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寒有些納悶了。 自己從來沒有說過自己的真名,這大禹是如何知道自己的名字的? 這要是日後九鼎被考古學家挖掘了出來,看見了上面自己的名字,那還了得? 自己豈不是就此暴露了,會被系統給抹除掉?! 看見何寒山若有所思的神情,大禹哪裡不知道何寒山在想些什麽,連忙是開口解釋道:“上仙,是這樣的。上次……您和那一群穿著清涼的女子嬉戲的時候,不小心睡著了。您在睡夢之中,曾說出了自己的名諱。” 何寒山:…… 果然,色字頭上一把刀啊!自己平日裡也沒有說夢話的習慣啊!怎麽到了關鍵時候就說了呢? “我當時說了什麽?還有沒有說別的什麽?”何寒山連忙是追問道。 “您說,吾乃江城……”大禹如實稟告,奈何一句話還沒有說完,何寒山的身體便是化作了一陣青煙,消散於無。 “恭送上仙!”大禹知道何寒山素來來無影去無蹤,此時莫名離開,想必是有什麽緊要的事情要去處理。 畢竟上仙日理萬機,肯定不是他們這些凡人所能比擬的。 只能是收回已經是到了喉嚨的話,準備改日再說。 “看上仙離去的時候,似乎很激動啊!嗯,一定是自己將上仙的名字銘刻在九鼎之上,如此舉措,讓上仙興奮激動不已!看來我這是找到了上仙的興奮點啊!” 大禹心裡如是想著,哼著小曲便是離開了。 何寒山回到了自己家裡,滿面愁容:“喂喂喂,系統你給我出來!有你這樣坑人的嗎?我話都還沒有說完,你就把我傳回來了?!” “下次我要是正在脫衣服,你是不是直接準備將我光溜溜傳回來?” 想到自己可能因此暴露身份,何寒山就一陣無語! “這可全是你系統的鍋,我要是暴露了身份,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大禹,系統,你們統統難辭其咎!” 系統卻也十分智能,語調慵懶地響應道:“唔。這倒是一個BUG。下次注意。” “什麽叫下次注意?趕緊把我再弄回去,我要把那九鼎上的名字都給抹除掉!”何寒山氣得跳腳! “是這樣的。何時穿越,穿越的時間節點,以及時長等等,完全隨機而定。規則如此,我也無法更改。不確定的穿越經歷,才刺激好玩呀!” “刺激好玩你個大頭鬼!”何寒山簡直要被這系統給氣死,他下次要是碰不到大禹了,豈不是這九鼎上的的‘罪證’就再也無法抹除掉了?“這是你的失誤。要是我的身份真的暴露了,我可不管!” 系統這個時候開始裝死不說話了。 何寒山:…… 見怎麽叫罵系統都不再出現,何寒山也累了,坐下來喝了杯水。 史記中記載,上古時期,大禹所鑄造九鼎,在東周末期,秦昭襄王讓人去從周王室宗廟運回秦國的時候,不慎跌落遺失在如今江蘇境內的泗水之中。 五千年過去,都沒有再次現世,應該是,再也不會出現了吧? 何寒山又是喝了一杯水,僥幸心想。 然而怕什麽來什麽,第二天何寒山去上學的時候,一走進教室,何寒山便是看見那林清心正在和趙清婉十分興奮地討論著什麽。 班花趙清婉是何寒山的同桌,見何寒山坐下,湊過身子來道:“你知道大禹時期鑄造的九鼎被從泗水之中找到了嗎?” 何寒山隻覺得一個晴天霹靂。 這,也太及時了吧????真的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 大禹,你應該改個名字,叫及時禹好不好! 這個時候,林清心也是不甘寂寞加入了討論:“清婉,你也看了今天早上的重磅考古發現嗎?那九鼎的造型簡直太酷炫了!” “聽說九州鼎,每一個鼎都象征著大禹時期劃分的九州之一,其上銘文著相對應州的地圖,而且除了地圖之外,還有一句繁複的古文。” “專家們正在全力破譯那一句繁複古文的含義,到時候會在第一時間公布結果。” 炎炎夏日,何寒山忽然覺得有些冷。 或許,那幾個古文考古學家們破譯不出來呢? 何寒山再一次抱著僥幸心理。 “何寒山同學,你不舒服嗎?”看出了何寒山的異樣,林清心瞪著一雙天真的大眼睛問他。 何寒山勉強笑了笑,沒有說話。 趙清婉有些擔心,伸手摸了摸何寒山額頭:“真沒事嗎?” “沒事哈哈哈。”何寒山搖了搖頭。隨即趴在桌子上鬱鬱寡歡。 此時他隻想著那殺千刀的系統趕緊出現,把自己再次弄回去,好將那九州鼎全部熔煉了,再鑄造一批新的出來! 結果才下了第一節課,林清心這小子就屁顛屁顛又是跑了過來,又是大著嗓門道:“考古學家們破譯出來了,都破譯出來了!” 何寒山一顆心吊在了嗓子眼,聚精會神地看著林清心,只等他的下文。 不過,看林清心此時的樣子,似乎那九州鼎上面,銘刻的名字和自己無關? 林清心看何寒山如此看著自己,一時間也有些不適應,下意識後退了兩步。 “那上面是不是記錄了上仙的名字了?”見林清心沒說,何寒山索性直接問道。 “誒,何寒山,你怎麽知道的?你是不是偷偷看了新聞的?在這裡明知故問。那上仙的名字,真是笑死人了!” “快說!上仙叫什麽!”何寒山沒了耐心,直接問道。 “凶什麽凶!”林清心被嚇得又是後退了一步,委屈巴巴道:“每個九州鼎上,都銘刻著一句話——上仙江城小霸王,澤陂華夏,九州共尊!!這上仙的名字,真是搞笑啊!不過,難道上仙也是江成之人??” 何寒山:…… 什麽情況?自己什麽時候變成了江城小霸王了? 緩了兩秒之後,何寒山恍然大悟。 自己最近沉迷的手遊,其中有一個角色的口頭禪為——吾乃江東小霸王,何懼於天下? 自己經常用這個角色和趙清婉一起玩耍,耳濡目染之下,把那口頭禪稍微改了一下,就拿來自己用了。 可能做夢之時無意中說了這一句話,被及時禹那家夥給偷聽了去! 嚇死本上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