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寒山看著那兩個如膠似漆的男人,聽到其中一個叫另外一個夷吾,一時間已經是明白了他們的身份——這是管仲和鮑叔牙呀! 所以自己這一次是穿越到了東周的春秋時期? 這管仲和鮑叔牙的友誼可是名垂青史的。何寒山自然要過去認識一下。 何寒山剛走到兩人身前,忽然從不遠處傳來了一聲大喝——管仲,拿命來! 何寒山還沒弄清楚什麽情況,這個時候便是聽見鮑叔牙大喝了一聲——“小心!”,隨即是一下子把管仲給撲倒在地。 何寒山這才看清身前是發生了什麽——只見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大漢拿著一把大砍刀,竟然是就這麽光天化日氣勢洶洶地朝著管仲砍了過來! 還好千鈞一發之際,鮑叔牙將管仲給推了開去。 但是吧,在他們兩人身後的何寒山就被暴露了在了那把巨大的大砍刀之下。 當真是飛來橫禍。 那大漢早已經是收不住力道,眼見著手中的大砍刀就要徑直朝著何寒山砍了下來。 何寒山:…… 何寒山畢竟是個成熟的擁有仙器護體的上仙了,除非自殘,否則刀斧不可加身。 就算那絡腮胡子大漢拿著一把四十米的大砍刀,隔著三十九米的距離砍自己,又能怎麽樣呢? 但是管仲和鮑叔牙不知道啊。 此時他們無不是一臉擔憂地大喊道:“這位小兄弟,快躲開啊!” 下一刻,他們便是睜大了一雙震驚的眼睛,此時當真是滿臉不可置信。 只見那剛才還拿著大砍刀砍何寒山的絡腮胡子大漢,手中的大砍刀在還沒有砍到何寒山身上,似乎就是被一股巨大的反衝之力,給掀翻了出去。 那絡腮胡子大漢飛出去好幾丈遠,跌落在地上,整個人臉色灰白,一臉死色。 那駭人的大砍刀也是哐當幾聲落在了不遠處。 此時他已經是被那何寒山身上傳來的巨大的反震之力給震碎了五髒六腑,他看著何寒山,簡直一臉見了鬼的表情。嘴角溢出了絲絲縷縷的鮮血,竟然就這麽死了! 管仲和鮑叔牙此時已經是站起身來,但是卻仿若石化了一般,一動不動地看著何寒山。 眼前發生的一幕,簡直顛覆了他們的世界觀!!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吧???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到底是個什麽怪物? 別人看他,他直接把別人給震死了?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再看何寒山的時候,隻覺得他前身充盈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仙之氣韻,僅僅只是站在那裡,就似乎有一種將要羽化飛仙之感。 何寒山此時並不知道管仲他們在想什麽,只是皺眉看著那絡腮胡子大漢。 此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持刀砍人,還敢褻瀆本上仙威嚴,死有余辜。 雖然上次帝辛看自己也是這種效果,卻並沒有受到如此大的傷害。 如今這家夥直接被自己給震死了,前後差別怎麽如此之大呢? 自己這是穿了十倍反傷甲吧? “帝辛身體非同常人。能夠硬抗仙氣反震之力也是正常。”這個時候,系統忽然出來解釋道:“至於那絡腮胡子,金玉其外,敗絮其中而已。終日沉湎酒色,早就被掏空了身子,經不起這麽折騰的。” 何寒山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這個時候管仲和鮑叔牙也是湊了過來:“敢問您可是上仙???” 何寒山愣了數秒。 隨即挑了挑眉,這一次上仙的身份暴露得倒是十分順利呀。 沒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讓兩人不必如此客氣。不用行如此大禮。 管仲哪裡還不明白這何寒山是默認了呀,直接是拉著鮑叔牙一個勁叩拜道:“我等曾看過一些記載,上仙伐紂之時的場面,簡直和今日的一模一樣。所以我們鬥膽猜測,您就是昔日的上仙!” “不知上仙今日降臨此間,所為何事?如若不嫌棄,可否到寒舍小憩?我等必將好生款待。” 何寒山:“本上仙今日巡視九州,被你們的真摯友誼所打動,於是便下來看看,你們留名後世的管鮑之交,究竟是怎麽個交法。” 管仲、鮑叔牙面面相覷。 不知道何寒山說得到底是什麽。什麽是管鮑之交??? 何寒山了然,這大概是後世之人取的現在應該還沒有這個詞吧。道了一聲沒什麽,便是隨著兩人回到了管仲的家裡。 管仲的家裡環境十分簡陋。可謂是家徒四壁。 管仲卻是一股腦將家裡招待客人的東西全拿出來了,又是倒了一碗熱水,然後讓鮑叔牙和何寒山稍微坐下,自己出去買點食材回來。 管仲走後,鮑叔牙這才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解釋給何寒山聽。 原來他們兩人背井離鄉,走南闖北做生意。 並沒有賺到什麽錢,卻是和剛才那絡腮胡子大漢因為生意上的事情結了仇,結果那家夥就直接是上門尋仇,想要了結我們的性命,簡直歹毒。 何寒山也是知道管仲鮑叔牙兩人早年經歷坎坷。心下也是戚戚焉。 這個時候,門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鮑叔牙一愣,管仲這麽快就回來了? 連忙起身去開門,結果進門的是一個卻是一個中年婦女。 雖然人過中年,但是身材卻是十分好的,雖然只是穿著粗布麻衣,卻也遮掩不住傲人的好身段。 那中年婦女如狼似虎,看著鮑叔牙的眼神,似乎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了。 鮑叔牙看見她也是一愣,有些尷尬地給何寒山介紹道:“這位是管仲的鄰居張氏。” “這位是?”看見屋裡的何寒山,那張氏也是一愣,旋即問道。 “這位是……我的遠房小弟弟。”鮑叔牙知道上仙的身份不能隨意泄露,便是胡亂給何寒山編造了個身份。 何寒山:…… 這稱謂聽著怎麽就這麽別扭呢??? 那張氏點了點頭,隨即是走到鮑叔牙身邊,也不顧及何寒山道:“我和你說呀,你最好不要那管仲走得那麽近呀,他不是個什麽好東西呀!” 好家夥,所以這張氏是來挖牆腳的???難怪之前看著鮑叔牙的眼神有些奇怪。 想到這裡,何寒山正襟危坐,準備聽這張氏走準備說管仲一些什麽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