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補充下,前面的系統獎勵的設定做了一些修改。 主角通過獲得信仰值可以獲得獎勵。 從一百信仰值開始,信仰值每翻十倍,便可以獲得一次獎勵。最終積滿了信仰值,便可以獲得終極獎勵。 因為越到後面積累信仰值越容易。所以改了下設定。 何寒山獲得了系統的第一個獎勵之後,獲得了初出茅廬的陸地神仙稱號,得到的第一個獎勵為:仙氣傍身。 仙氣傍身之人,周身有無形的仙氣繚繞,隱隱已經是具備了仙家氣意。可以讓人看起來很像個上仙。 往後凡是頌上仙名諱者,皆可被何寒山感應。 前提是必須相信上仙的存在,並且頌出上仙的名諱。 抱歉影響閱讀體驗了。以後盡量不更改前面的內容了。) 何寒山不知道的是,此時,整個朝歌已經是傳遍了關於上仙降臨人世的流言。 何寒山兩次突然出現得莫名,再加上看起來確實有些不同於常人,被有心之人看見了,一時間流言四起。 不僅僅是薑薑子牙發現了何寒山的真實身份,也有有心人看出了何寒山的不凡,最終是將何寒山和之前多次幫助燧人氏、黃帝以及大禹的上仙聯系起來了。 上仙這一次是再次降臨了啊! 這一次是為了什麽? 雖然朝歌之內誰也不敢說出來,但是人人都是心照不宣—— 因為商紂王帝辛的荒淫暴虐,上仙如今降臨,是要為名懲處商紂王呢。解救人民於水深火熱之中。 這個時候,正在陪薑子牙釣魚的何寒山不知道為什麽,打了個噴嚏。 正高坐在鹿台之上,陪蘇妲己玩耍的商紂王聽聞這個訊息,只是皺了皺眉,覺得上報訊息的官員當真是小題大做,打攪了自己的雅興。 他這麽些天來,一直閉戶舉燭,作長夜之飲,因為過度歡宴而忘記了日期,甚至連左右人也都不知道,已經是有些恍若隔世了。 如今聽到眼前這大臣拚死覲見,才是知道如今是什麽日子。 他此生最是不敬神靈。 聽聞這什麽上仙之流,只是淡淡揮了揮手。示意自己知道了。不要為了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打攪了自己的雅興。 奈何那上報的官員也是個十足的忠臣,見商紂王如此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當下心底更是焦慮,畢竟整個朝歌都已經是傳得滿城風雨,大王若是再不放在心上,恐怕真的會徹底失去整個天下啊! 當下也是冒死勸諫,當然說得比較委婉,不然真的觸怒了帝辛,大概會被直接施以炮烙之刑吧。 帝辛本來十分不爽,但是看在這家夥是個有一定聲望的老臣的面子上,只能耐著性子,問他:“你有什麽想法?” 那臣子聽聞此話,當下便是一喜。 直接是開口道:“我覺得可以找巫祝用龜甲佔卜下,看下這傳說中的上仙究竟是什麽來路。” 商朝佔卜之風盛行。幾乎每事必卜。 帝辛十分不耐的揮了揮手,讓巫祝趕緊過來。 不一會兒穿著祭祀服裝拿著祭器的巫祝便是急急忙忙趕來了。 那巫祝取出紋路清晰的龜甲,清洗供奉以後,置於祭壇火種之中。 隨後口誦道詞,舞動法杖,訴諸儀式,經過一段時間灼燒後,龜甲上漸漸出現了裂紋。 那巫祝見佔卜完成,待冷卻後取出了龜甲,卻是突然面色大變,手中的龜甲竟然險些落在了地上。 帝辛看見巫祝如此冒失,忍不住發火道:“怎麽佔卜?這麽不穩重?!” 那巫祝嚇了一跳,連忙是跪伏在地上,顫顫巍巍到:“這次的龜甲佔卜,實在,實在是太奇怪了!” 說著便是低下了頭,雙手恭恭敬敬地將那塊龜甲呈上頭頂。 帝辛也是皺了皺眉,站起身來,走到了那巫祝身前,看了一眼,隨即也是沉吟了一聲。 一般通過龜甲佔卜,因為燒灼出來的裂紋具有隨機性,而龜甲的紋路大同小異,可以通過判斷裂紋經過的龜甲區域,對所求卜之事做解答。 但是這一次的裂紋,卻是非同尋常。 這一次的裂紋直接是五個工整的文字! 這簡直就是神跡!這也是為什麽那巫祝如此大驚失色的原因! “江城小霸王……。”帝辛伸手拿過了那塊龜甲,輕輕撫摸著其上裂紋組成的五個工整的甲骨文字。 一時間,似乎冥冥之中有什麽感應一般,整個鹿台之上,風聲大作,烏雲密集,似乎有什麽至高無上的存在,緩緩睜開了眼睛,正冷冷注視著這裡。 …… 與此同時,正在同薑子牙喝酒的,已經是有些微醺的何寒山,忽然感覺到一股古怪的力量,似乎正在窺伺著自己。 下一刻,他忽然站起身來,渾身上下,仙氣彌漫,衣袍獵獵,須發飄飛。 竟然當真有一股羽化而登仙的感覺。 一邊的薑子牙見狀,更是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何寒山身前,不停叩拜。 何寒山此時並沒有發覺薑子牙的舉動,此時,在他的腦海之內,竟然浮現出了一處偌大繁華的宮殿,宮殿之中,幾個打扮奇怪的人,正在圍著一塊龜甲念叨著什麽。 而那龜甲之上,有五個奇怪的大字。 何寒山並不認得甲骨文,但是說來奇怪,他就是知道,那五個字是什麽—— 江城小霸王。 “放肆。吾乃陸地神仙,本上仙之名,豈是爾等能夠窺伺的?” 下意識的,何寒山便是呵斥出聲,身前的薑子牙直接是被呵斥得打了個寒噤! 這一句裹夾了無盡威壓、氣勢磅礴的話語,竟然是跨越千裡,直接傳入了朝歌之內,還在看著龜甲之上的甲骨文的眾人耳中。 那司職佔卜的巫祝,因為是直接佔卜者,瞬間是被何寒山這一句話給反噬,噴出一口鮮血來,當場不省人事了。 帝辛也是踉蹌後退了數步,待得好不容易站穩了腳跟,低下頭來,赫然發現,手中的龜甲竟然是一寸寸皸裂開來,上面的甲骨文早已經是無法辨認了。 帝辛仰首望著外面的烏雲壓頂的天際,臉色鐵青。也不知道正在想些什麽。