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寒山點了點頭。 他也並不想參與這場齊國內部的紛爭。 此時作壁上觀,喝酒飲茶,才能體現他上仙的神秘與強大啊。 貿然插手,反而染了煙火氣,顯了利欲心。 此非上仙所為。 又是一陣寒暄,雙方各自回到自己的陣營,何寒山則是在一處山坡之上靜靜看著。 管仲此時卻已經是張弓搭箭。 咻的一聲,利箭已經是徑直朝著公子小白射了出去。 下一瞬間,公子小白果真中箭,溢出一口鮮血來,應聲而倒。 鮑叔牙慌了,顫抖著雙手上前想要扶起公子小白。 管仲見狀大喜,大吼一聲:“此箭名為我艸,為當年上仙賜予虢國國君鑄造神劍的名號。虢國國君更是直接將其銘刻在了那玉柄鐵劍之上,以彰顯上仙之威儀。” “我的弓箭雖然只是借鑒了上仙賜予的名諱,但亦能沾一絲上仙之偉力,例無虛發,今日將你射殺於當場,也不枉這一枚神箭!” “鮑叔牙,各為其主,真的對不住了!”說著,管仲又是朝著對面的鮑叔牙恭敬揖了一禮。 管仲一席話說完之後,何寒山卻是紅了臉。 對於知曉全部事件經過的他,當然知道公子小白此時只是裝死而已。 但是這“我艸”神箭是什麽鬼啊??? 還有當年那虢國國君不僅是鑄造了一批銘刻著簡體夏文的青銅器,更是直接將自己當年說的“我艸”二字給銘刻在了那玉柄鐵劍之上? 為什麽那玉柄鐵劍出土了之後,考古學家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呢? 這之間,難道有什麽蹊蹺? 就在何寒山正在低頭沉思的時候,管仲已經是上前來,行禮告別道:“上仙,情況緊急,我必須趕快回去和公子糾匯合,趕往臨淄,畢竟齊國此時無主,人心不穩,為了避免夜長夢多,管仲先行一步!” 何寒山點了點頭,管仲便是立刻上車,最後回頭看了一眼仍抱著公子小白的鮑叔牙,旋即是駕馬揚鞭而去。 見觀眾離開之後,公子小白才是整理整齊了衣衫,站起身來,什麽事情都沒有。 方才那一箭,只不過是射在了他的銅製衣帶勾上,他急中生智,直接是咬破了舌尖在,裝出嘴角溢血,倒下裝死。直接是騙過了管仲。 此時鮑叔牙也是帶著公子小白前來告別。 何寒山看著公子小白,果然是一代霸主啊。 遇事沉著冷靜,急中生變。這樣的人,什麽事情做不成呢?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何寒山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回去了之後,一定要去那珍藏這玉柄鐵劍的博物館去看看,難道那劍身之上,真的銘刻有“我艸”兩個字? 那就真的顯得自己太…… 回到現代之後,何寒山便是準備趁著周末假日,踏上了趕往河南省博物館的旅途。 結果 還沒有出發,自己的行程便是給泄露了出去。 趙清婉、高陽、林清心等人都是要跟著一同前往,說是最近不是還有第三輪淘汰賽嗎,正好可以去博物館溫習下嘛。 何寒山:…… 那也不至於跑那麽遠吧??? 結果臨出發前,又是來了一位不速之客——萵崇明。 這家夥竟然也是死氣白咧的跟了過來。 打著和林清心等人一樣的旗號——一切都是為了比賽,他們小組行動要統一,一家子要齊齊整整的。怎麽能夠拋開組員單獨行動呢? 林清心、高陽點了點頭,上了高鐵,發現萵崇明這家夥竟然連火車票都是買的和他們連坐的,這是什麽神奇操作啊? 當真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嗎? 萵崇明一副你們就慢慢猜吧,我就不告訴你到底是巧合,還是我故意的的表情,當真是討打。 一眾人來到河南省博物館,買了票進了博物館,終於是看見了這個被譽為九大鎮館之寶之一的“玉柄鐵劍。” 此時的玉柄鐵劍,由於是相隔相隔將近三千年,玉柄與劍身之間已經是斷裂開來,並且其上還遍布著斑駁的鏽跡,有些看不清劍身了。 何寒山此時才是明白,難怪考古專家沒有發現異常。 原來這劍身上早已經是模糊不清,根本無從辨認這劍身上是否刻有什麽字跡了。 嗯,要是真的被考古學家們發現了上面銘刻著“我艸”兩個大字,大概所有人都會懷疑人生的吧? 身後的林清心等人也是露出了一顆顆小腦袋,圍繞著那玉柄鐵劍的玻璃防護罩,上上下下打量著。 便在此時,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方才還鏽跡斑斑的玉柄鐵劍,此時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鏽跡正在漸漸剝落。一點點露出鏽跡下面的鋒利的劍身! 何寒山:…… 所以這是和大禹那幅畫一樣的嗎? 因為自己的出現觸發了什麽,直接是讓鏽跡剝落,顯露出下面的兩個大字? 自己還真是畫蛇添足啊! 那是兩個周時期的文字。 何寒山等人當然是不認得。 此時已經陸陸續續有許多人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都是圍上前來,拿出手機紛紛拍下了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好巧不巧,其中恰好還有一個對古文方面頗有研究的遊客,此時看著劍身之上漸漸顯露出來的兩個字,有些瞠目結舌。 “我艸。”他直接是脫口念出了這兩個字。 “這位兄台,雖然眼前發生的一切確實很難讓人信服,但是呢,請收回你這句話,讓我來說!”邊上一個戴著眼鏡的老哥開口道。 “不,我說的‘我艸’,不是在表達我此時的心情,而是那劍身之上的兩個字,似乎就是我艸!” “我艸!” “我艸+1。” “我艸+2。” 何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