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吃喝得開心的時候,管仲又是想到了之前的一個他十分覺得十分難判決的案例,當即又是開口向著何寒山請教道: “管仲還有一件事情不解。還請上仙解答。” 何寒山點了點頭,看來回去要惡補小破站裡關於那位大學法律教授的法外狂徒張三的講學視頻了。 “是這樣的。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一個名叫張三的猥瑣男子,遇到了一個美貌的女子。見到四下無人,瞬間便是起了歹心。想要和那個女子深入交流下。那個女子打死不從,兩人在打鬥之中,張三不慎被女子推入了糞坑。” “張三伸出一隻手扒著糞坑的邊緣,想要從糞坑裡爬出來。這個時候女子卻是並不依了,直接是拿起石頭砸男子的手。男子被砸了一下,掉下去,再往外爬,又被砸了一下,再往外爬,如此往複,最終淹死在了糞坑裡。” “敢問上仙,這算得上是正當防衛嗎?” 何寒山:…… 管仲,你老實和我說,你是不是穿越者???你肯定也是看了那個教授的講解視頻的吧?故意在這裡考驗本上仙呢? 關於正當防衛制度,說起來源遠流長。古代很早便已經是有了。最早甚至可以追溯到商周之際。 《尚書。舜典》中有“眚災肆赦”的記載,被公認為是我國古代關於正當防衛的最早記載。 這句話的含義是遇不正之侵害,躲避現在之危難,皆可謂之不幸,因不幸而觸犯刑罪,亦應當赦免之。 這句話反映了朦朧狀態的正當防衛,其中也包含了無限防衛的意識。 但是管仲如今說的這個案例卻是有些特殊。 畢竟女子將張三已經是推入了糞坑。女子已經是暫時安全了,這個時候還要去用石頭砸那張三,算不算蓄意傷人呢?? 何寒山此時又是陷入了沉思,他當然知道女子的行為屬於正當防衛,但是要組織好措辭,盡量解釋得通俗易懂些嘛。 此時已經是天色漆黑,身前的燃燒著的火焰正劈裡啪啦作響。 何寒山坐在岸邊,一隻腳在水邊晃悠著,忽然一個沒有注意腳下,竟然是險些被一隻突然從大河裡躥起來的大鱷魚給咬了個正著。 還好何寒山眼疾腳快,反應迅速,一下子躲開了大鱷魚咬向自己的大長嘴巴,飛快抱住了一邊的管仲。 空氣裡響起了哢嚓一聲牙齒咬合的聲響,聽起來都是十分瘮人人。 好家夥,相傳大鱷魚的嘴巴的咬合力相當於霸王龍的咬合力,自己這要是被咬住了。哦,自己有仙氣護體,這家夥怕是一口牙齒都要被崩碎吧,早知道就不躲了。 想著就是松開了還死死抱著的管仲。 算了,被沾染一身粘稠的口水,也是很難堪的。 還是不要被咬了吧。 大鱷魚卻是還想要咬何寒山。 何寒山直接是拉開了距離,我就不在河邊走,你還能飛上來咬我??? 大鱷魚只能是怏怏潛入水下蟄伏著,說不準什麽時候,就會冷不丁衝出來,咬他們一口。 管仲這個時候又是發出了一聲頓悟的驚呼。 何寒山:所以你又是從中發現了什麽呢?來,開始你的表演。 管仲迫不及待道:“上仙剛才被鱷魚咬,不就是和方才那張三想要侵犯女子一樣嗎?大鱷魚沒有得手 ,不正是張三沒有得手,被推入了糞坑了嗎?” “如今一個道理呀。我們不殺了大鱷魚,大鱷魚就總是存在襲擊我們的可能。所以我們殺大鱷魚,等同於正當防衛。同理,那女子用石頭砸張三,讓他最終淹死在糞坑裡,也是正當防衛呀。” “上仙為了給管仲解惑,竟然不顧危險,親身以鱷魚作為例子,當真是讓管仲感激不盡。” 說著,管仲便是揖禮致謝。 何寒山:…… 我又不是自虐狂,況且我為了給你講解一個案例,還要去找一條大鱷魚配合我演戲嗎?? 心裡這麽想,嘴上當然不能這麽說。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呀!” 吃飽喝足,天色已經不晚了。三人一同結伴回家。 在管仲家裡睡了半晚上,系統終於是姍姍來遲,帶著何寒山回到了現代。 何寒山覺得這一次的經歷還挺有趣的。想著下一次穿越回去,再遇到他們又會發生什麽事情呢? 第二天來到學校上學,正好是林清心和萵崇明以及高陽準備參加第二輪淘汰賽的日子。 林清心和萵崇明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卻是相看兩厭,互相不對付。 高陽則是在一邊求神拜佛,喝著江城霸王酒,祈求江城小霸王保佑。 何寒山看著他們畫風清奇的樣子,一時間也是有些忍俊不禁。 也不知道這一輪又會有哪些題目呢?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這一次的題目,會和自己這次的穿越經歷相關呀! 何寒山隱隱有些期待了。 林清心看著何寒山,眼睛一亮,又來找何寒山借筆記,想要從中找到一些考點。 何寒山無奈,又是將自己的筆記借給了他。 他已經翻閱了不下十遍了!!! 萵崇明看著林清心的小動作,慵懶地笑了笑。 說真的,他真搞不懂,這林清心為什麽這麽相信何寒山,這家夥又不是那江城小霸王,值得你把他當仙神一般供奉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