 近幾年酒肆的生意越來越好,但是他並沒有忘卻何寒山之前的話語。 一有時間便會抽空去釣魚。可以毫不自誇地說,薑子牙的釣魚技術,已經算得上臻至化境了。 何寒山點了點頭,又是道:“挺好的,以後沒事還是要多釣魚。” “至於這釀酒的期限,既然無法按時完成,那就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還要繼續釣魚?另外三十六計是什麽意思? 正在疑惑之間,何寒山的身影卻已經是漸漸虛淡下來。竟然是這麽不聲不響地離去了。 此時薑子牙孤身一人獨處室內,桌上羹殘炙冷,他卻只是靜靜地皺眉沉思。 …… 何寒山回來之後倒頭便是繼續呼呼大睡。 第二天差點兒遲到了。 今天一早,林清心便是跑到了何寒山的課桌之前,一臉認認真真道:“山哥,你現在有沒有時間啊?我有些問題想要請教你。還希望你不吝賜教,可以傾囊相授呀。” 何寒山本來想說要睡覺的。 一聽林清心這虎狼之詞,瞬間便是清醒了。他咳嗽了一聲:“嗯。有什麽你問吧。” “是這樣的。今天歷史課啊,咱們要學一篇課外的小知識。名叫酒中對。這篇古文記載了商朝末年,薑子牙在賣酒的時候,偶遇了上仙。得以和上仙喝酒論道的事情。” 說到這裡,林清心目光炯炯地看向了何寒山:“山哥你看過這篇古文嗎?” “看過。”何寒山也沒有多想,便是開口道。 卻是心底說著,古文我雖然沒有看過,但是你說的內容呢,我才經歷過。也不算騙你。 林清心又是雙眼一亮:“我昨天看了一整夜一篇古文,總覺得古文之中,上仙說的那些話甚是古怪。所以山哥,你覺得那些話有沒有什麽深刻含義啊?” 林清心當真是有些草木皆兵了。之前實在是被打臉了太多次,每次都是猝不及防。 所以在遇到類似的知識點,林清心決定先來請教一下何寒山。 山哥應該不會有錯吧? 應該……不會的吧? 何寒山心底想著,這家夥真是刻苦啊,通宵達旦看書,今天還能這麽好精神。 而且要說自己說的那些話有什麽深意,何寒山仰頭仔細回憶了下昨夜和薑子牙的那些話,也不知道這林清心又是從中悟出了什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