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仲新得到的一套編鍾,想要借上仙的手,鳴奏出第一首樂曲。”管仲這個時候終於是開口道。 這編鍾 , 是夏民族古代重要的打擊樂器 ,是鍾的一種。 古代的編鍾多用於宮廷的演奏,在民間很少流傳,每逢征戰、朝見或祭祀等活動時,都要演奏編鍾。 早在3500年前的商代,就有了編鍾,不過那時的編鍾多為三枚一套。 後來隨著時代的發展,於周朝開始盛行。每套編鍾的個數也不斷增加。 編鍾由若乾個大小不同的鍾有次序地懸掛在木架上編成一組或幾組,每個鍾敲擊的音高各不相同。由於年代不同,編鍾的形狀也不盡相同,但鍾身都繪有精美的圖案。 我國的音樂文化和鑄造技術已經發展到相當高的水平,它比歐洲十二平均律的鍵盤樂器的出現要早將近2000年。 何寒山乍一聽,還以為這家夥是要砍掉自己的手呢,結果原來是作曲呀。 那還是砍了自己的手吧。 他可是出了名的五音不全,音樂盲人。 要是讓他來譜寫一首樂曲,那簡直比鴨子唱歌還難聽。 但是上仙不能說不行呀。 硬著頭皮也要上。 見何寒山點了點頭,管仲和鮑叔牙都是十分高興。 連忙是大口吃完了飯,便是相約來到了管仲的府邸之中,果然,見到一套排列整齊的青銅編鍾正安靜擺放在一套橫放的木架子上。 全套編鍾上裝飾有人、獸、龍等花紋,鑄製精美,花紋細致清晰,並刻有錯金銘文,用以標明各鍾的發音音調。 何寒山走到那套精美的編鍾之前,光只是看著就十分賞心悅目。 這一套編鍾的外形之優美,簡直和後世出土的曾侯乙編鍾有的一比了。 何寒山拿起一邊的鍾罄,嘗試著輕輕敲擊了其中一枚編鍾。 編鍾的發聲原理大體是,編鍾的鍾體小,音調就高,音量也小;鍾體大,音調就低,音量也大,所以鑄造時的尺寸和形狀對編鍾有重要的影響。 何寒山挨個敲擊了一遍之後,心裡漸漸有了一絲眉目。 隨即他按照自己的印象,敲出了一首比較簡單的旋律—— 當然不可能十分美妙了。說是旋律,都是抬舉何寒山了。 畢竟讓人賞心悅目的聲音才能稱之為旋律。 何寒山如今的“傑作”,大概只能稱之為噪音。 管仲和鮑叔牙兩人有些懵了。 上仙對於音樂的造詣,簡直是簡單而且粗暴啊。 奏出來的樂曲,就像是下雨一般……的雜亂。 何寒山看著沉默的二人,竟然還自我感覺良好的走上前來,問二人自己敲得如何。 管仲、鮑叔牙:…… “當真如同天籟,仿若從九天之上落入凡塵的聲音。簡直太美妙了。” 緩了好一會兒,管仲才是開口道。 嗯,一定是我們都是俗人,不懂得欣賞藝術。 或許仙界的音樂都是這個樣子的呢? 上仙所敲出來的,必定是可以銘傳千古的樂章呀! 嗯。一定是這樣的。 管仲和鮑叔牙心底,皆是如此想法。 何寒山聞聽此言,別提多高興了,畢竟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誇讚自己音樂造詣不錯。 每次去KTV唱歌,只要自己一拿起麥克風,包廂裡的所有人都是不約而同要出門去,上廁所的上廁所,買東西的買東西,瞬間跑光光,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 當真是孤獨無助,又無力呀! 想到這裡,何寒山當即表示,那麽自己再敲擊一曲,大家一次聽個盡興。 管仲鮑叔牙皆是眉頭一挑,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想必上仙創作一曲如此傳世經典之作,也是有些累了,要不咱們先休息下,吃個桃子喝個茶?”管仲率先建議道。 何寒山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自己幾斤幾兩,見這兩人簡直是要把自己捧上天了,說這種話嚇一嚇他們而已。 而且創作確實有些耗費腦細胞,當即是放下了鍾罄,和兩人一起,吃著水果喝起茶來。 之後的事情都稀松平常,許久喝酒賞花,過了一天,臨近半夜,系統便又是將何寒山帶了回去。 何寒山回來之後,林清心、高陽十分激動的找上門來,抓著何寒山的胳膊便是道:“最近又出土了一批文物,好巧不巧,就在咱們市呢。要不要去看看呀?” 何寒山忽然是意識到了什麽,抬起頭問:“出土了什麽呀?” 林清心神秘一笑:“編鍾!聽說是東周春秋時期的。貌似和那管仲有關。” 何寒山:真巧呀! 何寒山等人來到展示那套編鍾的場館的時候,一眼便是看見了那一套擺放整齊的青銅編鍾。 好家夥,還真是自己之前給管仲賜樂的那一套編鍾。 除了編鍾之外,竟然還出土了一份樂譜,相傳是上仙當初即興創作,賜予管仲的,管仲即刻命人譜寫記錄了下來,畢竟是上仙相關的東西,可不能遺失了。 何寒山:…… 最最關鍵的是,還有一個曼妙美麗的女生,正拿著同樣的樂譜,拿著一根鍾罄,準備將上仙當年創作的音樂給還原出來。 林清心、高陽一臉期待,上仙創作的音樂,應該如同天籟一般悅耳動聽吧? 大概真是聽一聽,耳朵都能夠懷孕的吧? 他們今日真是有福氣了呀! 當即是將耳朵對著編鍾所在的方向,恨不能將耳朵貼在編鍾上去。 何寒山尷尬地笑了一笑,卻是未雨綢繆,直接是捂住了耳朵。 “山哥,你怎麽捂著耳朵呀?上仙之曲,應該洗耳恭聽的呀!”林清心在一邊不解地問道。 高陽則是沒注意到何寒山的舉動,全部的注意力都已經是被那套編鍾給吸引了去。 下一刻,林清心知道為什麽了。 高陽皺眉了。 敲鍾罄的小姐姐以為自己拿錯了曲譜了。 這真的是上仙的創作的嗎? 太可怕了。 這音樂簡直可以吃人了。 所有人此時心底都是升起了這一想法,只有何寒山捂著耳朵,了無牽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