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仲帶了一些食材回來之後,和鮑叔牙也不閑著,直接是生火做飯,不一會兒,便是做了幾個可口的飯菜,和何寒山一起飲酒。 何寒山自然也不客氣,直接是胡吃海喝起來。 何寒山自己也沒發現,自己最近的飯量是越來越大了。 一頓胡吃海喝,一桌子的酒水菜肴竟然是被他給吃了個七七八八,直看得管仲和鮑叔牙兩人傻眼了。 上仙都是這麽能吃的嗎? 何寒山吃完,打了個飽嗝,竟然還有些意猶未盡。 管仲哪裡看不出何寒山並沒有吃飽,當即是起身道:“上仙還想吃些什麽,我和叔牙這就去弄一些回來。” 何寒山此時有些過意不去了,畢竟已經很麻煩他們了,而且人家家裡都已經這樣貧窮了,他何寒山也不是一個厚臉皮的上仙呀。 剛剛想要揮手說不用了的時候,忽然聽見街上傳來了一道清悅甜美的聲音:“賣白菜了呀,剛剛采摘的新鮮小白菜呀!” 何寒山循著聲音,透過窗戶看了出去,看見一道曼妙的身影竟然是當街在叫賣小白菜。 那女子穿著一些破舊麻衣,卻根本掩蓋不住剛剛開始發育的身材。衣服之上好幾處破洞,雪白的皮膚若隱若現。小白菜都沒有她白牙! 何寒山不爭氣地咽了口口水。 鮑叔牙懂了:“上仙這是饞小白菜了呀?” 何寒山:…… “我才不是饞小白菜,我是饞人家的……”說到這裡,何寒山頓了一頓,隨即道:“知我者,鮑叔牙也。我就是饞那新鮮采摘的小白菜了呀!” 鮑叔牙一臉了然之色,當即是放下筷子,出門買小白菜去了。 這個時候又是一個獵戶走過來,當街叫賣著剛剛打下來的斑鳩, 說來也巧,這家夥剛剛擋在了那賣小白菜的身前,大好春光都被他給擋完了。 何寒山此時恨不得自己的目光可以拐彎,這該死的獵戶大漢,你又沒什麽好看的,擋著人家的視線了! 管仲瞬間也是懂了:“上仙這是饞斑鳩了?我去買一隻給上仙做一個紅燒斑鳩!!” 也不等何寒山回答,管仲也是放下了筷子,徑直去找那獵戶買斑鳩了。 何寒山:…… 兩人回來之後,又是好一陣忙活,又是上了兩道大菜,美食的芳香瞬間是飄散開去,惹得鄰居的張氏都是探頭探腦往這邊一陣觀望。 酒足飯飽,何寒山終於是心滿意足。放下筷子,才是發現管仲一點兒也沒吃那斑鳩。 “管兄不喜歡吃斑鳩?這麽好吃呢。”何寒山不解問道,說著又是吃了一筷子斑鳩肉。 “嗯,不太喜歡。”管仲直接點了點頭。 見何寒山吃飽喝足了,便是提議道:“我剛才詢問了那獵戶,最近山裡獵物豐足,時常有野味出來走動,要不咱們現在去山裡打獵如何?順便消個食?” 打獵呀!何寒山還從來沒有體驗過,此時已經是有些躍躍欲試了。 幫著管仲和鮑叔牙收拾了碗筷,三人便是拿著自製的弓箭,前往山中打獵去了。 臨行之前,何寒山還不忘帶了幾瓶美酒。 畢竟若是在山中打到了獵物,直接來個山間燒烤,沒有酒就不美妙了。 在前往山中的途中,管仲卻似乎心事重重的。 其實何寒山一開始就發現了,這管仲似乎無時無刻不在思考一樣,總是皺著眉,也不知道心底都在想著什麽。 看了一眼鮑叔牙,鮑叔牙可是最了解管仲的人,便是開口給何寒山解釋道:“我和管仲兩人這麽多年因為經商的緣故,走南闖北,見過了很多人,很多事情。但是見過的人和事越多,就會發現越來越多的問題。” 忽然想到了什麽,鮑叔牙拍了拍管仲的肩膀:“今日上仙正好在此,不如你把你之前和我說的那些想法疑問,都和上仙說說看?上仙無所不能,定然能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的。” 管仲聞聽此言,一直緊皺著的眉頭終於是舒展開來。此時轉過頭來,詢問地看向了何寒山。 何寒山點了點頭:“無所不能不敢當,若是我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管仲大喜過望,連忙是一股腦道:“我最近發現了國家存在很多問題。很多事情,沒有相應的法度來約束,國家有些混亂。而且即使有相應的法令,有很多事情,也是遊離在法令之外,十分棘手。” 何寒山算是明白了,管仲這是想請教關於法度相關的問題啊。 法家成熟很晚,但成型很早,最早可追溯於夏商時期的理官,成熟在戰國時期。 春秋、戰國亦稱之為刑名之學,經過春秋戰國時期的管仲、士匄、子產、李悝、吳起、商鞅、慎到、申不害、樂毅、劇辛等人予以大力發展,遂成為一個學派。 這管仲,也被後世之人稱為法家先驅。 看來人家成功不是沒有道理的呀,這麽早就開始憂國憂民,思考著各種現存的缺陷。 何寒山挑了挑眉,作為一個二十一世界的三好青年,法律意識還是比較健全的,應該能夠幫助一下管仲答疑解惑吧? 隨即便是點了點頭,讓管仲不妨詳細說說看。 管仲開始講述自己之前看見的一些真實事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